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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韫儿也喜欢您呀,太子表哥和宁远侯爷一同率军剿灭西北叛军的时候,韫儿就开始整日想着太子表哥了。” “亲疏有别,韫儿也知道。可是韫儿不觉得不和太子表哥亲。” 宁韫的话徐景玄自然是听来受用的,可是他没有回答,如今她跨坐在他怀里,发顶在他颈侧轻蹭着,让他浑身都感到痒热。 她向后退了退,方才因一番挣扎,鬓边一缕碎发垂落了下来,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也牵走了徐景玄的视线。 宁韫抬眸,对上他清湛却跃动着流影的双眼,轻轻呢喃了一声,回想起方才他落在面颊上的那个吻,绯色自耳根漫上面颊。 也不知道怎么的,她忽然就有些受不住太子表哥这样的目光了,她微微偏过脸去,一截白皙的脖颈暴露在他的视线内。 他忽然坐起身来向前倾身,宁韫的脊背便抵在了一旁小几的边缘上,自此退无可退。 他抬手用指尖拨开宁韫鬓边那缕碎发,指腹不经意间擦过泛红的耳廓,温热与冰凉交织,宁韫身子一软,重新落回到他怀里。 徐景玄躺了下来,宁韫顺势趴伏到了他的身前,像是要吸取方才险些让她逃走的教训似的,他揽住了宁韫的腰,将她压在怀里。 “太子表哥……” 宁韫情不自禁地唤了他一声,缓缓抬起眼来自下而上地望着他,长睫扑闪,目光满含羞怯与懵懂。 他撑坐起身子,缓缓低下头,轻轻覆上了她的唇。 唇瓣相触的一瞬间,两人的身子都轻颤了一下,宁韫更是发出一声轻吟。 他的唇不像他,竟然是格外的柔软温热,他只是轻轻贴吻着,待两人的呼吸稍定,才缓缓左右擦蹭,用唇上细细浅浅的纹路相触。 很痒,却又让人留恋,宁韫下意识抱紧他的脖子,往他怀中钻去。 这细微的回应化作无声的允准,他笑了一声,偏头几分,小心翼翼地含住了宁韫的下唇,轻轻吮咬。 宁韫的呼吸陡然乱了,他却只是在她腰后拍了拍,而后用舌尖描摹她的唇形,在唇角和唇珠微微停顿。 她的唇瓣在他这样温柔的试探下微微张开了,两人皆似无师自通一般,很快舌尖相触。 那是一种全然陌生的,奇异的柔软与温热。 如今正是春日,樱桃成熟,京城中街市上摆着粒粒鲜红饱满的樱桃,对,像是樱桃,徐景玄以为自己含住了一枚刚从枝头摘下的鲜樱桃。 到底是女儿家,宁韫羞得脖颈都泛上粉红,她下意识地往后缩,可是又有些贪恋那一瞬间的柔恋,怯生生地想再迎回去的时候,他忽然抱着她翻了个身。 温热的气息吐在宁韫的耳畔,他将宁韫的腰揽得更紧,在她额上抚了抚,又是霸道地说:“谁许你退了,孤亲你,你还敢躲?” if线2:小圆满(七) 宁韫也是个寻常女孩子,到了这个年纪,也是会思春怀春的,她不是没有想象过亲吻是什么滋味。 话本里说的简单,更说的隐晦,让宁韫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一个人躲在被子里无限遐想。 如果今后有一个男子会亲她,会爱着她,那为什么不能是太子表哥呢。 虽然两人上一次相见的时候,还都是小孩子,他板着脸,不爱和他说话。 但是,宁韫总是听着旁人的谈论,想象着他长大之后的模样。 没想到,她和太子表哥才再见第二日呢,两个人就已经亲在了一起。 她明明只是想让太子表哥记起来自己,念着旧情,不要再责怪母亲了,她还没想到这么长远呢,如果现在亲了她,那今后太子表哥可一定要娶她。 虽然他方才说了,要让她做太子妃,可是宁韫是不信这样一句话的承诺的。 而且,太子表哥真是这个世上最坏最霸道的人了,不仅就这样忽然亲她,还躲也不让她躲,一句话把她惹得身子一抖。 原来亲了之后,身子就有些没力气了,嘴巴也会发麻。 他又低头亲吮了上来,唇瓣摩吻,舌尖抵弄,将她困在身下,一点点品尝着她。 她……她也不是有意要躲的!她才没有那么胆子小,难道他不也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吗,她就是有些害羞嘛…… 宁韫看见太子表哥耳根也泛着薄红,想要开口笑话他,反驳他,可唇舌间还残留着方才温热的触感,她不想动,本能地想要留住亲吻他时的感觉。 她忽然不知道怎么样才能开口说话了。 故而在徐景玄眼里,如今宁韫拿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瞪着他,三分嗔怪,七分羞怯,让他喉头一紧。 “还不服气?” 宁韫想了想,点了点头。 他冷笑了一声,震得宁韫的身子也轻颤。 沉沉的目光压下,他抬手将指腹按上宁韫被吮得红肿的下唇,有些轻佻地揉了一下,转而捏住了她的下巴。 宁韫撇着嘴,忽然问道:“表哥是不是从前和过别的女孩子好过了?是不是亲过别人?” “没有。” 他当即回答,转而蹙眉,似是觉得不快,在宁韫面颊上轻拍了一下。 “说什么呢?又污蔑孤。” 宁韫轻哼了一声,问他既然不是,那为什么不让她躲,她也是第一次和人亲吻,凭什么不能躲。 徐景玄想了想,似乎的确是有些道理的。 “所以呀,太子表哥是在欺负韫儿……” “欺负?” 徐景玄眉梢微挑,拇指从她唇上移开,转而捏了捏她滚烫的耳垂,俯下身去用鼻尖蹭她的面颊。 呼吸交缠间,宁韫听到他的声音里含着笑意:“孤还没开始欺负呢。” 话音刚落,他便又吻了上来。 相比方才,他已经尝过了甜头,也有了些经验,虽然还存着珍重和克制,却不只是浅尝辄止了。 他的舌尖掠过她的齿关,含住她的舌尖轻轻一吮,宁韫便忍不住发出一声细细的呜咽。 两人初尝此种柔情,便有些不知克制难舍难分,万幸是李俶听见了里面安安静静的,连说话的声音都没有,出言询问二人要不要用茶,不然两人等等怕是都要盯着微肿的唇出门去。 两人到底是明白的,若无婚聘,再是情动也是不该。 宁韫又软绵绵趴伏在了她太子表哥的身上,红着脸枕在他肩头。 他生得很好看,从侧面看也俊朗,宁韫发觉他生了一双漂亮的眼睛,眼尾微微上挑着,据说这叫做凤眸,是生来矜贵的长相。 她也不知道自己傻笑什么,又低下头去,靠紧他耳畔说,想让太子表哥抱抱她。 徐景玄抱紧了她,宁韫的身上总是一股花香味,比他父皇后宫里妃嫔身上的呛人的香粉味清新许多,他也不知道要怎么抱着她,只是摸到她身上绵软的肌肤,手臂就不自知地收紧了。 他向宁韫许诺,等这几日他收拾完了周王,就一点点扶她往太子妃的位子上坐。 宁韫知道自己一定是傻了,这样当紧的关头,居然不让他多向自己保证几句,反而抱着他腼腆起来了。 “太子表哥,这些时候,你一个人在皇宫里做什么呢?是已经在治理天下了吗?” 徐景玄抱着宁韫侧躺下,指腹轻点在她的唇珠上,缓缓摇头。 “是做这些事,可是如今父皇还在呢,便不能这样说。” 宁韫明白,太子表哥如今才只是被封为太子,他再厉害,也应当有人不服他,或许四处暗流涌动。 于是宁韫压低了声音,很小声很小声地问:“治理天下是什么感觉,是不是很有意思?” “没意思,累。” 他拿着宁韫的小发辫轻抚着,漫不经心地回答,好像这个太子不是他耗尽心血得来的似的。 宁韫才不信呢,她在王府里管家过几日,只是管一个小小的王府,她就已经有些飘飘然了,若是管着全天下的人,管着那么多大臣,那还能觉得无趣,再累也开心呢。 她说太子表哥真是口是心非,没想到他也不恼,想了想后说:“对。” “如今还不到孤成日想着治国安邦的时候,毕竟如今父皇还在,他还不是太上皇呢,这帮大臣们整日还想挑着孤的不是,等着今后孤登基了标榜着他们老臣的身份,预备着辖制孤呢。” 宁韫笑了笑,说太子表哥最厉害了,到时候肯定把他们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徐景玄轻哼了一声,当是满意极了。 他知道宁韫和旁的女子不一样,若是旁人,便是给她一百个胆子,也不敢说这样的话。 “今后,你要同孤一起收拾他们。” 他的太子妃,是未来大雍的皇后,可是他不需要一个被人夸赞是母仪天下,嘉行懿德的皇后。 皇后是他的发妻,他想要一个心爱的皇后,一个会永远和他站在一起的皇后。 他又贴了贴宁韫的额发,忽然问道:“你想不想进宫里。”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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