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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膝盖顶了顶对方的背脊,贯穿他三次字,从他脆弱的神经生长出来,三个字像是被喂了兴奋剂一样,在他全身游走。 “解开” 徐望醒来的时候,见宋尘川合着眼,人还在睡。 他撑着身子坐起,侧头瞟见宋尘川的眼圈有些发青,呼吸有些沉,应该是手被拷了一晚上,睡得不太好,这会儿可能因为太困了,反而沉入梦中。 徐望用目光描绘着宋尘川的脸,在这个生得帅气又骄傲的外表下,藏着一颗并不是太坏的心,他想,如果宋尘川被拷后很生气的话,完全可以把他踹下床,可宋尘川没有。 徐望看着有些不太熟悉的房间环境,他下了床,脚下踩到个东西,弯腰捡起来一看,是宋尘川的手机。他握着手机,想起昨天晚上徐威的电话。 他回头看了一眼宋尘川,而后朝人走去,拿手机对着床上的人照了一下,手机解锁了,他这才勾着唇往浴室走去。 一进浴室,颈脖与胸骨全都拢在镜面之下,红痕显得格外潮腻,就像下了一整夜暴雨的大地一样,迎着朝阳的潮气露珠与落败在糜烂泥地内的花瓣卷在一起,叫人很难不去联想昨夜的暴风雨。 徐望用指腹摸了摸红痕,像是洗涤罪恶一样,又用手抠了抠,那块肌肤被搓得更加红艳了。他望向镜子里的自己有点懵,有那么一瞬间,他感觉内心有点空洞。另一个人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迹,让他莫名产生了空虚的感觉。 这不是在博弈,这好像是被抛弃。 徐望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滋生出这样的想法,他捧着水洗了把脸,冰冷的水让他留恋的情绪逐步散去,迷离的眼神再次变得坚定。 他挤了牙膏,一只手握着牙刷,呼噜呼噜刷着牙,另一只手滑动着宋尘川的手机,他斜斜的靠着洗手台站着,随意操作着。 等调出徐威的微信后,他才咬住牙刷,双手给对方发了家里的定位,让徐威直接过来。 徐望从在牛姐的地下酒吧就在找徐威,昨天见到徐威,本来是要找徐威说事情的,却没想到戳破了宋尘川的谎话之后,他气得谁也顾不上,直接走了。 这会儿,手铐也上了,算是惩罚了宋尘川一晚,他气也消了大半,接下来该干的事情,还是得努力接洽。 回到房间,他看到宋尘川已经睁眼。 “醒了?”徐望挑着眉打招呼,“早上好。” 宋尘川的手高举越过头顶,手腕交叉被禁锢,只要他稍稍挺身,就能勾勒出一道结实的腰线,徐望饶有兴趣的欣赏着。 “解开。”宋尘川面色不善,说话时,他气势汹汹的,但因为夜火未消,嗓音格外低沉,反而显得有些无力。 徐望也不着急,他走过去,摸了一下宋尘川的胸骨,指腹下滑,故意打圈。 “我肯定给你解开,不过你得答应个事儿。” 宋尘川没应声,急促的呼吸使得胸骨剧烈起伏,一次次撞向徐望的指腹。 徐望收回手,背在身后,说:“解开了以后,你不准报复我。” “你还怕报复?”宋尘川眯着眼,“我以为你做这事之前,早就想好怎么死了。” 徐望舔舔唇,“你就说答应不答应吧。” “解开。”宋尘川应得随意。一眼看去心就不诚。 徐望摸了摸下巴,他把宋尘川的手机扔在床上,掏出自己的手机,拍下了这张禁锢的照片。 “你要是敢报复我,我就把你的照片传到你公司的主页!” 宋尘川眯着眼看着徐望,“威胁?” 徐望哼哼两声,“当然,你这照片我也绝对保密,如果在你遵守规则的情况下,还被人看见,我这辈子给你当牛做马!” 徐望把照片锁进了一个带密码的相册,单独一张,放进去了还特意转过手机给宋尘川看。 宋尘川白了他一眼。 徐望也不生气,他勾了一下手铐,故意压低身子,知道宋尘川从昨天晚上到现在都没有上厕所,他用手肘抵着宋尘川的小腹,有意无意下压,惹得宋尘川发出轻微的闷声。 “徐望。”宋尘川有些生气了。 徐望立马抬手,“啧,求我,我就给你解开。” 宋尘川闭上眼,过了几秒,他说:“3。” “2。” 数字‘1’呼之欲出,宋尘川淡定自若,倒是徐望有点慌了。 徐望立马勾起手铐,想解开,可是转了半天,没发现怎么解,他故意借口拖延时间,但是因为他有些慌乱,说出来的话让人啼笑皆非。 “宋总,你的肾怎么样?膀胱还好吗?想上厕所吗?” 宋尘川深深呼吸,没理他。 “要么我帮你拿个瓶子来接。” 宋尘川眉头一跳,“你要是敢和我说,解不开了,我今天一定干fan你。” “你不要这么粗鲁。”徐望用手背抹了抹额头,他知道自己好像玩脱了,“为了惩罚你的粗鲁,我决定再fang置你一下。”说着徐望直接窜出房间,不顾身后的宋尘川是不是差点把床踹烂。 徐望连头都来不及梳,鞋也来不及换,他穿着拖鞋就往楼下跑,连拐了三个弯,发现昨天的买手铐的小店竟然关了门。他急得在门口打转,好在转到某个窗户边,玻璃上贴着老板的紧急电话,他迅速拨通。 晴趣店的老板因为上了一晚上班,这会儿正在睡觉,接到徐望的电话,他也没有不耐烦,而是叫徐望等他一会儿,他会把手铐的备用钥匙给徐望送来。 徐望这才安了心。 可是,半个小时过去了,徐望还没有等来晴趣店的老板。“解开” 徐望在犯错被抓的时候,会吐舌头。 和徐望相处时,这样乱七八糟的细节记忆总是会猝不及防跳入脑内。 宋尘川不动声色的看着伸出舌头舔唇的徐望,内心冷笑。他再一次觉得自己执意留在徐望身边的决策是正确的,这个死小子,总是会做出刺激他的事情,记忆如流水一样,源源不断的恢复。 “先解开。”宋尘川闭目,稳住眩晕的脑袋,压着嗓音道。 徐威听到宋尘川的话,立马帮腔道:“小望,愣着干什么,快替宋总解开。” 徐望摸了摸口袋里的小钥匙,他把拌粉递给陈瓦瓦,自己走三步退一步,挪向被禁锢的宋尘川。他不是不想解开,而是有点怕,他想到小时候和宋尘川一起去野生动物园玩,那里有个项目就是给狮子喂食,虽然隔着两层钢网,但他看到狮子炸开的毛发、听到狮子的低吼时,内心还是抑制不住害怕。 现在的宋尘川对他来说就像是两层钢网后面的狮子,而他现在要做的竟然是拆除钢网。 “我……我马上。”徐望握着小钥匙,昨夜锁得有多快乐,今日解得就有多慌张。 手铐的锁孔很小,晴趣手铐的锁孔还有防开设计,得一手摁着手铐附近小圆点,才能插入钥匙,徐望试了几次,都没成功。 宋尘川的耐心一点点流逝,在徐望又失败的时候,他忍不住发出了‘啧’的一声。 徐望自认为自己很认真在弄,是宋尘川的手不配合,他忍不住道:“你的手别乱动,还有,你别看着我,你再看我,我不解了!” 宋尘川睨了徐望一眼,这死小子还威胁上了。他深深吸了一口气,甩上了眼皮。 徐望依旧失败了。 宋尘川缓缓吐出气息,猛的睁眼,瞥向徐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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