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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庙后殿的檀香还没有散去,苏芷晴整个人还瘫在御堂景彦的怀里,两人的体温在蒲团上交缠得难分难舍。
她身上的白袍早已滑落到腰间,露出大片冷白泛粉的背与还在轻轻颤抖的肩胛,及腰的黑长发被汗水濡湿,一缕一缕黏在她发红的脸颊与后颈那朵正发着淡银光泽的彼岸花上。
她的双腿无力地分开跨坐在御堂景彦结实的大腿上,两人下身还紧紧相连,那根依旧硬挺的硕大男根深深埋在她被灌满白浊的蜜穴里,肉壁还在一抽一抽地绞着茎身,每一次收缩都挤出一小股混着淫水与精液的黏液,顺着两人贴合的缝隙往蒲团上滴落,发出轻微的啧滋声。
御堂景彦一手扣着她纤细的腰,一手拂开她汗湿的浏海,银眸里还残留着方才将本源尽数射入她子宫深处的餍足与占有,低头在她发烫的额角落下一个滚烫的吻。
木门却在此刻被猛地撞开,山风夹着一股焦急的香水味冲了进来。
【苏芷晴!你他妈的到底在哪里!】林予曦的声音尖锐得几乎破音,她穿着那件标志性的复古皮衣混搭碎花洋装,雾灰色的鲍伯短发被山风吹得凌乱,手里死死抱着一台笔记型电脑与一整组底片冲洗工具,脸上的妆都因为一路狂奔而晕开。
她的身后跟着气喘吁吁的周奕丞,他背着那个巨大的探险背包,机能风衣上沾满了夜露与泥点,金属细框眼镜也起雾了。
两人一冲进来就看见蒲团上那幕香艳到让人脑袋当机的画面,林予曦的骂声硬生生卡在喉咙里,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
苏芷晴羞得整个人往御堂景彦怀里缩,慌乱地想拉白袍遮住自己赤裸的酥胸与还被男根贯穿着的下身,可是双腿发软,蜜穴还紧紧含着那根巨物,一动就牵扯出更黏腻的水声,粉嫩的花唇被撑到极限,淫靡的白浊正从合缝处被挤出来。
她又羞又急,眼尾还带着方才高潮后的潮红,声音抖得不成调子,【予曦……你、你怎么会……先别看……】
御堂景彦倒是一脸坦然,甚至将怀中的人抱得更紧,让她饱满白皙的乳房更紧地贴在自己赤裸的胸膛上,银眸冷冷扫过门口的两人,带着一种宣示主权的压迫感。
他没有拔出来的意思,反而轻轻顶了一下腰,让深埋在蜜穴里的龟头又往痉挛的宫口磨了一下,苏芷晴立刻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蜜穴猛地一缩,更多白浊被挤了出来。
【看来老身还是来晚了一步,错过了最精采的对等契约。】谢观澜的声音从两人身后温和地响起,她端着一盏热茶,盘起的银灰短发一丝不乱,玳瑁眼镜后的眼神却锐利得能看透人心。
她轻轻将木门带上,隔绝了外头的夜风,走到蒲团边,将一件干净的绒毯披在苏芷晴光裸的背上,顺势瞥了一眼她小腹上那朵已经从淡金转为银红交织的彼岸花纹路,【不过这样也好,本源已经渡进去了,井母的烙印暂时被压制,你的瞳色也回来了,孩子,你现在感觉如何?】
苏芷晴把脸埋在御堂景彦颈窝里,不敢抬头,声音细若蚊蚋,【谢师姐……我、我好热……小腹里面好像有一团火……可是又不会痛了……】她的蜜穴还含着御堂的男根,肉壁能清晰感受到那根巨物在体内搏动的热度与硬度,每一次心跳都让龟头轻轻撞在宫口上,酥麻得让她腰肢发软。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阳气与他的本源阴气正在子宫深处交融,那种被彻底填满、被标记的饱胀感让她既羞耻又安心。
林予曦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一张脸爆红,指着御堂景彦气得跳脚,【你、你这个……你这个混血变态院长!你居然就这样在人家宫庙里……芷晴你是傻了吗?你知不知道你失联这几天我快疯了!我跟周奕丞把你最后上传的那张圣心疗养院的照片解析了三天三夜,底片上的那个白袍男人根本就不是人!】她一边骂一边把笔电砸在桌案上,萤幕上正是苏芷晴在古井边拍下的井母真容,那团由无数手臂缠绕、子宫堆叠而成的肉块即便只是影像,也让整个后殿的温度都下降了几度。
周奕丞推了推眼镜,理性地补充,声音还带着跑步后的喘,【芷晴,你拍到的东西我们给谢住持看过了。谢住持说,那口井根本不是什么疗养院的温泉水源,它在日治时期之前就是当地居民祭祀的阴井,是聚阴之地。圣心的前身贵族疗养所,当年的院方为了追求永生,听信了偏方,把那些送进来的病患当成祭品,一个个推进井里献给井母,想换取长生不老。结果井母胃口越来越大,反过来把整个疗养所都吞了。】他从背包里掏出一叠泛黄的手写病历复本,纸张边缘都被烧得焦黑,【这是我在档案室最深处找到的,当年那场大火根本不是意外,是献祭失败的反噬。病患集体猝死后,怨气全被井母吸收,而这位御堂院长……】
他看向御堂景彦,眼神复杂,【你就是最后一个祭品吧?院长。你是被他们推下去的,对不对?所以你才会变成厉鬼,被束缚在古井边百年,既是它最强的眷属,也是它最恨的囚徒。】
御堂景彦的银眸沉了下去,抱着苏芷晴的手臂收得更紧,下腭绷出冷硬的线条。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百年来第一次被活人戳破真相的沙哑,【没错。我那时以为医术能救人,却救不了人心。他们把我灌醉,绑上手术台,说要用混血贵族的血让井母满意。我是被活活溺死在那口井里的,执念太深,才化为厉鬼。井母需要一个强大的地缚灵帮它看守疗养院,我就是那个看门狗。】他低头看向怀中羞得不敢抬头的苏芷晴,语气却瞬间温柔下来,指腹轻轻摩挲她小腹上发烫的纹路,【直到她闯进来。她的血、她的阳气、她的眼睛,都太纯净了,纯净到让我想把她吞下去,又想把她藏起来。】
谢观澜轻轻拨动檀木念珠,接过话头,【所以井母才会那么执着于她。芷晴的灵媒体质是百年难得的纯阴体,对井母而言是最完美的容器,只要能在她子宫里种下烙印,就能借由她的身体行走现世,甚至繁衍出更多眷属。当年的献祭是把人推进井里,现在的献祭,是想让她主动张开腿去承接。】她看向苏芷晴,眼神慈和却不容逃避,【孩子,你现在半灵化的身体,已经是最好的镜子。你的相机能拍下灵体真容,你的眼睛能看见死亡回放,而你被阴染强化后的灵媒之血,能让底片显影出连厉鬼都无法直视的真容。解法只有一个,就是逆向封印。】
【逆向封印?】林予曦皱眉。
【对。】谢观澜将那张井母的底片翻过来,背面用朱砂画着一个繁复的阵法,【当年院方是用活人献祭给井母,现在我们反过来,用井母的真容献祭给底片。由芷晴亲手按下快门,在井母本体最清晰的瞬间拍下它,底片成像的刹那,御堂必须将他百年的厉鬼之力,透过最深层的体内交合,毫无保留地灌入芷晴的身体。两人的阴阳之气在她子宫深处调和,就像方才的对等契约那样,但力道要强上十倍,以她的子宫为阵眼,以底片为镜,将井母的光影永远封回井底。这叫镜中封煞。】
苏芷晴听得心跳如擂鼓,她能感觉到体内那根还埋着的男根因为谢观澜的话而又胀大了一圈,龟头重重抵住宫口,让她忍不住又是一声娇喘。
她羞耻地抓住御堂的手臂,指尖陷入他结实的背肌,【要……要那样才能封吗?一定要……在里面……】
御堂景彦低笑一声,声音贴在她耳廓,带着灼热的气息,【除了在你最深的地方灌满我的东西,还能在哪里?你的子宫现在已经被我的本源染过了,只有那里能承受我的全力,也只有那里能让井母无处可逃。】他当着所有人的面,毫不避讳地托起她雪白的臀,让两人结合的部位更清晰地暴露在灯光下,蜜穴口被撑得发白,黏稠的白浊正一滴滴往外溢,【而且,你不是也很喜欢被我灌满的感觉吗?嗯?方才还缠着我要全部射进去。】
【你闭嘴啦!】苏芷晴羞得想钻进地缝,却被他吻住后颈的彼岸花,酥麻得全身发软,蜜穴又不争气地绞紧了。
林予曦看得面红耳赤,却还是专业地拍桌,【好了好了!少在那边放闪!封印要什么器材我来处理!我带了三盏高功率的持续灯跟反光板,还有一整组在暗房用的药水,只要你拍下来,我保证半小时内把底片冲出来,让那个井母的鬼样子无所遁形!】她一边说一边已经开始架灯,动作俐落,【周奕丞,你不是说古井的通道被封死了吗?你打算怎么炸?】
周奕丞立刻从背包里掏出一卷炸药与结构图,推了推眼镜,【疗养院后山的古井通道是日治时期用reinforcedconcrete封死的,一般工具打不开。我带了定向爆破用的小当量药柱,配合我之前画的地图,可以精准炸开最外层的封印石,不会让整个山体垮掉。到时候我负责炸开路,予曦负责灯光与冲洗,芷晴跟御堂就负责最核心的拍摄与灌注。】他看向谢观澜,【住持,爆破的时候会不会惊动井母?】
谢观澜点头,从袖中取出一叠黄符与一串更小的檀木珠,【我会在古井外围布下暂时的隔绝阵,争取三十分钟。超过三十分钟,井母的瘴气就会满出来,到时候就算是厉鬼也挡不住。所以,芷晴,你只有一次快门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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