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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常凡人怎么可能挨得下这一脚,怕是五脏六腑都要被踢废了。
白龙瞳孔微缩,袖内蕴了一股灵气,当即将那些护卫震飞数米。
霎时间,街头乱做一团。
“谁!谁干的!”沈之廓惊慌失措地躲在轿辇后,大喊道:“有胆子滚出来,知不知道我是谁?”
瘦高个的男人眼尖地发现白龙还没走远,怒道:“少爷,肯定是这下三滥的散修,用了什么暗器!”
沈之廓看向白龙,恶狠狠地道:“好啊,是你在跟本少爷作对。来人,给我把他打成残废,挂在城头上曝十日!”
周遭百姓早已经躲得远远的,生怕被牵连到沈家人的怒火中。
白龙静静地看着他们,眼前倏忽浮现出沈檀漆从前的模样,冷蔑跋扈,草菅人命。
是了,他们沈家人向来是如此的。
他怎会觉得沈檀漆真的变好了呢,生长在这样的家族里,怕是耳濡目染,早就同流合污了。
如今对他温柔,句句报恩,不过是怕他趁其没有家族庇佑而报复自己罢了。
太天真了。
他闭了闭眼,放出一道化神期的气势,将那些护卫尽数震晕过去。
半晌,白龙睁开眼,淡淡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沈少爷,望自珍重,别再伤人性命。”
顿了顿,他缓缓俯身,将那些滚落在地的梅子拾回筐内,“否则再有下次,我见之必杀,绝不饶你。”
沈之廓早已经被那化神期修为的气势吓到站也站不稳了,腿软塌得像两根面条,险些跪在地上,哆哆嗦嗦道:“你,你究竟是何人?”
白龙颇含深意地看他一眼,没有回答,转身离去时,果然没有人再敢拦他。
沈檀漆醒时,昨夜的事情一幕幕重现在眼前,胸口上还沾着些许水渍。
他深呼吸一口气,想一头撞死在墙上。
怎么每次到了夜里就把持不住,怀个孕怎么这么多事,也没人告诉他男人也会如此。
身边白龙早不见了身影,估计也是特意清早起来怕他尴尬才走的。
沈檀漆从床上爬起来时,小黑已经不知什么时候回了自己的小窝。
“有些人嘴上说着不喜欢,半夜不知道为啥把我踹出去吹冷风咯……”
它一边说着风凉话,一边哼哼唧唧地说:“你俩干坏事每次都把我赶出去做什么,我只是条狗,我又不懂。”
沈檀漆:……我看你挺懂的。
他简单收拾了下床铺,刚打算出门去透透风,就见山洞外,白龙提着一筐殷红漂亮的杨梅进来。
沈檀漆一下子眼睛放光,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他可算知道什么叫望梅生津,这几天总惦记着这口,昨天跟白龙随口提了一嘴,没想到他不仅记住了,还立马买了回来。
“你洗过了?”杨梅个个挂着晶莹的水珠,光是看看就觉得舌尖泛着股酸甜滋味,沈檀漆正高兴地翻着梅子,却没看到白龙眼底晦暗不明的冷意。
见白龙没有出声,沈檀漆捡起一个杨梅丢进嘴里,回头看他:“怎么了?”
对方仍然没有要理他的意思,自顾自地在角落修炼打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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