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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这边的太阳太强,天气太热。
他拿手扇了扇,终于勉强克制住了那蔓延的热意。
上车之后,徐念缓坐在中间,和夏颂白继续分享她说了一半的八卦:“我说到哪了?对了,我上次去参加party,简直气死我了,说好的没有乱七八糟的事情,结果去了之后发现他们都臭死了。”
夏颂白警觉:“他们吸大麻?”
“是啊,还好我跑得快,要是被我爷爷知道,我去参加那种party,他们死定了,我也死定了。”徐念缓说着说着,又笑起来,“不过我走的时候,不小心撞见我们学校的橄榄球队长和一个男生躲在花园里做丨爱,你猜那个男生是谁?”
她说起这些没有丝毫羞涩,夏颂白却有点不好意思。
你二叔还在旁边听着呢,说这些好吗?
夏颂白偷偷看了沈庭宗一眼,见他没什么表示,这才心不在焉地问:“是谁?”
“是我们学校文学院首席!他们俩出了名的不对付,见面就吵架,有时候还动手。没想到斗着斗着,就去野丨战了。不过首席体力还挺好,在橄榄球队长身上把他当马骑。”
夏颂白:噗——
夏颂白差点被徐念缓的口无遮拦呛到。
沈庭宗终于开口:“念缓,不许这样说话。”
徐念缓不好意思地嘿嘿一笑,终于说起了别的。夏颂白却还是觉得热,降下车窗看向窗外。
临近傍晚,广袤的东非草原被夕阳染成橙红色,炽热的风吹过一千六百平方千米的草原。
车窗降下,风“轰”地一声挤入车内,吹动夏颂白的发丝同衣角。他趴在车窗上,背影单薄,半张面孔映在后视镜上,是一片莹白的光芒。
车子向前,路旁卧着的小角马好奇地追在后面,啄食树顶嫩叶的长颈鹿缓缓向着更远处走去。
路程颠簸,扬起尘埃,夏颂白关上车窗,又去看了一眼沈庭宗,却见他垂眸正在手机上处理公务,并没有同样看向自己。
-
那晚夏颂白睡得并不安稳,半睡半醒间做起了梦。
梦里是一个热闹的party,到处都是晃动狂欢的人群,他被挤来挤去,忽然有人拽住他的手腕将他拉了出来,带着他逆着人群向外走去。夏颂白努力想要看清楚那人的样子,只觉得他像是沈钊,可有时候却又像是狄过星。
风里都是花的香气,甜腻暧昧,仔细去闻,却又变成了冷而淡的味道。
摇动的花枝下,露出赤裸的侧身,能看到八块腹肌和结实的小腹,还有小腹上凸起虬结的青筋,沿着两侧的耻骨没入内裤边沿,如同欲望同理智的交织,摸上去似乎滚烫跳动。
像是有人贴着他的耳朵,喘息暧昧,呼吸火热,鼻尖沿着后颈,似是亲吻,又如同用力地嗅着他身上的气息,想要将他狠狠揉入身体里。
夏颂白回头,想要看清,身后的到底是谁。
一片橙红色的光芒里,男人身材高大挺拔,衬衫只斜斜系了两颗扣子,大片胸肌腹肌裸露,冷白色的肌肤上,还有红痕齿印,浑身都散发着淫奢绯靡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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