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托在她背后的手往上滑,捏了捏她的后颈,强行将偏开的头正过来。
裴徐林看她有些不知所措地抿紧了唇,心中最后一丝紧绷的阻隔也消散不见了。
他眼中露出些笑,低下头,近到呼吸交缠时,停下。
“春宜,你明知道,为何人人都有,偏我没有。”
低低絮语间男人的气息缠绕周身,说话时唇似乎挨上了又似乎没有,若即若离。
葛春宜感觉人都有点晕乎乎的,眼睛到处乱飘不知道往哪放。
“世子……是说香囊?”
裴徐林一顿,吞回了原本要说的,笑了笑:“是。”
葛春宜大着胆子摸了摸他的头,像拍雪球脑袋那样拍了两下,笑眯眯道:“谁说你没有,有,而且一定是最好的。”
哄小孩似的语气叫裴徐林有些失笑,只以为是她凑趣的戏言。
直到葛春宜真的从箱笼中翻出一个型式纹样都不一样的香囊,递到他手里。
他摸了摸香囊上工致的针脚,其中一面绣着舒卷半开的几朵新荷,香味极淡。
“世子觉得如何?”
他兀自轻轻摩挲着,不语。
原本十分有底气,这会儿见他这般,也犹疑起来。
“这……自然是比不上行铺里的绣娘,却是我一针一线亲手缝出来,世子可想好了,若是觉着哪里不好,便还予我,下回再给你准备其他的。”
葛春宜说着,见他仍是毫无反应,没来由的生了恼,咬着唇伸手欲夺。
裴徐林接住她的手,把东西飞快换到另一只手上。
葛春宜轻哼一声。
“才送的礼,为何又要收回去?”
“自然是瞧世子似乎不怎么满意。”
“满意。”他笑道。
葛春宜才又肯正眼看他。
裴徐林伸手把她拉到怀里坐在腿上,眼前是香囊上的荷花纹样,脑中却浮现出她从池中湿漉漉探头的一幕。
粼粼水珠挂在她脸上,满池的枯荷残叶,她却像凭空生出的一枝恣意的菡萏。
“我很喜欢。”他似有喟叹。
葛春宜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缠着裴徐林又说了一遍,才后知后觉地有些脸热,嘟囔:“这还差不多。”
裴徐林低下头,柔软干燥的唇在她脸侧嘴角轻蹭,似乎在笑,气息挠在脸上,一阵发痒。
葛春宜最怕痒了,就止不住地往后躲。
脚边也窸窸窣窣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蹭,应该是雪球。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陆西林作为沈成渊的好兄弟,亲眼见证了他和涂雪微数年来的爱情。每回涂雪微生病,沈成渊都会喊陆西林过去看诊。陆西林本以为自己的角色永远都会是庸俗故事里,霸道总裁身边的那个医生朋友。直到有一天,涂雪微问他,愿不愿意和她结婚。陆西林答应了。不负责版文案婚后有一回,陆西林和涂雪微吵架,他细数了那些年被沈成渊喊去给她看诊的情形,从感冒发烧到蚊虫叮咬,巨细靡遗。涂雪微...
上一世,姜亭月喜欢尚书府庶子陆慎,卑劣的靠她爹权势强逼陆慎娶她。可成婚後,她才知晓,原来他另有心上人,甚至连恢复太子身份登基後的第一件事,也是娶那人为後。而姜亭月,被囚禁在冷宫,有人给她送来一杯毒酒。毒酒入肠後,她没死,而是重生回了尚在闺阁时。这一年,她还未定亲,一切都未来得及发生,姜亭月果断放弃陆慎,转头准备改嫁旁人。宫中盛宴,他却强行掳走她,将她堵在假山後,语气冰冷,怎麽?你以为,招了我,还能嫁旁人?姜亭月雪腮花容冠绝京城,奈何上辈子是个恋爱脑,日日绕着陆慎转,一朝重生,她躲他比躲鬼还厉害。而探花郎陆慎,清冷矜贵,不假辞色,冷的仿若雕栏玉砌上的一堆雪,分外不近人情。姜亭月本以为陆慎会一直这麽冷下去,直到她开始准备嫁人,他一反常态,死缠烂打,非要娶她。後来,春宵酒暖,她面色酡红,酸软着腿从陆慎怀里醒过来,少年天子将玉玺塞她手中,嗓音喑哑,小月牙,江山给你,再跑,腿打断。...
专栏主攻预收求收藏~第一篇练笔之作,感谢喜欢,欢迎交流~季明是个幼稚鬼,长得高高大大,内心住着只二哈。十八岁那年他看上了高岭之花,揣着一颗少男心去表白,结果不仅被拒还被人摁墙上嘲讽了,玻璃心碎了一地,恼羞成怒绝了交。如今季明二十六岁,家里安排他去和高岭之花相亲,他心里又有了小想法。尽管高岭之花已经有一个谈了四年的男朋友,但在心底里季明已经管高岭之花叫老婆了。充满莫名自信的季明往高岭之花面前一戳,臭不要脸地说你好老婆,我们结婚。高岭之花?第二次被拒绝的季明心想,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吊死在一棵树上。结果不知怎麽回事,高岭之花老是出现在他生活里,慢慢地季明心里妒忌如野草般生长,他妒忌着高岭之花的现任,他想让高岭之花当自己的对象。经过一番努力挖墙脚後,好消息高岭之花跟现任分手了,季明上位指日可待。坏消息高岭之花是一本垃圾虐文里的渣攻,高岭之花的现任和高岭之花才是官配,而他自己只是一个背景板路人。那本垃圾虐文里主角分分合合,最後终成眷属达成happyending。季明内容标签强强都市天作之合青梅竹马轻松反套路...
立即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