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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姓不懂政治权利,但知生活冷暖。老皇帝在世时,横征暴税,社会混乱,战争地区更是出现百姓易子而食的惨状。 但是这六年来,大燕在萧行野的治理下,国库充足,百姓足衣饱食,更有甚者出现出入而不闭户的现象。边境蛮夷被大燕的军队打的节节败退,过去被丢掉的城池全部被夺回。 并且萧行野全然不顾守旧派的反对,以强硬的手腕推进一系列改革,成效显著。总之,在大燕百姓的心里,在他赵宏的心里,陛下是当之无愧的千古明君。 只是人终究是肉体凡胎,这么多年来,萧行野的头疾发作的越发严重,时常无法正常入睡。 赵宏看在心里,急的团团转。也是病急乱投医,听过往商人说那江南姑苏是多么人杰地灵,是休养生息再好不过的地方了。 于是他多次顶着萧行野的冷眼提出去江南游玩一段时间,反正如今天下太平,京城内有萧行野的心腹在出不了什么乱子。但是陛下,真的该歇歇了。 不知道 花朝节当日,江云离进行完祈福仪式,哼哼唧唧地缠着贺宴礼要去苍梧行宫看狗。 江南人杰地灵,古时也有皇帝时常喜欢到姑苏游玩。这苍梧行宫,就是专门修建给皇帝的地方。可谓是集齐了江南工匠的全部心血,恢弘又不缺典雅。 虽然已有个几十年没有用过,但每日都有专人精心保养打扫,仍是焕然如新。 穿着粉衫花神服饰的少年,用一双水润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盯着贺宴礼, “阿离,你喜欢他都快超过我了” 贺宴礼被江云离看的耳根通红,有点委屈的开口,如果他是只狗的话,现在头上的耳朵应该耷拉下来了。 哼,那只土狗有什么好的,江云离还总说那狗像它。 总摸那只蠢狗,那为什么不摸摸他的头,他快嫉妒死那只狗了! 知府家有二子,大公子贺宴书已经同当地林家的女儿成婚许久,现在在京城任职。 贺宴礼是知府家的二公子,年岁同江云离相差无几,从小就是一个混世大魔王。上树掏鸟窝,带头逃课喝酒,干过的混账事够写一本书了。 但是自从江云离去了学堂后,贺宴礼可谓是“浪子回头”,每日早早便起床束发挑冠选衣,收拾的人模狗样去学堂等着江云离的到来。 就连最烦的大儒讲经课都老老实实坐在江云离旁边画王八,再不曾逃过课。 天高皇帝远,因此苍梧行宫虽然是皇帝专属的,但是平时没事儿的时候,贺宴礼和其他学堂里的人,总会偷偷翻墙进去玩。 其实走正门也不会有人说什么,但是贺宴礼一群人曾说过,就是喜欢这种翻墙的刺激,走正门有什么好玩的。 管事的刘姨对此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惹什么乱子,就由着他们胡闹。 江云离去的次数不多,不过和贺宴礼他们这种偷鸡摸狗的方式不同。 他都是被刘姨喊去的,光明正大地从大门进。行宫里有一处汤池,泡着对强健身体甚好,刘姨就让他冬天过来泡泡,少生些病。 被贺宴礼吃醋的那只小金毛狗才在苍梧行宫养了大概一个多月,据说是什么西域纯种血脉,很是稀有,是专门养来这次进献给皇上的。 冬天江云离去泡池子的时候发现了它,喜欢的不得了。便时不时地拉着贺宴礼去看狗。 苍梧行宫建造的地段极好,依山傍水,远离喧嚣,时有微风拂过竹叶,发出沙沙细响。 贺宴礼没有跟来,他跟江云离说让他在这等他,今晚苍梧行宫有宴会举行,他已与江云离的父母说完,今晚带他入席。 江云离一个人走在路上,行宫太大,他有些不认路,往常都是刘姨带他前去,只是今日宴会布置繁忙,刘姨实在脱不开身,只能他自己寻着记忆找去那狗在的宫殿了。 不知为何,越走他的心跳越快。 突然,一道黑影从暗处窜出来,堵住了江云离的去路。 那是一只纯黑的豹子,通体大约有两米长,此刻,豹子金色的眼睛正紧紧盯着江云离。 太近了,江云离浑身血液倒流,下意识地后撤了一步,大喊了一声“救命啊!”,想要转身逃跑。 黑豹像是早就察觉到了他的意图,还没等他动作。 粗长的豹尾缠上他的脚腕,往前一拖,江云离被拽地摔倒在地。 “好疼” 江云离被罩在黑豹的阴影下,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却没有等来被咬穿皮肉的痛感。 黑豹粗重的鼻息一下下地打在他的颈侧,一点点地沿着他的脖颈往下嗅闻。 衣襟被拱开,粗粝的磨砂感刺激的江云离打了个寒颤,它在舔他的锁骨。 浓密卷翘的睫毛被泪水浸润的湿答答的,在黑豹的舌头继续往下,刮过稚嫩的粉樱时,江云离终于被欺负地忍不住崩溃大哭。 “什么声音?” 萧行野揉了揉眉心,似是被刚才那声呼喊扰了清净,紧抿的薄唇昭示着他不悦的心情。 暗卫出现,半跪在桌前,出声答道, “陛下,是玄影在竹林旁的道路上扑倒了江公子,方才的声响就是江公子发出的。” “江公子?” 萧行野反问,对这个称呼并无印象。 “是江南首富江府的独子,江云离。” 暗卫刚回答完,赵宏就急匆匆地从殿门进来,跪在地上焦急地开口, “陛下,不好了,玄影…” 赵宏还没说完,一尊玉杯轰然砸向他的身侧,“砰”的碎了一地。 “吵什么!朕知道了!” 赵宏哆哆嗦嗦地跪伏在地,知道是萧行野的头疾又犯了,他冷汗直下,汗珠顺着下颚滴在地板的砖石上,不敢再言。 殿内一时寂静无声。 片刻,萧行野暗骂一声“畜生”,起身大步朝殿外走去,宽大的黑色袖袍随着他利落的动作在空中划出锋利的弧度。 天色渐晚,温度已然降下来了,见着萧行野的动作,赵宏赶紧拿过抵御春寒的披风跟上萧行野。 萧行野快要到的时候,先是听到了少年人断断续续的哭声,惊恐的,害怕的,饱含着无助绝望的哭声。 “玄影” 低沉冷硬的声音响起,黑豹听着其中的威胁意味,尾巴一下下地扫着身下人的小腿,直到萧行野上前,才不甘地离开江云离。 江云离躺在地上,额发凌乱,眼尾泛红,哭得身体一颤一颤的,胸前的衣襟混乱地散着,腰腹以上的肌肤被黑豹舔的道道红痕,粉樱更是像上了胭脂一般,微微肿立。 他惊吓过度,出了不少汗,又被风吹了一会,本就比常人虚弱不少的身子已经发起了高热。 见有人来了,紧张,委屈,害怕等一系列情绪交织在一起,江云离的“唔”的一声后又忍不住哭了起来。 被男人深沉的视线扫视着,江云离边哭边试图拢着衣襟坐起来,可是他浑身酸软发麻,几乎使不上力气。 赵宏站在不远处低垂着头,见起了风,弯着腰上前递上披风,刚想开口提醒萧行野披上。 下一刻,萧行野却接过披风,盖在江云离身上,然后突然抄着少年的腿弯,把人横抱了起来。 江云离头枕在萧行野肩膀上,被他突然的动作惊的咳嗽了几声,震的萧行野胸腔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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