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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乐乐与陶遥遥一起上了张意语的豪华商务车,一路上陶瑶瑶显格外紧张,粉嫩的双手握紧双拳,有些不知所措。陶乐乐见状,直接握住陶瑶瑶粉嫩的双手,微笑着说对陶瑶瑶说:“姐,别紧张,有我在呢,我会一直陪着你的。”听到陶乐乐的话,陶瑶瑶那紧绷的精神才略微放松。
豪华商务车一路行驶,也只是2o分钟左右的时间,豪华商务车缓缓的停下,他们已经来到了张意语的住处。刘姨率先下车,小心翼翼地把张意语连同轮椅一起推下商务车,陶乐乐和陶遥遥紧随其后,也下了豪华商务车,陶乐乐与陶瑶瑶刚下车,抬头一看,映入眼帘的是一座红墙绿瓦,气势磅礴的古朴大院。用金丝楠木制作而成的三米大门彰显着气派,大门的正上方,是一块硕大的牌匾,牌匾用金漆写着“京城张府”四个大字,字体苍劲有力。大门前方不远处是两只近乎两人高的守门石狮子,雕刻得栩栩如生,让人望而生畏。再外围,大门的两旁被一堵红墙所包围,那红墙起码墙高三米并且向两旁延伸百米,好好地诠释了什么叫气势磅礴,雍容华贵。
陶乐乐在豪华商务车中其实有一直留意着车辆行驶的方向的,根据陶乐乐的观察,眼前这处大院明显是在一环附近,京城一环附近的大院,绝对是整个华夏最好的地段,当然房价也是惊人,这里的房价起码得二十万每平米,而且还是有价无市。加上那硕大牌匾上用金漆写着“京城张府”四个大字,有这样实力的家族在京城只有四个,那眼前这大院的主人很明显,正是京城四大家族之一的张家了。
京城四大家族,陶乐乐也略有耳闻,他的大学同学李建昆也是四大家族之一的李家人,当时他也并不以为意,可眼下看到同为四大家族的张家大院,心里不免对京城四大家族另眼相看。单单这一环附近占地几千平米的大院,没有个几百亿是绝对拿不下的。
他们下了车,只是等待了片刻的功夫,那金丝楠木大门便缓缓打开,一身穿黑色马褂,头白却梳理得很好的老者走了出来,恭敬道:“意语小姐,您回来了,两位是顺爷让小姐邀请来的客人吗?”
张意语见黑色马褂老者出来,立即笑着回应“屠爷爷,对呀对呀,这两位也是我朋友叫陶遥遥和陶乐乐。”
“意语小姐,别这样叫老奴了,老奴只是个奴仆。”然后黑色马褂老者看向陶乐乐与陶遥遥继续说道“陶先生、陶小姐,顺爷已经在内院等候两位多时了,请随老奴进来。”说完,摆出一个请的手势,示意二人进入这气势磅礴的张家大院。
陶乐乐向黑色马褂老者微笑地点了点头,恭敬地说道“那麻烦老先生带路了。”陶乐乐表面上客气,实则已经暗中查探了下这老者的实力,他惊讶的现这老者竟然是炼气境的强者。陶乐乐表面看似轻松,实则已经开始警惕起来,以陶乐乐的实力,他自然不惧,但谨慎一些总是好的。并对陶遥遥传音“姐,小心一些,这老先生不简单,是炼气境强者。”
陶乐乐和陶遥遥跟在黑色马褂老者身后,进入大院,张意语自然也跟上。陶乐乐和陶遥遥进入大院,本能的四处打量,这一打量,就被眼前他们所看到的景色所震撼到。千年松柏,百年杨柳,数十吨重的玉石,各种珍贵的花草树木,各式各样的古董摆件,不仅名贵更是暗合阵法之道,使得整个大院自成一体,能自行凝聚灵气。即使在茅山派有史以来最天才的天才陶乐乐眼里也认为这张家大院确实有不少可取之处。
黑色马褂老者带着陶乐乐几人走在大院里,足足走了五分钟才停下。映在他们面前的是一栋三层高的中式别墅,黑色马褂老者微微侧身,摆出了个请的姿势并对陶乐乐他们说道:“两位请进,顺爷已经在里面等着二位了。”
陶乐乐微笑着向黑色马褂老者点了点头表示谢意,然后与陶遥遥两人直接走进这中式别墅。至于张意语则没有进去,黑色马褂老者转身示意刘姨先行离开,然后接过张意语的轮椅,推着张意语返回张意语的住处。张意语转头看向黑色马褂老者,笑嘻嘻地问道“屠爷爷,你觉得这两人怎么样?”
黑色马褂老者说道:“那个年轻男子不简单,实力很强,即便是老奴,估计也不是他的对手。”
“真有这么强吗?怎么我感觉不像啊!”张意语说道。
陶乐乐与陶遥遥两人走进中式别墅,没走多远,就看到一个四十岁上下,散出一身儒雅气质的中年男子正坐在会客厅中静静地喝茶。中年男子见陶乐乐他们到来,立刻招呼他们过来坐下,并为二人倒好茶水。
陶乐乐也没有客气,领着陶遥遥坐下,拿起杯中茶水,一饮而尽,浓郁的茶香沁人心脾,口中回甘,体内灵力竟然有丝丝的提升。陶乐乐一副享受的表情,说道:“好茶,天山回甘灵茶果然是非比寻常。”
儒雅中年男子听到陶乐乐的话露出了一丝震惊,然后淡然微笑着说道:“小兄弟好眼力,一口就喝出这是天山回甘灵茶。想必两位就是意语带回来的客人吧?”
陶乐乐回应道:“叔叔您好,是的,我叫陶乐乐,这位是我姐陶瑶瑶。我们这次冒昧来访四大家族之一的张家,是为了寻找我姐的身世。”
儒雅中年男子听到陶乐乐的话,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随即说道:“陶乐乐,749局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局长大人见识果然不凡,你们称呼我顺叔就好了。瑶瑶,可以给我看看你的玉牌吗?”
陶瑶瑶听到张一顺的话,直接把挂在脖子上的玉牌摘下,把玉牌递给张一顺,张一顺接过玉牌,仔细查看,那玉牌通体碧绿四周雕刻着朵朵祥云,中间雕刻着一只展翅飞翔的凤凰栩栩如生,凤凰右侧,还有一个繁体的“张”字。张一顺运转张家家传功法,一丝橙红色灵力进入玉牌,随着张一顺的灵力注入,玉牌缓缓散出一抹橙红色的微光,紧接着,一只小巧的凤凰虚影从玉牌中飞出,出现在他们眼前。张一顺收回灵力,凤凰虚影也随即消失,玉牌所散处的橙红色光芒也随之消失。他再次看向陶瑶瑶,眼神中满是惊喜和兴奋。
一身儒雅的张一顺此时也失态了,连玉牌都忘记还给陶瑶瑶,一手就抓住陶瑶瑶的手,兴奋地对陶瑶瑶说道:“你真是我们张家的人,你是我二哥的女儿,走,随我去见我二哥。”
陶瑶瑶自来到张家就一直都十分紧张,现在被张一顺的举动给吓了一跳,顿时有些不知所措。还好有陶乐乐在,陶乐乐及时开口,“顺叔,您先别激动,放心,我们不会走的。”
张一顺听到陶乐乐的话,才觉他的失态,随即老脸一红,松开抓住陶瑶瑶的手,把玉牌递还给陶瑶瑶,不好意思地陶乐乐和陶瑶瑶说道:“抱歉,是我冒失了,请二位别见怪。”
陶瑶瑶微笑着轻轻摇头,说道:”没事的,那个,我想问一下,他现在怎么样了?“
张一顺缓缓起身,叹息了声,然后对陶瑶瑶说到“走吧,跟我来。我带你们去见见二哥,我们边走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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