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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啊。”祁景之皮笑肉不笑地扯着唇,“叫人来抓你亲哥,看明天娱乐头条怎么写。”
祁景之是她亲哥,她随父姓,祁景之随母姓。大半轮,管起她来像个长辈。
爸爸退休后,祁景之彻底接管了企业。
但同样哥哥掌权,南惜和池昭明不一样。她有股份,有很多很多钱拿,祁景之老开玩笑,说他是在为她打工。
南惜倔强地把头偏开。
“你也就有本事跟我横。”祁景之站直了,居高临下,话音却夹着轻叹,“田蕙云欺负你拿捏你,没过门就给你立规矩,你在她面前倒乖巧。”
南惜心口堵了一下,但由于惯性忽略了这种感受,闷声道:“他妈妈也不容易,昭明说以后会向着我的。”
祁景之冷呵了声:“男人的鬼话你也信。”
南惜不满嘟哝:“您不也是男人,鬼话连篇。”
祁景之抬起拳头恨不得砸下去,劈开她脑门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
想想又罢了。
没见过人间疾苦的小姑娘,乌托邦里的小公主,一头扎进爱情的虚幻泡泡里,这场梦不碎,她不会出来。
他收手,将她肩上的西服拢紧些,扣好扣子,虽然依旧很松垮,像小孩偷穿大人衣服。
南惜敢和他横,也是因为有恃无恐。祁景之再生气也不会真拿她怎样。
嘴上凶,还要怕她着凉感冒。
“他说什么你都信是吧?”祁景之看着裹在宽大西服里的纤瘦女孩,鸦黑色挺括的布料和花团锦簇的柔软裙摆碰撞出一种奇异的和谐。
她怎么穿都好看。
连哭都好看,但他舍不得她哭。
“他今晚在哪?”祁景之又问。
南惜攥着他的衣摆:“沪城,出差。”
祁景之嘴角一扯,嗓音发凉:“他这么跟你说的?”
南惜点头:“嗯。”
祁景之把手机拿出来,点了几下,转到她眼前:“出差陪女明星过生日?”
指尖在光滑布料上留下深印,裸色长甲片嵌进去,传来本甲被掀翻的痛意,她才回神。
照片上的女人她知道,不算红,但演过一两部家喻户晓的片子。
今天生日还上了热搜。
她温婉地坐在沙发c位,盘着头发露出纤长脖颈。酒红色钉珠礼服裙,魅惑性感的深v领,沟壑若隐若现。颈间戴一串红宝石项链,耳坠也是红宝石,艳得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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