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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这个时候,飞鸿哥都会找人打麻将,肯定能在这里找到他!”
“对了,咱们是直接进去吗?要不,我去跟飞鸿哥打个招呼?”
细细粒心里有点发憷,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好像会有什么事情发生,但具体哪里不对劲她也说不上来。
反正她就是不想进去,于是磨磨蹭蹭地问王野的意见。
“你都带我到门口了,还不赶紧进去?难道你像老鼠一样怕飞鸿,见到他就怂了?”
王野瞥了细细粒一眼,刚才在酒吧里还一副女汉子的样子呢,现在怎么怂了?
这话可真是说到她心坎里了,她最烦别人说她胆小,这比说她胸小还让她生气。
“进就进,有什么大不了的,飞鸿哥是我老大,你这外人都不怕,我还怕什么!”
细细粒冷哼一声,装作满不在乎的样子,率先走进了那家破饭馆。
“来!继续玩!继续玩!今天我手气好得很!”
“飞鸿哥,你今天运气也太好了吧,连赢六把!”
“是!飞鸿哥,你这运气都能去买彩票了!”
“飞鸿哥,再玩两局行不行?我真没钱了,都被你赢光了!”
“换人?必须换!你个穷鬼还玩什么!”
灯光雪亮,把整间饭馆照得如同白昼,几张破桌子拼在一起,周围挤满了人,也不知道他们正搓着什么牌局。
王野刚一推开饭馆的门,耳边就传来一片喧闹声,饭馆里烟雾弥漫,各种怪味夹杂着浓浓的烟味,让人闻得头脑发晕。
可这些人在这般环境中竟然还能玩得兴高采烈,王野心里不由得佩服他们的适应力。
很明显,他们全神贯注地打着牌,压根没留意到有人进来。
飞鸿正忙着打牌,没人理会细细粒,她只好凑到他旁边喊道:“大……大哥,我来了!”飞鸿连头都没抬一下,说道:“来了就好,今天偷到车了吗?记得交钱,有什么事等打完牌再说。”细细粒着急地说:“不是……我带了个人来,他说要找你谈生意!”飞鸿一听有生意可做,立刻放下了手中的牌,问道:“谈什么生意?”细细粒还没来得及说完,王野就猛地冲进来,一脚踢翻了赌桌,牌和钱都散落了一地。
被赌桌砸中的几个人疼得惨叫连连,倒在地上动弹不得。
飞鸿被这一幕气得脸色铁青,他抄起旁边的铁凳就朝王野冲去:“兄弟们,给我教训他!”王野见状拔腿就往门外跑,他并不是害怕,而是受不了饭馆里的油烟味。
而且,他本来就打算把这些人引到外面解决。
他跑得飞快,眨眼间就冲出了门口。
拎着折叠椅,带着几个手下,飞鸿率先冲出了饭馆。
一看到王野就这么淡定地站在街上,既不逃跑也不躲避,他心里不由得有些发憷,身体不自觉地往后缩了缩,眼睛还四处乱瞟。
飞鸿觉得王野太反常了,这家伙怎么这么镇定?面对这么多人竟然不跑,说不定是设下了埋伏。
飞鸿能从一个小角色混到今天的位置,靠的是无数次的小心谨慎。
他知道,这种时候绝对不能大意,哪怕直觉错了,也不能冒险。
毕竟,一旦直觉是对的,就能保住性命。
很快,饭馆里的人都拿着家伙冲了出来,把飞鸿团团围住。
这下他总算安心了些,就算真被埋伏了,还有手下挡着,他也能趁机逃跑。
“你是谁?到底想干嘛?”飞鸿觉得自己根本不认识王野,更没见过面,为什么无缘无故来找麻烦?
王野瞥了一眼人群最后的细细粒,语气严肃地说:“我是谁不重要!你只需知道,我的车被你们偷了,现在来要赔偿。”
“你车被偷了?那你应该去找偷车的人,或者找卖车的人!找我干嘛?我又没偷你的车,凭什么给你赔偿?”
飞鸿差点被气得吐血。
车被偷了应该报警或者找小偷,再不济找销赃的也行,可这三个选项都跟他没关系!还有,凭什么让他赔?他飞鸿又不像小偷!
王野冷笑着回答:“飞鸿,要不要我提醒你?这事真跟你一点儿关系都没有?西贡大傻分给你的钱,是不是都白花了?”
说起西贡大傻那档子事,飞鸿的脸一下子就拉长了。
他心里清楚,这回是躲不掉了。
“你从哪知道这事的?”他问。
“我哪知道的不重要,关键是西贡大傻全撂了,不然你以为我会闲着没事来找你?”王野冷笑着回答。
“大傻那货果然不靠谱,早晚得收拾他。
不过现在嘛,我是来跟你要赔偿的。”王野接着说。
“我的车加上精神损失,你给五百万港币了事吧!”王野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算出这个数了,五百万,听起来就跟天文数字似的。
“胡说八道!老子攒了一辈子的家底儿都没这么多,你是不是疯了?”一听王野要五百万,飞鸿眼睛都气红
;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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