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完结番外【一个秘密】
从前,有一个叫闵楼的小朋友,很不喜欢看书,字太密他脑壳痛。
但他很喜欢画画,所以家里的书柜也塞得满满当当,全是各种画本和艺术类书籍,还有漫画。
只要图多字少,他都乐意看一看。
某一日。
春,天气晴好,午后的书房里弥漫着咖啡的香气。
在骚扰原三企图大白天“玩游戏”未果后,闵楼喝掉原三杯子里百分之九十的咖啡,遗憾地离开他的办公区域。他来到书房另一侧,背着手在书柜前溜溜达达,目光被柜子里的一摞书吸引。
书看起来旧旧的,一套六册,装在一个硬纸壳的函套里,不厚,但很大,高出旁的书一大截。书脊上用繁体字写着《护生画集》——在一柜子看书名就知道字很多的书里,真是清新脱俗毫不做作。
闵楼“咦”了一声,颇感兴趣地抽出一本。三十二开的画册捧着,分量十足,封面上画着许多莲花,翻开时发出轻微的呲啦声,纸张带着旧书特有的薄脆质感。
丰子恺的东西,八十年代的繁文版本,一页题诗配一页黑白小画,原三的书房里竟然有这种旧版画集。闵楼翻了两页,把整套书搬下来,就地坐下,津津有味地翻看起来。
多亏了这六册画集,原三收获了一个不被打扰的下午。他在临近黄昏时,才突然察觉到房间里安静过头。闵楼那家伙在没干正事的情况下,和他同处一室,竟然老实了超过三个钟头。
原三略带疑惑地抬起头,正撞上闵楼炯炯发射而来的视线。
闵楼盘坐在地板上,膝盖前摊开一大本书,一手支着下颚,严肃地看着他:“我发现了一个很有趣的东西,你想不想听?”
原三:“什么?”
闵楼把画册合上,夹在两手之间,神秘兮兮地说:“我刚刚看见一句诗,竟然非常贴切你的名字!”
“什么?”原三微微皱起眉。接着,他目光落在闵楼手里的书上,明白了。
闵楼咳了咳,清好嗓子,摇头晃脑地背道:“香饵见来须闭口,大江归去好藏身。盘……”
盘了半天没盘下去,闵楼飞快打开画册瞟了一眼,“啪”一声合上,继续道:“盘涡峻激……”
他再度卡壳,又打开看了一眼:“盘涡峻激多倾险——莫学长鲸拟!害!人!”
“厉不厉害!是不是暗含着你的名字!”闵楼抑扬顿挫地背完,一脸发现新大陆的表情,抱着画册过来,一屁股坐到书桌上,探身指给原三看,“这画册,你自己看过吗?有没有发现这么巧妙的细节!”
原三看了眼旧书上那半页墨画,上题五个大字“幸福的同情”。他又抬头看了眼闵楼,指一指其身后的书柜:“回头,仔细看。”
“嗯?”闵楼回过头,一整面墙书名自带催眠效果的书,没什么稀奇的。他又茫然地转回来。
原三:“你觉得,这套书,是为什么会放在这里。”
闵楼:“啊?”
原三有点好笑地看着他,点点头。闵楼眼珠子一转,悟了,这名字就是这么取的。他皱起脸,恼羞成怒:“你怎么没说过?我白铺垫半天!”
原三一只手捏着钢笔,在桌面上敲了敲,漫不经心地说:“没有吗?大概忘了吧。”
“没劲。”闵楼撇嘴,将那大画册合上,把半边屁股从书桌上挪下来,愤愤地把书送回去。
原三注视着他生龙活虎的背影,一时神色复杂。
片刻后,他微微牵起嘴角。
这个名字的出处,是个秘密。活着的人里,有了第二个人知道。
他把手里的钢笔放下,起身跟上去,一手推着闵楼,把他按在书柜前:“给你顺顺毛,下午想做什么?现在补上。”
“哇!过时不候好吗!”闵楼一边张牙舞爪地叫嚣,一边配合地扒裤子撅屁股,没一会儿就哼哼唧唧地把“恼羞成怒”四个字开除出了字典。
然而等到夜幕四合的时候,闵楼扛不住了,决定把“怒”字捡回来。
他终于不再按原三的要求保持住那个羞耻的姿势,手脚并用地往前爬,妄想把屁股从那根刑具一样的东西上挪下来。
臀肉上滑腻腻的,他没挣几下,竟然就顺利地让后头插着的阴茎滑了出去。可还没等他喘口气,那东西又立刻滑入红肿的臀缝,更深地插了回去。
闵楼眼角溢出泪来,他大叫着瘫下来,被反捉了两只手,小臂并在腰后当了驯马的缰绳,给原三拽着合上节奏,臀肉顿时被撞得啪啪作响,淫水四溅。
闵楼想不通原三吃错了什么药,今天要搞这么疯。对方这回没有故意吊着他,闵楼被命令着频频倒数,射了几回,现下在被狠操,真是说不出的酸麻滋味儿,从肉穴绞到身前,又爬到脑子里,把所有理智搅成浆糊。
所以他骤然听到原三说话时,一时以为自己幻听。
热汗把闵楼的视线搞得模模糊糊的,一被操更是颠来抖去什么也看不清。他艰难地回过头,去看原三的眼睛。
原三按着他的手,深深地埋进来,俯下身,咬住了闵楼的耳朵。
他低声说:“闵楼,我爱你。”
闵楼一愣,安静了两秒。
接着,他像找回了力气,十分精神地重新挣扎起来,一边被肏得嗷嗷叫,一边口齿不清地喊:“爱我还这么对待我!变态唔唔唔……鬼才爱你!我要和你终止关系!”
【作家想说的话:】
食用愉快!感谢各位!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公司的大楼工程进度严重落后,大老板希望我亲自坐阵工地,没想到在我进驻工地的第一天,就现了问题。一早七点不到,我驱车停在离工地约一百公尺处,步行进入工地,我们的工地占地很大,在忠孝东路假期饭店对面,将原本属于一家教堂的地改建成一座玻璃帷幕的办公大楼,所以当我进入工地时,除了看工地大门的老章之外,没有人知道我已来到工地。...
...
在打败如来佛祖后,风逍由于消耗过大,于是陷入了沉睡,而他没有注意到当初在灭绝佛祖的时候,他的力量一分为二了,大部分力量与灵魂被灭绝了,但是还有小部分力量残存了下来,不过也在不断的消耗,过不了多久就算自然消散。不过佛祖毕竟是佛祖,他只是稍微一思索,便是毫不犹豫地把自己残余的力量和灵魂作为祭品,沟通了一个不可用言语形容的达能,把自己的愿望告诉了他,希望大能能够帮组他。...
相里亭被反派系统绑定,穿成惨遭人渣虐害的炮灰。于是各种经典款极品人渣,纷纷惨遭老牌折磨王毒打。身为一个以君子报仇,十秒太晚为人生格言的混邪乐子人,相里亭对这份专业对口的工作非常满意。这就是他梦寐以求的诗和远方!七零年代无条件为弟弟奉献的工具人兄长传统仙侠团宠小师弟的替身兼天灵根容器现代文娱被重生者抄袭的身败名裂原创者网游直播撞车人气主播被疯嘲的辅助主播...
文案正文完纪施薇是娱乐圈之中出了名的资源咖出道以来大小资源从不间断,通稿拉踩前辈同期,采访时以常年被挂在演技耻辱榜之上为荣是真除了美貌之外一无是处的花瓶直到那一场意外,改变了这一切所有人都以为,纪施微的好日子到头了顾怀予出身江南望族,豪门贵胄作为吴郡顾氏的继承人,他清隽矜贵,温雅淡漠。衆人皆知他是女星纪施薇背後的千亿大佬但一场意外改变了他的人生左腿截肢,终身残疾黑粉上蹿下跳,庆祝纪诗薇的消失直到手机当中不断传来通知提示,中断了黑粉的狂欢律师函来自顾氏集团律师事务部再後来锡城侧,苏湖畔一年一度的时尚盛典微雨中,男人手执黑漆银木杖,一步步走上主办方讲话席走动间,左脚踝处的金属光泽引人注目我将把我的现在丶我的将来献给一个人。她是我的妻子,是我的爱人。他看向第一排的中间的女人,目光缱绻似淡漠消融,只馀涓涓细流是独一无二的纪施薇关于命运,休论公道貌美如画僞花瓶X位高权重世家子下本待开半夏生初见叶瑾承,他立于高台,碎发被风轻拂,透出明媚飞扬的眉眼。昼长夜短的夏日,宋意冉把情书写了千遍。那时蝉鸣稍歇,浮光掠影透窗落满叶瑾承的肩,修长手指跃跃欲试,轻按宋意冉发青眼尾。他笑时话声低沉少熬夜。宋意冉起大早揣着情书去堵叶瑾承。整整一天,叶瑾承都没来。清晨朝露蒸发于午夜街道,从心跳如鼓等到心如死水。潮热心事,止于蝉声鼎沸之时。再见时,她开了家咖啡店。年少悸动已深埋太久。冰冷轮椅碾过风雨独自而来,西装革履的男人病态沉郁。只在店外放下一把雨伞。宋意冉追出,颓败街道仅剩潮湿暑气,大雨正冲散两道欲盖弥彰的轮辙。哗啦啦的雨声无休无止。记忆里的蝉鸣再一次鼎沸。被宋意冉找到的时候,叶瑾承在店对面的迈巴赫後座接着理疗师的电话。他如今眉眼冷厉,犹如死水。和以前很不一样。旁人只道他脾气变得古怪,唯有他知道,他不过等死而已。沉着声音正要拒绝,车窗忽然遭人土匪式拍打。熟悉的脸脱了年少稚嫩,贴在玻璃上,潮湿眼眶晃着执拗的光叶瑾承,给我开门!于是叶瑾承开了门。门外季风扑面,夏雨消散,恍惚竟变了晴天。我从潮热雨季死而复生,只为再次捧起她的脸叶瑾承阅读贴示治愈文双c,年龄差6岁稳定更新,有事会请假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娱乐圈爽文轻松顾怀予纪施薇一句话简介全网黑後我嫁给了残疾大佬立意关于命运,唯有自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