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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上站着春神的虚影,“多少年了,虚空界还是一如既往的弱。” 说罢食指抬起微微向下一点,坑里的道尊,往下陷了一分。 “春神饶命。” 道极仙翁匆匆赶来,躬身行礼。 “我等这就撤兵,还请春神手下留情。” 春神抬眼,下一瞬便到了沈苑面前,在他脑瓜上弹了一下。 随后转身,“来的正好。 玉衡守着裂缝已逾千年,你们稳坐高位,赋闲多年,是时候换一换了。 道极仙翁扑腾跪地,“春神恕罪,我等不会为难他们,邪灵涌出,这裂缝守不得啊!” “守不得?”春神反问。 “如何守不得?玉衡都守了这么久,你们为何守不得?”说罢抬手。 道极仙翁急了,急急看向裴渊:“不,渊儿,你求求圣子,我抚养你多年,你帮帮我,求求春神。” 裴渊牵住了沈苑的手缓缓摩挲两下,淡淡道:“无能为力。” 一句无能为力,让道极仙翁怒发冲冠,眼睛瞪圆了指着裴渊。 “你,你这个忘恩负。” “嗤!” 春神抬手旋转手指,道极仙翁的的魂被撕了出来,随后一分为二。 “去吧,好好镇压裂缝。” 两个碎魂朝着天空飞去。 道尊被惊的说不出话话来,春神撕了道极仙翁的魂。 “春神,你敢!” 春神抬脚走去,“为何不敢?”说罢抬手道尊的魂也被一分二飞去镇压裂缝。 围观的众仙大惊失色纷纷转身逃走。 尘埃落定。 玉衡走出去,望着春神的虚影,“我那时求你,你不愿,没想到你今日竟然能出来。” 春神转身,“我是来帮苑儿的。” 玉衡一笑,“苑儿是我儿夫郎,帮苑儿,就是在帮我们。” 说罢转身,将沈苑牵了过来,“苑儿,来。” 沈苑上前,想起自己刚刚狐假虎威的样子有些心虚。 春神抬手摸了摸他的脑袋,“功夫不到家,还需要好好练,不过不练也没关系,让裴渊练也是一样的。” 沈苑连连点头,“嗯嗯嗯。” “过了今日你便可顺随,我也就放心了,”春神笑道。 “你,你不与我们一起吗?”沈苑问。 春神转身,背对几人,“我还有人要等,便不与你们一起了。”说完转头微微一笑,虚影渐渐消散。 裴渊牵住沈苑。 沈苑眼眶红了,“原来苑儿也有亲人。” 裴渊将人环住,“嗯。” …… 三界大乱邪灵为祸四方,但源头已被堵上,绞杀一只少一只,神魔妖合力绞杀,整整耗时两年,才将三界邪灵绞杀干净。 重鸣与玉衡留在了芥子空间,小桥流水,夕阳西下,两人种菜浇水,好不悠闲。 沈苑与裴渊搬回了镇北王府。 “哎哟我的小主君,你可算回来了。”嬷嬷拉着沈苑上上下下查看。 府中传言,主君受不了王爷冷面,不是个知心的,在外头有人了。 她当时就呵斥了几个嚼舌根的。 但随着时间越久,她这心里也开始胡思乱想,王爷平日里只记得舞刀弄枪。 也没学会几句花言巧语,哥儿女子喜欢听的话也不会说几句,说不定还真被小主君嫌弃了。 她选了一些这方面的话本,放在了王爷书房,想着让自家王爷多学几句,可左等右等不见人来。 今日一大早,嬷嬷刚将小主君的屋子打扫了一遍,一出门便瞧见了王爷与小主君。 嬷嬷可高兴坏了,王爷还是有些能耐的,将人追了回来。 沈苑坐在软榻上,裴渊抱着念念去了宫里。 嬷嬷将一杯甜汤放在矮几上。 没忍住道:“小主君,虽说王爷是个冷面的,但他有钱,人还长得不错,这外头的汉子,比不上王爷。” 沈苑双手捧着碗喝甜汤,眨着眼睛看嬷嬷,“嗯嗯嗯,裴渊好看。” 嬷嬷欣慰,“还有钱,王爷库房里可有好些宝贝,这些宝贝都是小主君的。” 沈苑一顿,将碗放在矮几上,“很多?” 嬷嬷见沈苑眼睛都亮了,坐在了软榻边,“多,很多,宝玉明珠样样都有。” 自家小主君除了喜欢吃之外还喜欢闪闪发光的宝贝。 沈苑溜了软塌,“那,我们赶紧去瞧瞧宝贝。” 嬷嬷起身,“小主君莫急,钥匙在嬷嬷这里,你先将甜汤喝完,喝完我们过去也不迟。” 这甜汤里可是放了野灵芝是好东西。 沈苑转头捧起碗全喝了,这才跟着嬷嬷去了裴渊的库房。 裴渊的库房足足有三间,给念念要礼 沈苑扁着嘴犹豫,“这样好吗?那间屋子的钥匙他都不给嬷嬷,里面定是极其珍贵的东西。” 嬷嬷拉过他的手:“钥匙连嬷嬷都不给定是些宝贝,小主君,你听嬷嬷的,去找王爷要,他不给你,难道要留着纳妾不成。” 沈苑点头,“嬷嬷说的是,他是苑儿的夫君,他的宝贝全是苑儿的。” 嬷嬷连连点头,脸上满是笑意,轻轻拍了拍沈苑的手,“就是这个理儿。” 宫里。 裴渊与裴衡在下棋,念念在旁边爬来爬去。 “许久不见了吧。”裴衡落下一子,脸上平静的说了一句。 心里狂吼叫,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好几月也不来皇宫看他一眼,白养了啊,白养了。 这次一定不能轻易原谅他,要让他见识见识帝王的怒火。 裴渊抬手落下一枚黑子,“嗯,才几月而已。” “啪。”裴衡将手中的棋子丢在棋盒中。 “什么叫才几月,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如今连哥都不认了。”裴衡说完往后一靠,哀怨的望着裴渊。 裴渊也将手中的棋子放进棋盒,睨着裴衡,“见我作甚,国库又没银子了?卖弟弟的钱花完了?” 说完大手捞过念念,抱在了腿上,轻轻捋着他的背。 念念两只手抓住裴渊腰间的玉坠子玩耍。 裴渊一手撑着下巴低头瞧着念念,一手抱着念念,防止他掉下去。 裴衡被说的有些心虚,但随后往后一躺,靠在软榻上,“这不是已经很久之前的事吗?你怎么如此小心眼,这点子事还要记这么久?” 裴渊仰头看他,“我得提醒着你,免得你忘记了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还来说我的不是。” 裴衡往前一倾身,“我什么样的人,我对你不好吗? 你身为镇北王,你说说你上过几日早朝?谁家镇北王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你这还不是三天两天,你是直接三月两月不来上早朝,比我这个陛下还舒适。” 裴衡越说越觉着自己太惨了,与裴渊相比,自己简直是日日在吃苦。 裴渊将念念嘴上的口水用拇指擦了擦,抬眼道:“当初你可是说要当陛下的,这时候后悔了?不觉得有些迟吗?” 裴衡猛地坐起,“裴渊,你好大的脸啊,当初不是你自己逃了?我才接了过来!” 裴渊:“忘了。” 裴衡:(╬??皿??) 裴渊抬头,“说起来你这个当伯伯的还没给念念一些见面礼,虽说我们亲兄弟,这些虚礼,我也不是很看重。 但是苑儿一定会以为你这个伯伯不喜欢念念,都是当皇帝的人了,怎么还抠搜的连个见面礼也不给念念。” 说罢食指勾了勾念念的小手手。 念念哇啊哇啊叫着。 裴衡抬手,旁边候着的海公公悄悄退了出去,没过多久,端着一个上面盖着一个红布的盘子走了进来。 脸上堆满笑意,“王爷,小公子的礼,陛下早几月便备下了,本来是打算小公子入宫后送出去的,但是一直不见小公子的到来,所以便搁了下来。”说罢将盘子放在桌子上,双手交叠候在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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