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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是沈钊看来真的挺喜欢夏颂白,惊却是夏颂白现在翅膀是真的硬了,当着外人的面就不给她面子。
韦淑琴也能屈能伸,立刻道:“是妈妈错了。颂颂,你别生妈妈的气好吗?”
夏颂白心口莫名一酸。
这不是他自己本人的情绪,更像是原主身体里遗留的一点执念。
和廉晟退婚时没有出现,却在韦淑琴轻描淡写的一句道歉里起了涟漪。
夏颂白抬起眼睛,透过他的眼,替原主看向了韦淑琴。
韦淑琴殷切地看着夏颂白,眼里满是对他的期许和得意。
嫁入豪门,让夏家跻身上流。
这个执念贯穿了她的一生,却毁了她的孩子。
如果韦淑琴知道,原主为了实现她的要求,最终得到的结局。
她会伤心,还是觉得原主太蠢,这么简单的事都做不到?
夏颂白没说话,只是转过头去。
原谅还是不原谅,都是原主的事情,他无权去替原主做决定。
回去的路上,夏颂白一直没有说话。
沈钊看出他的情绪不佳,安慰他说:“不是所有父母都是合格的,无论她说了什么,你都不要放在心上。”
夏颂白说:“我没事的。”
话是这么说,可他声音闷闷的,手抵在胸口,想将堵在那里的一口郁气揉散。
窗外天色昏沉,大片积雨云沉沉缀在那里,他的肌肤远比雪色更要分明生动,漆黑的睫恹恹地垂下,半遮住漂亮剔透的瞳仁,车窗映出他半张侧脸,他面上没有什么情绪,似乎有些累了,倚在那里,如同冰霜凝成的一场幻梦。
看起来那样美,却又那样孤独,让人生怕他会伤心。
沈钊犹豫一下,向着他伸出手,想要牵住他的手,替他捂热指尖。
只是手伸过去的同时,夏颂白恰好转过头去,抬手降下车窗,两人指尖交错,只有一步之遥。
窗外的雨丝飘落进来,夏颂白嗅着雨中特有的辛辣清爽味道,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已经做了自己能够做的事了,最该对原主愧疚的不是他,最该心疼原主的也不是他。又何必在这里庸人自扰?
夏颂白想明白之后,那口郁气果然烟消云散。
车子驶过山道,两侧山上树木葱茏,夏颂白呼吸着新鲜空气,莫名想到,不知道沈总的咳嗽好点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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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两人和迟凌东一起吃了顿饭,顺便说了一下计划,想要听听迟凌东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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