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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人沉默,有的人和解让论证,唯一没有人质疑。 那个名叫李范文的老儒,还文绉绉地和他们说上两句,他们质疑不了,整个过程要多诡异有多诡异。 脸色惨白的,怀疑人生的,一脸麻木的,隐藏着贪婪的,高深莫测的,语重心长的,觉得解让责任重于泰山的,觉得解让以后就该奉献一生的,pua的,探讨生命密码的,年轻的,白发苍苍的,甚至病床上抬来的,解让都见了个遍。 除了演讲,论证,解让还被安排了保密培训。 从这里走出去后,这里发生的一切,他都不能告诉任何人,包括父母朋友,最亲的人。 也是这一刻起,解让被正式列为国家重要核心人才保护名单。 解让每天的行程都必须报备,他每天去的地方,接触的人,事先都会有安全局的人率先排查,比如解让现在主要是学生在学校上课,那么学校周围的居民楼都是排查的重点区域,且会有专门保护的人分布在这些位置。 当然他们不说,估计连解让也认不出他们来。 除此之外,解让和平时的生活并无两样。 &ldo;解让,你的手机我们需要进行安全检测。&rdo; 解让点了点头,将手机交给了对方。 而对方拿过手机用专业设备检查了起来时,嘴角也抽了一下,那些陌生的年轻气盛的小伙子发来的露骨信息也未免太多了。 以后执行保护任务的工作人员恐怕有得忙了。 以前他们保护的人,肯定要筛查那些居心不良,试图以任何方式接近的人,但数量不会太多,而解让这……居心不良的恐怕数量有点不可控,但这算正常接触吗?他们好像没权进行干涉? 要不要提醒解让,还是少和这些乱七八糟的人接触为妙?说不定其中就有敌国奸细。 解让:&ldo;这样的话,我以后还能找到对象?&rdo; 安全局的人:&ldo;不用担心,可以直接发给你,需要的话现在就可以登记喜好。&rdo; 解让都是在按照规矩走流程。 而这几天,谢繁花就有些磨皮擦痒了,他晚上就一个人在家,多少有点不习惯。 不过这几天都是他哥的同事来接他上下学,说什么他哥这两天忙着做重要的实验,暂时分不开身。 谢繁花坐在专门来接他的车上,眼睛滴溜溜的。 &ldo;叔,你这车不咋好。&rdo;谢繁花指着车里的厚钢板说道,这车从外面看普普通通,但坐在里面就不一样了,&ldo;铁板这么厚得多重啊,费油。&rdo; &ldo;这家车的老板肯定和卖油的吃一锅饭。&rdo; 一脸正气的司机叔叔:&ldo;……&rdo; 有评价这车安全等级的,火箭筒都未必炸得穿,第一次听到抱怨它费油。 谢繁花:&ldo;现在私家车不都是买电车吗?听说老省钱了,充一次电几十块就能跑几个城市呢,你咋还买个十几年前的油老虎……&rdo; &ldo;叔,看你年纪也不小,结婚了吗?&rdo; 司机大叔有一句没一句的答着,这小孩也忒能叨叨了,感觉再说下去,他家几口人养没有养宠物都全交代了。 谢繁花:&ldo;要不你去将你老婆孩子也一起接着?我小学生,时间不重要的,晚一点回去也没事。&rdo; 司机眼睛都眯了一下,这小孩居然在旁敲侧击的试探他。 第二天,司机还真顺道接上了他的&ldo;老婆&rdo;和上高中的&ldo;孩子&rdo;,只是这孩子虽然娃娃脸,但长得也一副正义凛然的样子,和他爹好像不怎么热情,叫爸爸的时候也不怎么开心,叫得一点都不亲热。 谢繁花捧着小脸看着车窗外的人群:&ldo;叔,你和我哥是同事,为啥我哥这么忙,你一天还有时间帮同事接小孩呢!你们所里的领导该不会不重视你吧,不是我说啊,叔,你得奋斗啊。&rdo; 司机:&ldo;……&rdo; 这小孩这么逼逼赖赖的吗?可一点都不好带,怎么感觉稍微说错一点话,都得被对方抓住把柄似的。 三个哄一个谢繁花,反正三人在这一刻突然感觉,带小孩真是个麻烦事。 还好解让终于从那里出来了。 谢繁花看到解让后,这才露出甜美美地笑容,牵着狗,跑过去将解让的大腿抱得死死的。 &ldo;哥,你这同事每天接我上下学,每天给我带吃的。&rdo; &ldo;但他一点专业的书籍都没有,连你以前那些我听不懂的专业的词语一个也没说,我都以为他是游手好闲没事干那种。&rdo; 解让一笑,让一个安全局的人讲深奥的科学知识,恐怕也是有点难度的,解让点点头:&ldo;嗯,他是所里看大门的……&rdo; 谢繁花明显放松了很多,有说有笑,事情似乎又恢复到了原样,没有任何改变,唯有知道的人才明白,这个世界好像有些不太一样了。 解让这些天除了演讲,涉密培训,还有就是重现那些实验数据。 争分夺秒申请专利,这也是在赌国的人在拿到资料后,仅仅是将它当成一种特殊的能治疗失眠的药剂,当然时间依旧紧迫,毕竟它是一种未知物质,光是发现它就已经是一种了不得的成就。 这些天的忙碌,还有国对那些资料的重视程度终究还不够,毕竟它仅仅是出自一个年轻科学家之手,加上国那边申请一项专利的时间很长的。 而解让这里,走的是国内特殊渠道,先在国内将专利锁死,其他国家承不承认先不重要,重要的是堵死了其他国家拿来申请专利的途径。 申请的也是未知物质的发现,和对失眠症治疗的效果等方面的专利。 忙碌是有意义的,这一次很多人帮助解让重新实验,补齐数据。 在提交完整资料上报申请的时候,有人让解让给这种未知物质命名,解让沉默了很久,然后在命名栏那一项填入了一个r。 也没人有什么疑惑,他们也发现,解让写的日志之类,都习惯地会在结尾留下一个&ldo;r&rdo;字母。 解让却知道,r源……正式问世了。 解让是有些皱眉的,按照原本的轨道,r源也是在这个时间点问世的吗? 还是因为他的原因,早问世了? 这其中的区别就实在太巨大了,连r源这个名字都充满了一种宿命感,这是解让以前没有想过的事情,但现在总有一种异样的感觉。 解让离开那里的时候,听说国还真有人试图申请陨石中发现了一种未知物质的专利,但因为专利重合度太高,被暂停了申请,正在核查,更有趣的是,国内也提交了资料被盗的情况…… 现在听说闹得挺有意思的。 反正当时所有人疲惫的脸上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解让却笑不出来,专利虽然拿了回来,但那些资料是实打实地被流了出去,也就是说r源已经不可控,随时都可能给这个世界带来难以想象的转折性的改变。 至于怎么处理,就看上面的人和国怎么交流了,应该十分艰难吧,对方不可能承认是偷盗,也不可能停止研究,这些是政治家们该考虑的事情,解让仅仅是一个研究人员。 现在唯一能保证的是,国内对r源的研究,还处于领先地位,还有很多真正至关重要的东西,其他人是不知道的,但一但深入研究,这些秘密终究是会被发现…… 历史的转折点似乎就在眼前了。 解让带着谢繁花回到家,小窝虽破,但特别让人安心,谢繁花这小孩又回到了以前小机灵鬼的状态…… 解让也每天上学,有空去一趟研究所,似乎一切都再正常不过,大部分人也都生活在这一层表面社会而已。 今天解让去了一趟研究所,倒是听到了一则有趣的消息。 说是国外一天体观察室,计算出一星体有明显偏离现象。 陨石研究所的同事来自相关专业,所以也有所讨论,但专业性肯定有所不如。 他们一见解让到来,不由得围了上来,想问问解让的看法。 倒不是解让发现r源的事情暴露,其实那天有幸参加解让演讲的那几个同事,现在也依照守密协议守口如瓶,什么也没说,也不敢说,甚至也仅仅是当解让是普通同事,只有他们自己内心知道,解让在专业上到底有多么的了不起,是他们一身可能多无法追赶上的存在。 除非有明确指示,这种事情他们只能烂在肚子里面。 这些人围着解让,也是因为解让现在的真才实学慢慢显露,哪怕他们只知道冰山一角,但解让也不是那种泯灭在人群众的存在了,对于这么俊又有前途的年轻人,大家自然容易凑到一块去。 解让看了看报道说道:&ldo;这涉及物理本源统一论,星际引力牵绊的全域平衡调控机制……&rdo; 这就是普通人看热闹,专业人士看门道了,普通人也就知道一颗星体偏离了一点轨道,或许觉得有趣而已。 但专业人士看到的就不一样了。 一群人也有些惊讶,解让涉及的知识范围挺广啊,对随机的话题都能张口讲解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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