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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夜风雨没见过魏曦手里的东西,但看着形状大小有些像调料包。 魏曦将东西戴好后,才回了这问题:“指套。” 该准备的,她都备齐了。 她也想过望闻问切 魏曦的神色极为认真,很具有欺骗性。 但夜风雨后知后觉察觉到了些许不对劲…… 她想起相识之初,她受了伤,女神说要带她去找医生……如果她就是医生,又怎么需要去找别的医生…… 怔然间,她无意识地直接将这疑惑问出了口。 魏曦听了,板起了些面孔,有种被质疑了不大高兴的样子。 “术业有专攻你没有听过?” 夜风雨自然是听过的。 魏曦不等人回答,继续道:“之前你受的是外伤,那是外科医生看的。现在你这毛病,很明显是……额,那个,妇人之症,对,妇科!这不巧了,正好撞到我的专业上了。” 瞎扯的话魏曦张口就来,还说得很像那么一回事。 “我就是专治你这问题的大夫。” 夜风雨听完,面上有些恍然神色,原来如此,不想女神竟还会治妇人之症。 她望着人,眼里有些佩服神色,同时提醒自己切莫讳疾忌医。 “如此……在下先谢过女神。” 魏曦现在算是彻底知道了对手演员的重要性!那是真的会把人带入戏里!她看着人一副信她是个医生的样子,也有些恍惚她是不是真有些本事在身上。 魏曦清清喉咙:“等给你医好了,你再谢吧。” 说着挥了挥手:“腿,打开。” 夜风雨望着女神那戴上了“指套”的手,眨了下眼,这和之前魏曦要她吃东西戴上的手套不大一样,她只套了手指部分。 这是意欲作何? 还有,夜风雨目光望向腿心处,女神的另一只手在适才说话的时候,就轻揉起了她这从不曾外露的蓬茸处,把她那些细软毛发都给捋柔顺了…… 心跳有些异样,夜风雨强忍住一股剧烈的羞耻感,屈起了一些腿往外打开。 她原本是坐着伸直腿的状态,这样一来就像是要盘腿坐,只不过双腿没交叉。 “这样……可否?” 夜风雨看了眼自己外露的腿心,想起了从前参加邻居洗三礼时瞧见的放在盆中的婴儿,就这样光着屁股这个姿势。 魏曦在夜风雨有动作的时候,就屏住了呼吸,等看清楚情况后,这心跳就跟疯了的麋鹿在蹦跶一样,乱七八糟,惊天动地。 她呼口气,听到问话,抬眼看向那双眸凝望着她的人,对方颤动的眼眸底,几分羞涩,几分疑惑,有些天真又有些…魅惑。 “你真不是在勾引我?”魏曦重重呼口气,有些受不了人这反差感,感觉整颗心都痒痒的,好想做点什么。 “勾引?”夜风雨有些不解,“不是女神要瞧病?” 魏曦感觉她可能有病,这么刺激的角色扮演还冒出一点欺骗无知小将军的愧疚感。 “你说得对,看病。”魏曦提醒自己,“我是在看病。” 魏曦挪着屁股往前了一点,盘腿坐到夜风雨的身边,揽住了人的腰,在人烫得惊人的耳朵尖上亲了下。 “那我开始了,有不舒服的你记得说。” 魏曦说着握着人腰的手微微收力,另一只手往“患者”自述有问题的地方伸了过去,指腹划开闭合的外层,沿着湿热的沟壑,陷入到软软病穴口。 夜风雨自魏曦动手时,微阖的双目就陡然睁到了极限,不可置信地看向眼睛同样圆睁起的魏曦,她不清楚她要做什么,但本能的感知到了些危险。 这危险很奇特,应当不致命,至少夜风雨没有生命受到威胁的感觉,她只有一种,“领地”被侵犯的感觉。 “女神……”她低声开了口,她想,行军打仗、兵临城下,也是该有些交流、问清意图的。 但她忘了,现在不是打仗,魏曦也不是来侵犯领土的敌军。 她是女神,是给她看病的大夫。 大夫发了话:“别紧张,我确定下发病的地方。” 毕竟她也只有自我探索的经验,好在身体构造大致都是一样的,只不过细节上千差万别。 她看向她查看的地方,反正和她不大一样,小将军的看起来生涩得多,完全不像她这人给人的那种成熟感。 她竟然是这样的,茂密的植被覆盖下,饱满的小山包,只从外看,什么也看不到,必须得像是这样,沿沟壑而入,才能瞧见关键。 魏曦缓了缓心跳,收回目光看向那整个人都绷紧了一样的人,凑上前亲亲人抿紧的唇角。 “放松点,别咬得这么紧。” 魏曦凑到人耳边,即便帐篷里只有她们两个人,也放低了音量,只用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贴着发烫的耳廓说:“这样,不好检查。” 夜风雨发颤的眼眸底,有些不解,她没咬啊……她怎会咬她的女神?耳廓处的热气一个劲往耳朵里钻,女神的手也宛若要往里,夜风雨无法自控身体的反应,整个身体都绷得更紧了。 须臾间,察觉到异样,她好似知晓了女神说的‘咬’是何意……她还真的,咬住了…… 怎会如此……夜风雨惊讶转头看向魏曦,不待开口,唇就被吻住了。 魏曦心想,她一定是个不专业的医生,当然她本来也就不是医生,亲着‘病人’的嘴,吞下她可能有的质疑,魏曦继续着‘检查’。 “嗯——” 夜风雨在感受到自己‘咬’得更明显,以及魏曦检查的更深入,一声带着惊讶的闷哼自鼻尖溢出,撑在身侧的手下意识就握住了魏曦检查的手。 手腕被握住,魏曦停下检查的手,但没停下亲吻人的唇。 温热的唇瓣相护磨碾,勾缠的软舌,难舍难分,分泌的口津在齿间发出特有的声响,听得人耳尖发烫。 夜风雨的心跳很快,不光是因着这声,她绷紧的腰腹一阵收缩,她不受控地紧紧‘咬住’了魏曦,同时,之前那股感觉又来了,她又‘病’了。 到现在,她要还没有意识到这情况不对,那她就不是无知,而是真傻了。 原来是这样……夜风雨意识到了自己没病,或者说即便有病也全是因着魏曦。 握住人的手渐渐松开,夜风雨克服自己因着未知而产生的一些慌张,颇有些任凭魏曦要如何的感觉。 她本也不是个胆小的人,深入虎穴的事从前更是做过不少,虽说现在的情况有些反过来,她是那被深入的虎穴,那也没有在怕的。 但就当她松手后,她‘咬住’的手也撤退了。 魏曦收回了手,分开两人相贴的唇,看着近在咫尺的人,喘着气轻轻一笑:“又犯病了。” 她说着将收回的手递到了夜风雨眼皮子底下,指套上的水渍清晰可见。 夜风雨呼吸一滞,没想到女神会这般……看着人眼里的笑意,她知晓人是故意的,但仍是被羞到了。 她偏开一点视线,假装仍旧不知道这是一场女神故意的逗弄,只一脸认真道:“风雨也不知为何如此……女神可有主意?” 魏曦不知道这小将军已经意识到了自己没病,听这话,笑意更深了。 “有些眉目了,但你也知道的,看病这事,望闻问切,一样不能少。” 说着魏曦低头看了眼,还没完全关起的门,漏出了一点内里的‘病穴’,刚刚魏曦检测导致的‘病源’还在外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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