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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即墨在忙什么,柯悦伊没联系,但贺正霖可是联系即墨,反正不是他干的,他心里毫无负担。 他约了即墨好几次,要带他出去玩,但是每次即墨都老久才回他,回他也是拒绝,说自己没空。 也不知道这人在忙什么,贺正霖坐不住,直接开车去找他,结果扑了个空,这人没在宿舍。 贺正霖目光看向柯悦伊,悠悠道,“你们不觉得要见暴发户一面,很难吗?” 宋文曦道,“他在忙店里的事情吧,刚开业杂事肯定比较多。” “也是。” 两人谈论了一会儿,话题都是关于一个叫即墨的,坐在轮椅上,一直低头摆弄手机的季遇幽幽道: “谁?” 两人看了过去,季遇大病初愈,面色苍白,靠在轮椅上显得十分孱弱。 他们跟季遇的关系不算太熟,季遇常年养病,他们没有什么机会接触。 贺正霖其实是不太喜欢季遇这副阴郁的模样,整个人病怏怏,看人目光总是没什么笑容。 他没回答季遇的话,转移话题,“季少不出去好好看看,挑几名保镖?” 这里最需要人保护的恐怕就是他了吧,也不知道抽什么风,今天跟着过来俱乐部。 季遇安静地看了他一会,没有开口。 又来了,好像听不懂人话,只会鬼气森森地盯着人看。 这季家有一个算一个,都跟他合不来。 贺正霖就没搭理他了。 宋文曦站了起来,走到阳台上,看了一会儿。 忽然注意到一个熟悉的背影,混在人群中,一闪而过。 宋文曦视线紧跟着那道背影。 错不了。 他回头,轻声道,“我好像看见即墨了。” “什么?!” 贺正霖直接一下就从沙发上蹦了起来。 比他更快的是伊,他沉默地走到阳台,目光落在擂台下。 在一堆穿着选手服,个个都是双开门身材的人群中,夹着一个偏清瘦的身影,不起眼,但在熟悉他的人眼中,却很显眼,很好辨认。 贺正霖显然也看到了,“暴发户过来干嘛?” 有空过来这里玩,没空赴他的约。 能让几人都如此关注。 季遇眼皮一抬,控制着轮椅慢慢地到了阳台。 柯悦伊手搭在护栏上,不语,目光紧紧地追随那个身影。 台上已经分出胜负,裁判吹了口哨,又是一场比赛结束。 即墨表面淡定,实则看得热血沸腾,他很久没有感受到这种气氛。 轮到杰克明上场了,即墨拳头在他胸膛上轻锤了两下,“加油。” 杰克明信心十足登场,“你就等着看吧。” 比赛开始了,当即墨看着台上表演时,殊不知自己的一举一动也被人盯着。 贺正霖问,“刚才那人是谁,暴发户好像跟他关系很好。” 宋文曦道,“看着像是拳手。” 几人接下来的没有说话,沉默下来,这是他至广场那天,暗杀 当大家都在操心二楼的安危时,即墨没有抬头看一眼,他盯着子弹的源头的轨迹,猛地加快脚步,朝一个方向跑。 “操!” 子弹打碎了阳台的玻璃,唰地一下,整面玻璃破碎,哗啦往下砸。 柯悦伊猛地压下宋文曦的头,子弹飞过他刚才的位置,嵌入墙壁中。 人群混乱,柯悦伊再抬头,即墨早就不知道所踪。 柯悦伊沉声,“进去!这里不安全。” 他这一说完,子弹又连着往这里射了几发,砰砰砰。 几人进屋,发现季遇没动,手臂扶着轮椅,就像一个靶子,显眼地坐在那。 贺正霖骂道,“季家大少爷什么毛病?倒是进来啊。” 在这样下去,这人非倒下去不可。 柯悦伊皱眉,弯着腰,躲避着,闪过几发子弹,再度往阳台走。 等他到了阳台,摸上了季遇的轮椅,枪声却停止,而季遇目光幽深地看着一处。 柯悦伊目光随着他看过去。 周围有些吵闹,躲在暗处的谋杀者被发现了,正在与人搏斗,柯悦伊刚想收回目光,推季遇进去。 忽地瞳孔一缩。 扔下人,立马往楼下跑。 这时候俱乐部的安保持着枪匆匆赶到,柯悦伊推开门,他们便拦住他,“柯少,现在外面很危险,叛军还没有抓到。” “闪开!” 柯悦伊表情骇人到了一定的程度,那些人一怔,不敢再拦。 柯悦伊微顿,夺过安保手中的步枪。 竖起来。 咔嚓一声,上了膛。 往楼下快速跑去。 为首的领队见状,着急道,“跟上,保护柯少。” 底下静了下来,安保开始进行地毯式排查。 “今天务必要彻查到底,这些反抗军到底是怎么混进来的!” 未免也太嚣张了,居然敢闯入俱乐部大本营,显然是有备而来,知道这天会有联盟高层的人过来。 内部出了问题,有叛徒通风报信,里应外合。 而楼上在一处昏暗的角落,即墨正在与人搏斗。 他从身后小心翼翼地接近,趁着那人没注意,正专心地趴在对准楼下射击。 即墨看准势头,扑了过去,两人缠打在一起。 叛军猛地一颤,腾出手,拿着枪头就要对准即墨按下扳机。 千钧一发,即墨用力钳住他的手臂,强硬地将枪口移开。 “砰!” 枪对着天花板,猛开了一枪。 这一枪,顿时吸引了不少安保的注意力。 不过有人比他们更快,柯悦伊持着枪上来,即墨已经将人给制服了,他扯过一旁庆典用的彩带,将人捆得死死的,扔在了地面上。 柯悦伊一来就是看到这一幕,即墨坐在地上,身侧躺着哀嚎的叛军。 见到柯悦伊即墨有些意外,他刚想说话,就见柯悦伊持着枪对准他。 “砰!” 即墨瞳孔紧缩。 子弹擦着身侧飞了出去,往身后射去。 即墨僵着脖子回头,一名藏匿于身后的叛军,还保持着射击的姿势,额头正有个血窟窿。 眼睛瞪大看着两人,似乎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砰地,轰然倒地。 即墨看向柯悦伊,两人在一片硝烟中对视。 这时候安保负责人也带着人赶来了,紧张兮兮,见柯悦伊没事,顿时松了口气,要是继承人在这里出事,他的下场可想而知。 “柯少,您先移步,这里交给我们处理。” “嗯。” 柯悦伊收回视线,将手中的枪仍回他的手上,“仔细检查附近还有没有同党。” 责任人哈腰点头,客客气气请走人,摸了一把额头,全是冷汗。 柯悦伊抬脚走到楼梯口,发现身后的人没有跟来。 他一顿,回过头,墨绿的眼眸看着即墨。 直到即墨跟上来,他才迈开步伐,带着人往回走。 杰克明远远看到即墨没事,一喜,刚想叫住他,忽然瞥见即墨身侧的柯悦伊,顿时露出疑惑的目光,缓缓地停下脚步。 即墨怎么会跟柯家的少爷在一起? 而这一幕,被一直待在阳台上的季遇,完完全全的收在眼中。 眼眸深邃如潭水。 把握? 柯悦伊本想着带即墨到刚才的休息室,都已经站到门口,却忽然收回手,开了另一间房间。 隔音很好,里面没人,很安静。 门一关,即墨问,“哥你怎么知道我在哪里?” 柯悦伊目光在他身上,上上下下扫了一眼,“有受伤吗?” “没有。” 手臂有点擦伤,但这在即墨的眼中不算受伤。 衣服盖着也看不出来。 柯悦伊神色已经完全平静下来,细看还泛着冷意。 如果刚才的安保看到这一幕,肯定会觉得不可思议,仿佛刚才那想要杀人的眼神从没有存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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