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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发完没一会儿,他就收到了读者们的回复。 爱吃烤冷面:我火速去看![玫瑰][玫瑰] 叽哩哇啦啦:大大昨天怎么没更新?等你等到花都谢了[哭泣] 守护611人人有责:来了!今天也是勤奋的611[点赞][亲亲] 这里是611回复叽哩哇啦啦:不好意思,昨天搬家去了[拥抱] “要不我去叫一叫小陆?”王姨把最后一道菜端到餐桌上,询问着郝宵的意见。 “我去吧王姨,”郝宵扶着桌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您先盛着饭。” “笃笃笃”的捣地声再次响起,郝宵的脸色说不上好看,嘴角向下,越发觉得自己对陆时宜的了解还是太少。 不知道他一整天都在房间里做些什么,搞得神神秘秘的。 “陆时宜,”他敲了两下门,耳朵贴在门板上,“吃饭了。” 没有反应。 不会晕过去了吧?郝宵心想。 正当他打算再喊一遍的时候,门突然从里打开。 郝宵单手扶着拐杖,脑袋还紧紧地贴在门上,在惯性的作用下,身体突然开始不受控地向前倒去。 见状,陆时宜连忙抬手揽住了他,这才避免了昨天那样惹人发笑的惨状发生。 郝宵左腿僵硬,拐杖也早已被他甩到一边,所以上半身的重量全都压在陆时宜身上,两个人被迫抱在一起。 陆时宜一时间进退两难,仿佛抱了个烫手的山芋一样,心中无能狂怒。 “谢谢你,”郝宵眨眨溢满水光的眼睛,抬头和他对视,“你人真好,陆时宜。” 顾及到郝宵有伤在身,挣扎片刻后,陆时宜才撤开身子,把他推到门上,然后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污秽,转头就往客厅里走。 “哎哎哎,”郝宵贴着门伸手挽留,样子和电视剧里演的那种分别时的场景别无二致,“你走了让我怎么过去啊?” “单脚跳。”陆时宜给出了他的答案。 总而言之,两个人一整天都没有离开家门,就这样打打闹闹地度过了晚饭的时间。 昨天晚上,陆时宜洗完澡后直接回房间休息,郝宵没敢喊他帮忙,所以刻意没有洗澡,只是用毛巾擦了擦身体。 于冰洁来的那一周,每晚都会搬个凳子在卫生间门口守着他,还特地喊师傅上门装了个老年洗澡椅,生怕他一个不注意磕了碰了。 郝宵正在心里打着算盘,叮呤当啷的,等陆时宜顶着一身热气从卫生间里出来后,他赶忙举起拐杖,挡住他的去路。 “你干什么?”陆时宜一脸懵圈。 “我要洗澡。”郝宵义正辞严地说。 陆时宜停下擦头发的动作,把毛巾搭在脖子上,疑惑地说:“那你洗呗,我又没拦着你。” “可我现在是伤员,得有人守着,万一脚滑摔了怎么办?”郝宵的理由看上去固然有几分道理,但却是赤裸裸的道德绑架。 “所以你要我看着你洗澡?”陆时宜瞬间拔高声音问。 “这个”这下轮到郝宵震惊,其实他还真没有这么想过尺度这么大的事情,“如果你想看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谁想看了,你有病吧。”陆时宜气恼地把毛巾卷成一团,“再说了,你有什么好看的?” 等到坐在低矮的板凳上,听着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流声时,陆时宜还没有反应过来,他最后怎么就稀里糊涂地答应了郝宵这一无理的要求。 他把胳膊肘撑在膝盖上,满脸透着苦恼与后悔,又开始思考着连夜从这里搬走的可行性。 算了算了,先忍忍吧,毕竟也没到非搬不可的地步。 再说了,他固然讨厌郝宵,却也不想看他真的出事,也不想经历一些令人为难的麻烦。 毕竟刚刚进浴室之前,郝宵留给他的最后一句话就是我的命可都在你手上了。 他可承担不起这么严重的后果,一边抠着手指,一边竖起耳朵注意浴室内的动静。 二十分钟后,郝宵终于沐浴结束,神清气爽地出现在陆时宜面前。 他只穿了条运动短裤,上半身完全裸露在空气之中,头发还在往下滴水。 陆时宜脸上写满了问号,食指在郝宵及他的脑袋之间来回移动。 “等下就要睡觉了,我穿衣服干什么?”郝宵读懂他的意思,有理有据地反驳道。 “随你便。”陆时宜打了个哈欠,今天由于写作过度用脑,实在是耗费精力,不到十点便困意来袭。 既然守护残疾人士的任务已经完成,他便放心地回到房间休息。 就在睡着的前一秒,他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又起身走到书桌前。 夜深了,郝宵回房间穿了件睡衣,之后便窝在沙发里,孤独地欣赏着城市的夜景。 突然间,他听到陆时宜开门的动静,立马警惕地竖起耳朵,紧接着,又听见他使劲拍了一下门板,心中不由得感到一阵好奇。 等门重新关上之后,他才慢慢站起身,走近后,发现陆时宜在门上贴了张便签,写道:闲杂人等(特指郝宵)勿扰。 看得出来,他下笔的时候应该非常用力,字痕都深深地透到背面。 郝宵扬起唇角,伸出食指点了点翘起的边角,似乎看到了陆时宜方才在书桌前写字时气恼的表情。 像只刻意装凶,但其实一点儿威慑力也没有的小猫,把虚张声势体现得淋漓尽致。 即将24岁的陆时宜,和18岁时好像并没有什么区别,如果非要找出一点的话,那大概是更加招人喜欢了。 清冷的月色铺满地面,郝宵收回手,额头抵着便签,无声地笑了起来。 炸毛小猫11乖乖坐在浴室门外守护好笑时,脑海中发出三连问: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什么? 心动数值:100 正式同居第二天。 也许是最近在家静养,没有太大的体力消耗,郝宵的睡眠时间极其充裕,精力也随之变得十分旺盛。 不到六点,他就醒了过来,愣神片刻,仍然毫无睡意。 起床后第一件事便是收听今日晨间新闻,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还没有到退休的年龄,已然形成了老年人的作息习惯。 简单洗漱一番过后,郝宵还孔雀开屏似的往头上喷了一泵发胶,胡乱抓了个自认为帅气逼人的发型,准备等会儿惊艳到陆时宜。 王姨还没来做早饭,郝宵一个人无聊至极,给客厅的绿植一一浇了水,又把他的两根“助手”擦得一尘不染。 忙完后又无事可做,于是他便躺在沙发上面,沐浴着清晨的第一缕阳光。 用于冰洁的话来说,就是沙发上涂了胶水,郝宵是只死老鼠,粘在上面没法动弹,时间长了,屁股都快把垫子压出一个坑。 郝宵为自己辩解:“妈,你这话真有点儿夸张了,我这沙发那么贵,质量真没得说,就算是两个人一起压都不会有坑的。” 于冰洁顺着往下说:“我不信,那你赶快带个对象回家,实践才能出真知。” 想到这段对话,郝宵莫名觉得有趣,捂着脸笑了好大一会儿。 青安苑的植被覆盖率很高,周边安静得离谱,几乎听不到人们清早时互相交谈问好的声音,或是成群的早餐车吆喝着揽客的吵闹声。 在陆时宜没来之前,郝宵总觉得这里一丁点儿烟火气都没有,楼上楼下之间几乎没有交流,除了入口处的电子音“欢迎回家”,他几乎找不到一个说话的人。 偌大的、昂贵的、高档的房子,似乎不能称之为“家”,仅仅是一个让人安身的空壳子。 郝宵牢牢地盯着陆时宜的卧室,心想,幸好他来了。 但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一墙之隔的两个人,心却相隔了十万八千里。 不久后,陆时宜终于打开了卧室的门,揉着惺忪的睡眼走了出来,穿着蜡笔小新的睡衣,头发也睡得乱糟糟的。 郝宵像个按时刷新的npc,陆时宜就是他的刷新点,于是他调整坐姿,继续重复昨天做过的事情。 “早上好,我的新室友。”他边说边漫不经心地展示自己的新发型。 陆时宜显然已经对此免疫了,许是怕他再啰嗦下去,连忙回道:“早上好。” 话音刚落,他的头顶突然冒出一颗从中间裂开的灰色的爱心,周围还萦绕着透明的光环,后面紧接着浮现出一行字: 【对方当前心动数值:100】 看到这一幕,郝宵的第一反应是:见鬼了? 他顿时目瞪口呆,难以置信地捂住嘴巴,陆时宜没有理会他突然的神经发作,按部就班地向卫生间走去。 郝宵注视着陆时宜的背影,还有他头顶的神秘字符,大脑变得一片空白,没有办法继续思考下去。 他甚至以为自己睡出了幻觉,使劲揉了揉眼睛,再次睁开后,惊讶地发现那行字还是没有消失。 天哪,太可怕了! 我我我我、我变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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