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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着头,怔怔地看着沈厌。 对于眼前人刚刚的问题,他陆沉舟在多年前就有了答案。 喜欢吗? 何止喜欢。 在沈厌还是个粉雕玉琢的小娃娃时, 在他把自己拉到老太太面前奶声奶气地说“奶奶,我喜欢这个哥哥!”时,这个人早就占据了他整颗心。 可那又怎么样? 有些话,他这辈子都没有资格说出口。 “小叔,我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沈厌目光一直牢牢锁着人不放。 陆沉舟抿了抿嘴唇,低下头,轻轻擦干净人脚底的血迹。 动作慢吞吞的,像是在借这几秒钟的沉默给自己争取最后一点整理措辞的时间。 “你不说我就当你是喜欢我的。” 陆沉舟手上的动作一顿,猛地抬起头。 看着眼眶红红,脸上还带着伤却死死不肯从自己脸上移开视线的沈厌,胸口顿时满是酸楚。 ‘好’,这个字在喉咙滚了一圈又一圈,却怎么都说不出口。 陆沉舟不知道自己和沈厌为什么会走到现在这个局面。 这一切完全脱离了他的初衷。 他不知道自己此时该怎么做、怎么说才算是真正的对沈厌好? 沈厌见人还是不说话,心里隐约有了模糊的答案。 这个答案虽然不是十分确定,但也足以让他兴奋难耐。 他弯下身子,凑到陆沉舟面前,伸手摸了摸人的脸颊。 退而求其之地,低声问道: “陆沉舟,你今天让我伤心了,打算怎么哄我?” 听沈厌直呼自己的名字,陆沉舟心里不自觉地一跳,立马避开人的视线,问: “……你想我怎么哄?” “我当然是想……”沈厌长睫轻轻一颤,把目光落在陆沉舟的薄唇上。 指尖重重按了下人的下唇,又凑近了几分。 鼻尖贴着鼻尖的刹那间,陆沉舟像是是被什么烫着了似的,下意识想撇开脸。 不过沈厌好像早就有了预判,捧着人的脸就吻了上去。 温热的唇瓣紧紧相贴,两人的气息瞬间交缠在一起,灼热的呼吸扑在对方脸上。 陆沉舟手里紧紧握着镊子,身体僵在原地。 他没有伸手推开人,也没有张嘴回应,任由人就这么贴着自己。 曾经在车里得到过人激烈回应的沈厌,怎么会就此满足。 他满脑子想的是怎么要的更多,更深。 舌尖撬开紧闭的牙齿,探进去,扫过上颚,不管不顾地与人纠缠在一起。 见人闭着眼睛,装死,牙齿更是毫无留情地咬住下唇,力道之重,重到尝到铁锈的腥甜。 缓缓松开后,舌头一下一下地轻轻舔过那个被自己咬破的伤口,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宣示主权。 陆沉舟手上的镊子早落在一旁,手掌虚虚环住对方的腿,不敢用力,却也没半分推开的意思。 过了好一会儿,沈厌微微退开,灼热的气息直打在人脸上。 陆沉舟喉结滚了滚,低垂着眼眸,不敢去看人,只是哑声道:“别闹,伤口还没包扎完。” 沈厌两只手指缓缓插在陆沉舟的发丝,蹭了蹭人的鼻尖,轻笑出声: “还不够,我要你回应我,” 说着低下头亲了亲陆沉舟泛着水光的嘴角,用低低地气音半真半假地威胁: “不然,今天就没完。” 话音刚落,顺势低下头,腿不知什么时候又跨坐到了陆沉舟身上。 这次的吻更加凶,更加不讲道理,不留余地,像是在讨债,更像是在惩罚。 一时间,房间里的温度一点点上升,两人的距离被缠在一起的气息填得满满当当。 早就被撩拨失去理智的陆沉舟不知道何时手已经紧紧按着人的腰,把人一个劲儿地往自己怀里按。 沈厌见人开始回应自己,手也渐渐开始不安分起来。 黏黏糊糊的气息中,手游走在人精壮的胸膛上胡乱摸了一把又一把,最后迫不及待的往下游走。 “沈厌,够了,”陆沉舟一把抓住人胡作非为的手,胸膛起起伏伏。 “陆沉舟,放轻松,”沈厌亲了亲人的嘴角,安抚道,“这是正常现象,并不能说明什么。” 陆沉舟垂眸看着坐在自己怀里的少年,张了张嘴,呼吸渐渐加重: “……乖,别闹了,” 眼看着再继续下去,就要无法收场。 陆沉舟抬手把掌心落在沈厌的后颈,轻轻捏了捏。 指腹轻轻摩挲着细腻的肌肤,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与恳求:“就当小叔求你。” 沈厌定定地望眼前这个已经隐忍到极致的男人,沉默良久,才缓缓开口,问: “那你还会像今晚一样,找别的人来吗?” 陆沉舟抬眼看着他,摇了摇头:“你不喜欢,就不找,再也不找。” 沈厌听后,这才渐渐松开手,随后把额头抵在陆沉舟的肩膀上,闷闷问: “那你还会扔下我,带着别人走吗?” “不会,”陆沉舟应声,指尖轻轻贴着他的后颈,迟迟没有松开。 “好,陆沉舟,你要记得自己说的话,如果……” 沈厌微微扬起脸,眼尾泛着红,眼底满是执拗, “若是再有下次,我绝不会再这样轻易放过你。” 陆沉舟望着他泛红的眼尾,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揪了一下。 放在人后颈的手掌微微收紧,动作温柔地将人从自己身上抱回沙发上坐好。 “好,不会有下次。” 随后便重新拿起掉落在地的镊子,继续小心翼翼处理剩余的伤口。 纱布一层一层缠在沈厌的脚底,缠完之后,陆沉舟站起身来想去厨房给人弄点吃的,却被拉住衣角不让走。 低头对上沈厌可怜巴巴的眼神,立马又心软地把人从沙发上重新抱起来,一步步往外走。 他把沈厌放在厨房的岛台上,拉开冰箱看了看里面的食材。 刚刚胡闹一通,做饭是来不及了,只能简单的煮碗面。 陆沉舟伸手拿出几个鸡蛋和一把青菜,转头问:“鸡蛋面,可以吗?” “可以。” 沈厌眉眼弯弯地坐在高高的岛台上,缠着纱布的脚丫在那儿悬空晃来晃去。 他微微歪着头,痴痴地望着厨房里忙碌的背影,眼底满是爱恋。 那你今晚陪我睡 陆沉舟刚将人从厨房抱回客房,放置在柔软的床上,还没来得及直起身,就听沈厌在自己耳边说道: “小叔,我急着见你,一路跑过来的。” 少年语气轻轻的,带着几分委屈,黏黏的调子落进耳里,引得人心头一阵痒。 不等陆沉舟回答,沈厌又拧起秀气的眉毛,小声嘟囔: “现在身上黏黏糊糊的,很不舒服。” 陆沉舟垂眸望着着床上的人,一时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你脚上有伤,不能碰水。” “那小叔用热毛巾帮我擦擦,可以吗?” 沈厌见人不说话,伸手轻轻拽着陆沉舟的袖口,晃了晃,轻声细语地求道, “小时候,你还帮我洗过澡的,现在就擦擦而已,这都不行吗?” 陆沉舟盯着沈厌,嘴唇抿得紧紧的,没说好,也没拒绝。 其实他心里早就乱成了一团。 他太清楚沈厌现在的小心思,少年情窦初开,难免会找些借口和喜欢的人亲近。 他也清楚自己如果自己再纵容下去,会有多危险。 可此时听着坐在床上的少年小声的央求,他连半分拒绝的话都说不出口,只能站在原地进退两难。 “小叔,不行吗?” 沈厌眨巴着眼,望着陆沉舟,随后默默垂下头,轻声说道, “没事,你若真不愿意,我也不勉强。” 说完就撑着床垫要下床。 陆沉舟见状一把拽住他的胳膊:“你脚底的伤刚包扎好,这是要干什么?” 沈厌低头看着自己缠着纱布的脚,扣了扣手指: “小叔不愿意,我自己来就是,小厌不想让你为难。” 沈厌清楚想要拿捏陆沉舟这样的死脑筋,不能步步紧逼,那样只会把人困死。 要像放风筝一样,时紧时松,这样不但能飞的远,线还不容易断。 “沈厌,你让我为难的事还少吗?” 沈厌听闻,一下子怔愣在原地。 随后咬了咬唇瓣,眼睛一下子就红了。 “我就知道,你早嫌弃我是个累赘,是不是?” 话赶话说到这里,陆沉舟想不到小家伙还认真了。 刚想说没有的事,就见人垂着头,眼泪就这么一颗颗砸在了被单上。 陆沉舟一下子就慌了,忙低下头去看: “怎么好端端的还哭了?小叔从没嫌弃你。” 沈厌肩膀轻轻发着颤,别开脸不肯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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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喜稔在舅府门前遇到位奇怪少年。初见时狼狈挂彩,但不影响其战损之下的俊朗容颜,只是那模样像极了受惊过度的野狼,浑身散发着戾气,令人望而生畏。也不知何时得罪了他,对方似乎存心针对。然而此人言行不一,危难之时奋不顾身救她脱困。周家设宴款待救命恩人,少年喝醉了酒偏靠在银杏树旁,周喜稔惊觉他竟喃喃唤着自己的名字不仅如此,还流下了一滴泪。话冷,人易碎。周喜稔你现在的模样有点像我院子里发火的小黑猫。陆丰凛杀气腾腾?周喜稔萌兽炸毛。唯有她能抚平少年的凌厉与锋锐。我们回家。前世属国叛乱,驯北质子陆丰凛化身周父刀下亡魂,血染疆旗尸首无存。当他再睁眼,竟回到了三年前被上京贵族当街围攻的困境之中,此刻心心念念爱之入骨的女子,刚好撞上了他最难为堪的一面。万幸,她还不认得自己。为何仇人偏偏是她的阿父?起初,他暗自发誓灭了周峰。未料打脸来得如此快,半年之後岳父请喝茶。阅读指南1,腹黑将门闺秀◆重生桀骜质子2,SC◆HE◆微甜文3,称呼为架空不可对应历史4,别名质子他超爱若有小夥伴喜欢这部作品是我的荣幸,撒花致谢。若不喜欢也无妨,真诚致歉,希望没有被其影响到心情。感恩每位点进文章的读者,祝大家开心。内容标签宫廷侯爵情有独钟前世今生重生美强惨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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