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到此刻或许连我自己都已经说不清了……
这个地方距路灯很远,我也仅仅能看到对方大致的轮廓,唯有她胸前印着的那个白色的骷髅头在黑暗中愈的明显,如同躲在阴暗中窥视的恶魔,自始至终带着令人恐惧的气场,令我通体生寒。
“刘凤美,已经半年了,为什么你还要纠缠我?”看着对面女人的身影,我还是率先开口了。
女人似乎是笑了笑,黑暗中我看不清对方的表情:“我刚才说了呀?你这么快就忘了?呵呵,那是因为我想你啦!可说了你也不信,让我好伤心的……”
又是这样一幅人畜无害的表情,真是令人作呕!
“我们又不是第一次见面了,何必要拿这些假话糊弄人。今天我们可不可以聊聊心里话?”我手心隐隐开始出汗,可话语却显得十分平静。
“行啊!本小姐最喜欢聊实在的了!”女人抬起双手,交叉捧在胸前高声说道。
“我恨你……”
没有丝毫犹豫,我说出了心里最想说的那句话。
“哦?好吧……,我喜欢你!”女人似乎并不在意我上来的直截了当,而是哦了一声后,说出了这样的言语。
到了此时你难道还是要如此言语戏弄么?
心中恨极,双手悄然攥紧。
“我的第……第一次就是被你们夺去的……”我继续说道,声音微微有些颤抖。
女人沉默了片刻,轻声说:“我还记得是阿彪给你开的苞,那傻小子有福,这辈子也算赚回来了,你说他是不是应该好好感谢感谢我,可现在都不敢见我了,你说算不算是白眼儿狼?”
听到‘开苞’两个字的时候,我身子竟是重重一颤,胸口像是被狠狠砸了一下,我强忍住心中的那团怒火,随着对方的言语开口问道:“是因为你杀了你的男朋友,李玉柱,对么?”
“哈!什么狗屁男朋友,你倒是也好意思提,那没良心的货被你口爆的时候,也没见你对他有什么意思,没想到你还记得那混蛋的名字,这么看来他也是没白死,也有个大美女惦记他,做鬼也风流……”女人瞬间变脸,声音竟也开始阴沉下来。
“那你为什么要杀他?”我惊讶于对方如此视人命如粪土,立刻继续问道。
“他背叛了我,难道不该死么?”女人一字一顿地说。
“你真狠得下心?他毕竟是你的……”
“别再提他了!”女人一声大叫,忽然打断了我的话,言语之间非常激动,接着声音陡然降低,开始转为喃喃自语:“我承认,我当时是气蒙了。可人已经死了,我又能怎样!怪只怪他色迷心窍,追根到底还不是因为你这个狐狸精……”
又是这个神逻辑!
“是你们掳走了我,你莫要颠倒黑白!”我大声辩驳。
“颠倒黑白?一个女的大晚上一个人在大街上溜达,谁能知道你是个雏儿!想想的确有些可惜,像你这种大美女开苞一定值不少钱,要是给了富豪,说不准就成功上位,后半辈子都吃喝不愁了……”刘凤美话锋一转。
我心中一阵绞痛,不是因为女人话语中的“值钱”两个字。
大叔,或许就是嫌弃我不是守身如玉的处女,才……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进虐文世界的最初十年,妙诀在一个安静的村庄里与世无争,有竹马有朋友。再睁眼却变成了一棵树。一棵虐文男女主用来定情的树。被他们分分合合砍了十年。被这对璧人劈死成了年轮那天,她总算迟来地得到了回溯时间的金手指,发誓要回去杀了屁大点事都要虐来虐去的男女主以及一手促成了种种虐恋的大反派。但没想到反派你踏马的,怎么是熟人啊?…反派一脸温馨甜蜜地看向远处我只是想把男女主炼了,拿来复活我儿时乡村的伴侣。我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伴上的侣看着如今作恶多端的他,默默把头顶劈他的天雷回溯了九百遍。…反派最重要的人消失了很多年。他搅动天命情劫只为复活那个人,却在大功将成之时忽然被逆转光阴,功亏一篑。后来他逆着时间恶鬼一般追来。人,找到了。天,也塌了。暴躁树x坏鸟...
程盈第一次见沈彻,是在学校120周年校庆典礼上,她是台上优雅大方的主持人,男人坐在第一排一众大佬中间,是前来捐款的优秀企业家。温文尔雅,西装革履,儒雅谦和,旁边人脸上带着一丝恭维,男人光风霁月,含笑点头,似乎认同对方的话,眼底却透着一股冷漠疏离。身旁男主持人正饱含感情的讲话,程盈猝不及防对上了男人那双淡漠的眼神。第二次见面,是在待客会议室。彼时,她是新出茅庐的财经记者,肩负了重要的使命,对这位商界大佬专访。近距离接触后,程盈完全颠覆了之前的想法,尤其是被男人那一双淡漠阴翳的眼神盯上,她顿时头皮发麻。来专访前,程盈充分做好了采访前的准备工作,对沈彻这位商界传奇的故事了然于心。父母离异,十几岁就出来混,八十年代就成了万元户,后来股灾破产,被前妻卷走了所有存款,跌到谷底再重新站起,只用了三年时间,此后开启了龙傲天的商界传奇。她故作镇定,开始采访。...
小说简介和渣夫互换身体后,我休弃了他作者然兮简介爽文+虐渣打脸+互换身体+破镜不重圆+前夫追妻火葬场+双洁夫君不爱,婆母不慈,姑子刁难,姨娘陷害。姜玉阳心灰意冷,最终得到一纸休书。悲的是家当没多少,喜的是关键时刻她和渣夫灵魂互换了!从此翻身农奴把歌唱,她也可以策马奔腾把酒言欢吟诗作对,甚至出入烟花场所而她的夫君,过上他口...
...
大家好,我叫林小晗。写这篇回忆录的时候我已经是一个男孩的母亲了。 之前有过很疯狂的经历,我从没想过我的人生会如此疯狂,更没想过我居然会把它写下来。其实写下来挺好的,可以回忆一下以往的经历。现在没有那时候疯狂,但在小范围内我仍然是一个荡妇,那些死党们随时可以扒光我的衣服干我一顿,这么多年来我们彼此已经很有默契了,有时他们一个眼神就会让我很主动地脱光衣服。 大家可以把这篇回忆录当小说看,其实我也说不好这究竟是回忆录还是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