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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兵问了问:&ldo;你是如何确定那是一块陨石块?&rdo; 解让:&ldo;今天下午跟着杨长宇去了一趟段郁的录音棚,我亲眼看到的。&rdo; &ldo;你要相信一位专业人士的眼光,我在上京大的专业是科学,社会,自然,其中关于航空方面的研究不少,若是你有时间可以去上京大了解一下,我在校内还是有一些名声。&rdo; 郝兵:队伍中若是有一名这方面的专家的确好处很多,至少在很多时候不会吃哑巴亏,比如陨石放在眼前都认不出来。 郝兵:&ldo;你就不能走正常程序考进我们局,非得当一个线人……&rdo; 这才是最烦人的地方。 解让心道,正式考进去就只能拿死工资了,而且从底层做起,这种职业的工资饿不死也饱不了,估计没有人知道他现在多缺钱。 他已经是在道德和法律的最大限度上,不违法获取财产了。 一般人,若像他这样贸然地获取了特殊的能力,很难忍受不通过不法的手段谋取利益吧。 解让:&ldo;线人也合法。&rdo; 郝兵张了张嘴,他能说什么呢?他们本就会发展线人,难道他们还能说自己在知法犯法。 又聊了一会,众人离开。 解让回去休息了一晚上,第二天早上,门被郝兵带着诡异的表情敲开。 郝兵:&ldo;你……没有看错。&rdo; 果然他们队伍需要一个这方面的专家,段郁戴着从走私者那购买的陨石吊坠,大摇大摆地出现在公众视野,电视节目,还拍了那么多作品,他们居然都没有发现。 在他们眼皮子地下舞得飞起,他们居然就像睁眼瞎一样。 而解让仅仅是看了一眼居然就分辨了出来。 这估计就是普通人和专家的区别吧。 解让也有些惊讶,郝兵他们的动作好快,估计昨天晚上回去之后就之前去抓捕了段郁。 解让问道:&ldo;会如何处置段郁?&rdo; 郝兵:&ldo;他只是购买者,若他配合我们调查,处置不会太严重,估计也就罚他一些钱,戒告一番,你知道的,像他这样的职业,不会缺钱。&rdo; 解让不置可否,作为账物,那陨石吊坠肯定会被收回,失去了陨石吊坠的段郁恐怕都不敢出现在公众面前,也就说他的明星路断了。 郝兵:&ldo;我已经向上级申请,你可以成为我们组的特别线人,参与我们的案件调查之中。&rdo; 这一次连上面都十分感叹,他们这样的队伍缺少这样的专家啊。 郝兵道:&ldo;但你也知道,作为线人,荣誉和身份都将和你无关,除了一些经济上的补偿,恐怕永远无法公布你在这些案件上做出的贡献。&rdo; 解让心道,他要的就是金钱。 解让作为新的线人,直接参与到了工作中。 还是隔壁的那间房间,历逍在制定新的诱捕计划。 解让问了一句:&ldo;这算不算钓鱼执法?&rdo; 历逍:&ldo;这就是我们存在的意义,正规军可不敢干这种事情。&rdo; 赵枫岚也带来了他那块陨石,也不知道这公子哥怎么就非得掺和进这事,还带资进组。 解让不动声色地观察着桌子上那块陨石。 声音。 嗡嗡的声音。 他又听到了来自陨石中的声音。 而且这一次隔得更近。 陨石是宇宙的刻痕,它在宇宙中漫游的时候记录了遥不可及的宇宙的历史。 没有人知道它们来自遥远的何处,又是要去往何处。 它们仅仅是机缘巧合地落在了地球上,给地球的生灵带来了属于宇宙的秘密。 那浩瀚的宇宙,谁又说得清楚,它蕴含了多少不为人知的,无法被理解的奥秘呢。 比如现在,解让若无其事地凑近耳朵听着陨石中的声音。 嗡嗡。 像是机械的嗡鸣,又像是是奇怪生物的低语。 它在宇宙中遨游的时候,到底将什么东西无意间铭刻在了身体上。 嗡嗡。 &ldo;嗨!&rdo; 解让靠得更近了。 &ldo;嗨!宇宙……&rdo; &ldo;这里是地球女孩丽丽……&rdo; &ldo;向你问好。&rdo; &ldo;啧啧,啧啧……&rdo; 嘶,解让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是满头大汗。 这声音不是研究所发往宇宙最深处,向神秘的宇宙展示友好的地球的那段信息吗? 解让眼睛深处全是惊恐,除了那段信息,似乎还有&ldo;啧啧,啧啧&rdo;的怪物的声音。 那是什么?是什么存在留下的声音? 毛骨悚然,宇宙无限深处到底存在着什么未知的东西。 赵枫岚几人看到解让惊颤地站起来,不由得问道:&ldo;解让?怎么了?&rdo; 解让努力地深呼吸一口气,这才稳定住情绪:&ldo;没什么,大家继续。&rdo; 历逍这才继续讲着他的计划。 解让已经无法思考其他事情,等讲完这才小心地观察了一下外面,回到自己房间。 一下如同失去了所有力气一样,瘫在了床上。 宇宙中……有未知的东西。 他……听到了陨石记录下来的它的声音。 解让休息了整整一天才缓过神,期间许天圣还来电询问了一番,解让只说今天有事去不了汽修厂。 爬起床,已经饥肠辘辘,赶紧出门购买食材。 无论如何,有一块陨石可以研究是好事,毕竟比那陨石中的声音更可怕的是,一无所知。 解让购买了大批食材,别人估计都以为他开餐厅,其实也就他一顿饭的量。 手上也多了一种新的植物种子。 在那个世界,他的土还不够种葡萄,但即便是无法食用的植物,也有很多有经济价值的。 解让吃过饭,就穿越到了那个世界。 阿克塞正在对面的小屋看向解让这边:昨晚上解让没有来找他,在大量种植葡萄的关键时刻居然一晚上都没有来找他。 看来是真的以为有了那个能剥夺人状态能力的组织就想要取代他了。 阿克塞突然觉得自己好像都没有以前重要了。 心里那种感觉还挺奇怪的。 阿克塞都忍不住嘀咕了一句:&ldo;那个组织的人又未必会来。&rdo; 卸磨杀驴了。 阿克塞还在想着,要是那个组织的人不来,解让还不是得灰溜溜来找自己,到时候非得让解让知道三心二意的下场是什么。 不过阿克塞的希望落空了,中午的时候,两只魔蝶飞到了神仙岭上空。 两人原本是想要强闯的,不过在看到正在打理魔药的李奥纳多和阿尔黛后,停在了神仙岭外。 不得不说,李奥纳多和阿尔黛真是不错,都主动地免费地帮解让打理起那些植物了,比谁都勤快。 解让觉得灵族真是好人呢。 魔蝶上的两人对视了一眼,难怪昨天他们的同伴单独来神仙岭后就消失了,肯定是两个灵族出手了。 他们有不少人,本来是一起受到了平民起义军的邀请,来处理神仙岭上一个胆敢挑衅平民起义军的不知死活的小子,但是吧有些人为了扬名,先行了一步,生怕被人抢了先。 比如他们,也算是早的,毕竟就一个山野之地的职业者而已,比起他们这些有传承有资源的组织,实在不必放在眼中。 也就这地方太偏僻了,有了点成就就以为是自己是什么大人物了。 外面的世界很广阔的。 两人对视一眼后,开始在外面挑衅了起来。 他们知道一些灵族的性格,只要不主动挑衅灵族,灵族是不会管人类的事情的,怎么说呢,灵族看人类就像更高层次的生物看其他物种一样,用解让的解释来说,就像人类看一群蚂蚁打架,人类会特别地去帮助其中一部分蚂蚁吗? 当然这个比喻并不完全准确,因为灵族毕竟行走在人类之间。 解让一听那两人自报家门,恨不得所有人都知道他们来自哪里,是来干什么的。 解让立马抱起葫芦拿着铜扇冲了出去,随便还对阿克塞兴奋地说了一声:&ldo;活菩萨来了,帮我将那些还没有种葡萄的泥桶准备好。&rdo; 能不能将葡萄种得漫山遍野都是,就靠这些活菩萨了。 阿克塞皱了皱眉,他有一种他快要失业了的感觉。 解让看到只来了两人,还是有些失望的,不过回头一想,阿克塞说这个组织人不少,死了几个之后,后面总会前仆后继的来,这样的职业者组织最终名声和面子了嘛,被人失了面子不找回来怎么行。 解让看向魔蝶上的两人,两人身上很多那种画了眼睛的纸碟,加上他们刚才自爆家门,是那个组织的人不会错了。 听阿克塞说,这样的组织中的职业者外出也是有规矩的,只有他们学会了他们组织标志性的术后,他们才能出来。 就像苏丹进修的那个地方,不学会长生不死术也是不允许出来的,不过苏丹进修那个地方要出来就麻烦很多了,很多人进去了,一辈子就再也没出来,因为没学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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