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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的反应相当直白且明显,那一瞬间,叶镇确实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蛊惑。
身体里那团火烧得旺盛,一下下撩拨着他疲惫的神经,使他血脉偾张。
叶镇自认是个生理机能正常的GAY,近十个小时的奔波劳累之后,回家遇上自己牵挂的人抱着他的私人物品睡觉,还是这么一幅毫无防备的诱人模样,内心不可能没有触动。
他甚至已经跨步上前,从背后半环抱住沈风,低头凑到他颈间,唇瓣几乎吻上那半露的肩头……
但很快,理智回流,叶镇把不适当的遐想压下去,回身大步走向浴室。
沈风回头的时候,只来得及瞧见他走进浴室的背影,而自己手上,叶镇的浴袍还有一边的袖子没抽出来。
方才床铺下陷的感觉非常真实,沈风不由得有些疑惑。
叶镇刚刚是想做什么来着?
浴室里,叶镇闭着眼睛长吐一口气,随即睁眼,静静瞧着镜子里那个明显欲望涌动的男人。
他已经不是情窦初开的年纪,即使从来没有尝试过情爱的滋味,这么些年来的阅历也足够让他明白,自己这种意识和身体上同步的蠢动意味着什么。
老实说,沈风从样貌到性情甚至身份,都非常符合他的审美。
从一开始,看到沈风出现在他家门口,叶镇就十分清楚地知道这一点,并且之后有意无意的相帮,不能排除这一个因素带来的影响。
送衣服那一回,他有大把的方法,可以不动声色地把衣服送到沈风的手上,却什么也没有提,直接让孙秘书送了过去,为什么?
他明明知道,当众送那孩子衣服,会给其他人带来怎样的联想。
再说孙秘书,他接管银星,带的人不多,带着孙秘书断不会只是因为用着顺手。
这样一个人,却在送衣服时当着那么多练习生的面儿,说出了那种话,让练习生们误解沈风和他之间的关系,这其中真的没有他的态度带来的导向?
在游轮上,从沈风口中确认这孩子的身份之后,即使要防着老叶后续的花招,或者不想让老叶染指这孩子,他也没有必要真把人接到自己家里,还同吃同睡。
但他却这么做了,为什么?
以叶镇的缜密,不可能不知道他们俩这种相处模式会带来什么样的变化,却一直试图忽略,为什么?
是,他也在期待。
尽管每一次,他都会提醒自己和沈风之间相差十岁,将自己对沈风的特别关注归功于小疯子的身份,把身体冲动推脱成成年雄性的动物本能,并且唾弃自己对一个孩子起了遐思。
从沈风第一次以人形出现在他面前到现在,仅仅四个多月的时间,甚至其中绝大部分时候,沈风都不在他的身边,他竟然就已经快要控制不住自己。
叶镇眯起眼睛,缓缓吐出一口气,身下的部位依旧昂扬。
以沈风对他的信任和依赖,他认真相信,就算刚才他真的做出什么事情,沈风也不会抵抗,甚至会很主动地邀请自己继续。
但这绝对不会是他想要的结果。
叶镇不想自己在进入的时候,面对一双纯真到无邪的眼睛,那眼睛的主人还在问他:你舒服吗?
这个联想足以唤醒他的理智,所以在即将拥抱住那不自觉地蛊惑他的小兔妖时,他迅速地冷静了下来。
叶镇对自己的要求近乎苛刻,这种事情也不例外,几乎是瞬间,他觉得画面里的自己令人反胃。
挟持着小兔妖对自己的信赖一逞兽.欲,跟老叶又有什么区别?
这个澡洗得异常的久,沈风抱着他的浴袍将将要睡着的时候,浴室里水声才终于停歇。
叶镇的声音很快传出来:“帮我把浴袍拿过来。”
沈风一个激灵,抱着浴袍送到浴室门口,“叩叩”敲了两下门。
浴室的门这才打开,奇怪的是叶镇在里头待了这么久,水汽却不多,刚打开门一会儿就散了个干净。
叶镇就站在他面前,头发和上半身都湿着,饱满的肌肉上带着水汽,发间有水珠滑下来,一路顺着肌理往下,直到没入腰间的浴巾。
原始的冲击瞬间侵入沈风的视野,顺着视网膜一路往下,直击心灵。
但叶镇的神色一如既往的镇定,仿佛此刻自己依旧穿着齐整。
见沈风呆立在门口,他还不解地挑了下眉毛,提醒道:“浴袍。”
沈风的呼吸停滞了一下,慢半拍才反应过来,红着脸交出浴袍。
身后浴室门重新关严,吹风机“嗡嗡嗡”地响起来,一如沈风此刻乱成一团的脑袋。
不是……都是男人,叶镇被看光都没有在意,他突然害羞个什么劲儿?
捂住狂跳的心脏,沈风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再次躺回床上,方才的画面一直萦绕在眼前,挥之不去。
在床上趴了一会儿,沈风又觉得叶镇太讲究。
在自己家里,他也不出浴室,吹头发还得特地穿上浴袍,待会儿出来再换成睡袍,麻不麻烦?
全然不知道自己的存在才是叶镇讲究的罪魁祸首,沈风想到叶镇待会儿还要换睡袍,可兔子窝的材料已经被他收回了衣帽间,于是翻身起来,重新去衣帽间拿了回来。
叶镇出来时已经吹干头发,刚开门就瞧见小兔妖拿着睡袍等在门口,邀功似得说道:“你累了一天,赶紧换衣服睡觉吧。”
“……”叶镇定定地瞧着沈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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