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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在这里为了你争风吃醋,大打出手,换来的是你毫不留情的驱逐和冷漠。李昊率先动了,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着翻涌的情绪,看了一眼赵小童,又看了一眼紧闭的卧室方向,默默地弯腰,扶起了被撞倒的椅子。然后,他转身,拉开了大门,走了出去,没有再看赵小童一眼。赵小童站在原地,抬手抹了一下嘴角的血迹,刺痛感让他更加清醒。他也意识到刚才的行为有多么幼稚和难堪,他看了一眼卧室方向,最终也沉默地跟着走出了门,并轻轻带上了大门。楼道里,声控灯因为他们的脚步声亮起,昏黄的光线照着两个同样狼狈,同样沉默的男人。他们隔着一段距离站着,谁也不看谁,空气中弥漫着尴尬和尚未完全散去的火药味。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秋夜的凉意透过单薄的衣衫渗入皮肤。愤怒渐渐平息,理智回笼,剩下的更多是面对现状的茫然和…一种害怕被你彻底厌弃的恐慌。李昊靠在冰冷的墙壁上,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他想起自己刚才的失控,想起赵小童的话,想起你冷漠的眼神。是啊,他有什么立场去指责赵小童?他自己不也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吗?他气赵小童的背叛,更气的是自己的无力,是无法独占你的现实,而这种现实,他早就知道了,不是吗?赵小童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他原本只是想…只是想靠近一点,却把事情搞成了这样。他不仅没能按照自己最初的想法阻止什么,反而更深地陷了进来,还和李昊动了手。他担心你会因此对他印象更差,担心好不容易才…才得到的一点亲近,就此化为乌有。不知过了多久,李昊率先抬起头,看向赵小童,声音有些沙哑,“…还要打吗?”赵小童愣了一下,随即苦笑一下,摇了摇头:“没意义。”打输了,输了人;打赢了,难道就能赢得你吗?显然不能。两人再次陷入沉默。又过了一会儿,李昊走到你家门口,抬起手,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敲了敲门,声音不大,带着试探和一丝讨好:“凉凉…我们…我们冷静了。”门内没有立刻回应,就在李昊的心一点点沉下去时,传来你依旧带着睡意,平静了许多的声音:“门没锁。”李昊和赵小童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松了一口气的神情,以及一丝复杂的同为天涯沦落人的微妙共鸣。李昊推开门,两人一前一后,小心翼翼地再次走了进去。客厅里,之前被打倒的椅子已经扶好,但那个摔碎的摆件碎片还散落在地毯上。你已经从卧室出来了,依旧穿着那件睡袍,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水,慢慢地喝着。你的脸色缓和了一些,平静地看着他们,“打完了?”你问,语气听不出喜怒。李昊和赵小童同时点头,像两个做错了事等待老师发落的小学生。“还吵吗?”两人同时摇头。你放下水杯,目光在他们两人身上扫过,李昊的眼圈还红着,赵小童嘴角的伤也很明显。你轻轻叹了口气,这声叹息很轻,却让李昊和赵小童的心都提了起来。“去洗把脸。”你指了指卫生间的方向,“医药箱在镜子后面的柜子里。”这平淡的吩咐,却让两人心中同时一喜。这意味着…你没有真的生气到要赶他们走?李昊和赵小童几乎是同时迈步走向卫生间,在门口差点撞上,互相看了一眼,又迅速别开视线,默默地轮流进去清理。卫生间里,赵小童用清水冲洗着嘴角的伤口,刺痛让他微微蹙眉。李昊站在他旁边,看着镜子里自己发红的眼睛,沉默地用冷水拍打脸颊。狭小的空间里,气氛依旧有些凝滞,但那种剑拔弩张的敌意消散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共同身处窘境的尴尬,以及一种心照不宣的认知。他们都无法离开你,甚至可能需要学会在彼此的存在下,继续留在你身边。蒋敦豪、赵一博:基操啦清理完毕,两人回到客厅,站在你面前,显得有些手足无措。你看着他们,一个温柔隐忍却也会因嫉妒失控,一个冷静自持却最终难逃欲望。你拍了拍自己身边的沙发空位,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过来坐下。”李昊和赵小童依言坐下,一左一右,将你夹在中间。沙发不算宽敞,叁个成年人的身体不可避免地挨得很近,能感受到彼此身体的温度和细微的动作。你没有立刻说话,只是伸手,轻轻碰了碰赵小童嘴角的伤:“疼吗?”赵小童身体一僵,随即一股暖流混合着酸涩涌上心头,他摇了摇头,声音有些哑:“不疼。”你又转向李昊,指尖拂过他依旧有些泛红的眼角:“你呢?”李昊的眼泪差点又掉下来,他用力眨了眨眼,把头低下,蹭了蹭你的手心,像只寻求安慰的小动物,闷闷地说:“…对不起,吵醒你了。”你的关心击溃了他们心中最后一点委屈和怨怼,只剩下想要靠近你,获取你更多关注的渴望。你的指尖在李昊泛红的眼尾轻轻摩挲,那湿润的触感带着滚烫的温度,熨帖着你的皮肤。赵小童沉默地坐在另一边,嘴角的伤口在他清俊的脸上显得有些突兀,他微微侧头,似乎想避开你探究的目光,却又在你手指抚上他唇角时顿住,喉结轻轻滚动。“都冷静了?”你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流转。李昊率先点头,像只被顺毛的猫,轻轻“嗯”了一声,赵小童也低低地应了,眼神复杂地看了李昊一眼,又迅速回到你脸上。客厅里一时陷入了某种黏稠而微妙的寂静,只余下叁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交织。你坐在中间,感受着左右两侧传来的不同温度,你没有说话,只是慵懒地靠在沙发背垫上,半阖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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