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合围完成的瞬间,草原上的声音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捏住了。
凹口内侧,两千骑被困的元朝骑兵的喊叫声、马匹的嘶鸣声、铁甲碰撞声,在两侧步兵合拢的那一刻,仿佛被压缩进了一个密闭的罐子里,变得沉闷而遥远。凹口入口处,那道横亘的步兵线像一堵突然升起的铁墙,将后方八千骑的冲锋势头硬生生截断。骑兵撞骑兵,马匹踩马匹,入口外侧乱成一团,但所有的混乱都被那道步兵线稳稳地挡住,无法向前推进一寸。
嬴政站在高坡上,目光从凹口内侧移到了凹口入口外侧的开阔地带。
那里,是骑兵撤退的唯一通道。
如果被困在凹口内侧的两千骑想要突围,他们必须冲破前方的封死拐弯,或者从入口处杀回去。但入口处现在被步兵线堵死,他们只能从步兵线的上方或两侧想办法——然而步兵线的长度恰好覆盖了整个凹口入口的宽度,两侧又连接着秦军阵线的主体,没有缝隙。
但嬴政知道,光靠步兵线不够。
步兵线是活的,可以被冲击、被突破、被绕过。而且,被围骑兵如果狗急跳墙,集中所有力量从入口处强行突围,步兵线虽然能挡住一时,但难免会出现松动。他需要一种更稳固的、不需要额外兵力就能封死退路的手段。
规则。
他缓缓抬起右手,五指张开,掌心朝下,向地面虚虚一按。
这个动作,他做过无数次。在咸阳宫的殿前广场上,在长城的烽火台上,在每一处他想要让大地记住某种秩序的地方。但这一次,他按下的方向是凹口入口外侧约两百步处的一片草地——那里是骑兵从凹口退出后必然经过的区域,是退路的咽喉。
车同轨——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午后的寂静中,像一块石头投入深潭,激起一圈圈无声的涟漪。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属于王者的重量。
封退路。
掌心落下的瞬间,大地深处传来一声极低的嗡鸣。那声音不是从空气中传来,而是从地层下面,像是一根绷紧了千年的琴弦被轻轻拨动了一下。草地表面,一道淡金色的光芒从嬴政掌心正下方的地面浮现,像一滴金色的墨水滴入清水,迅速向两侧蔓延。
标记线。
它从凹口入口外侧约两百步的位置开始,向左侧延伸,向右侧延伸,笔直如尺,精准如刻。淡金色的光芒在草叶间流淌,像一条被钉在大地上的金线,宽度约三寸,深入地面半寸,与周围的草地形成鲜明的对比。它向左延伸了约五十步,直到连接上秦军左侧阵线的边缘;向右延伸了同样的距离,连接上右侧阵线的边缘。整道标记线像一道横在凹口外侧的、看不见顶的门槛,将骑兵的退路彻底封死。
标记线浮现的那一刻,凹口内侧的骑兵们还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他们还在徒劳地冲撞着两侧的盾墙,还在试图从前方封死的拐弯处找到一丝缝隙。但很快,那些从入口方向挤过来的骑兵——那些试图从步兵线的缝隙中钻出去的骑兵——突然发现,自己的马匹在距离步兵线后方约两百步的位置,出现了一种奇怪的反应。
马匹减速了。
不是骑兵勒缰导致的减速,而是马匹自己的减速。马匹的耳朵突然向后压平,前蹄在半空中短暂悬停,像是在犹豫要不要踏下去。马匹的鼻翼剧烈翕动,像是在嗅闻什么危险的气息。它们的眼睛瞪得极大,瞳孔收缩,死死盯着前方地面上那道淡金色的线条。
一名骑兵千夫长——就是之前在凹口内侧试图呼喊的那个人——他的马匹在标记线前猛地停下了。不是急停,而是一种近乎本能的、小心翼翼的止步。马匹的前蹄在标记线前悬空了一瞬,然后轻轻落在了标记线这一侧,没有踏上去。千夫长猛地一拉缰绳,想让马匹继续向前冲,但马匹像生了根一样,死活不肯再往前迈一步。
走!往前冲!他嘶吼着,用马鞭狠狠抽打马臀。
马匹发出一声凄厉的嘶鸣,身体向前倾,前蹄抬起来想要踏过标记线,但在蹄铁即将接触金色光芒的瞬间,又像触电一样缩了回来。马匹的全身肌肉都在颤抖,汗水从鬃毛根部渗出,在阳光下泛着一层油光。它不肯过去。不是不能,而是不敢。那种从标记线上升起的、无形的规则之力,对马匹的本能产生了一种近乎绝对的压制。
千夫长身后的骑兵们也遇到了同样的情况。
后面的马匹挤上来,想从千夫长的马匹旁边绕过去,但一靠近标记线,就出现了同样的反应——减速、犹豫、前蹄悬空、拒绝踏上去。骑兵们用马鞭抽,用马刺踢,用声音催促,但马匹像中了邪一样,死活不肯越过那条线。有些马匹甚至开始向后退,想远离那道金线。
怎么了?!前面怎么不过去?!后面有人喊。
马不过去!有条线!有条金线!千夫长回头嘶吼,声音里带着一种无法掩饰的惊骇。
金线。
骑兵们终于看到了地面上那道淡金色的标记。在草地的绿色背景上,它像一道伤口,一道被烙在大地上的、无法愈合的伤口。金色的光芒不刺眼,但异常清晰,仿佛在无声地宣告:此路不通。
部分骑兵试图从标记线的两侧绕行。
左侧,标记线一直延伸到秦军左侧阵线的边缘,与步兵的盾牌无缝衔接。骑兵们骑马冲到左侧尽头,发现标记线和盾牌之间没有任何缝隙——盾牌的底部紧贴着标记线的末端,连一只野兔都钻不过去。右侧同样如此。标记线像一条被拉直的锁链,两端死死焊在秦军的阵线上,没有留下任何可绕行的缺口。
被围骑兵彻底被困住了。
前方是封死的拐弯和两侧挤压的盾墙,后方是两百步外的淡金色标记线,两侧是秦军阵线的弧壁。他们像一群被关进笼子里的狼,前后左右都被铁栏封死,只剩下头顶那片天空,和脚下这片正在一点点吞噬他们希望的草地。
凹口内侧的空间,在骑兵们徒劳的冲撞和马匹的犹豫中,变得更加密挤。
两千骑挤在一个宽度只有入口一半的凹口深处,马匹与马匹之间几乎没有缝隙。骑兵们挤在一起,膝盖顶着膝盖,肩膀碰着肩膀。马匹的汗水、骑兵的汗水、血液和尘土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窒息的、浑浊而灼热的气息。有人试图下马,但刚一下马就被旁边的马匹挤得无法动弹。有人试图让马匹踩着同伴的马匹向前挤,但马匹在如此狭窄的空间内根本无法抬起蹄子。
标记线前,被堵在后面的骑兵们还在徒劳地尝试突破。
一名年轻的骑兵,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稚气和冲锋时的决绝,他死死盯着前方那道金线,眼中闪过一丝疯狂。他猛地一夹马腹,想强行冲过去——马匹发出一声绝望的嘶鸣,前蹄猛地蹬地,身体向前冲去。但在蹄铁即将踏上标记线的瞬间,马匹像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前腿猛地跪了下去,身体向前栽倒。骑兵被甩了出去,在地上滚了两圈,差点滚到标记线上。他挣扎着爬起来,惊恐地盯着地面上那道金线,发现自己的靴尖距离金线只有一寸,但他不敢再往前一步。
马匹跪在标记线前,前腿的膝盖被擦破了皮,渗出血来。它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后腿还在标记线这一侧,前腿却不敢越过那条线。它像一只被拴住的野兽,在标记线前徒劳地挣扎着,发出一声声低沉的、痛苦的哀鸣。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小说简介(综漫同人)男友是越前君作者林宴歌完结番外文案我跟某知名的迹部家的少爷分手了。起因是他作为男朋友太不称职,交往半年,没有接过吻没有拥抱过,甚至连牵手都少得可怜,他永远以王的姿态面对任何人,我真的受够了。分手时我宛如丧家野犬,那天下的雨比依萍问她爸要钱的还要大,我在大雨中哭泣,如果按照八点档电视剧的狗血剧情,接下...
为什么对象总是自己的妻子呢?道德观念中,妻子是自己的最私有化的,特别是性器,将本来最隐秘最私有的东西公开,是对自己也是对道德的挑战,人就是在不断的挑战中生存的这也是刺激的来源。很多人无法真实地挑战社会挑战道德挑战自己,所以喜欢幻想,武侠小说是,科幻小说是,色情文学也是。我知道自己挑战不了,所以我幻想!假如可能再有选择,你会选择什么呢?娶妻为妓还是娶妓为妻?我总是自问,色情影片中的女主角是我妻子的话,我会怎么样?很性奋?很愤怒?很痛苦?目前我说不上来,可是强烈的淫妻幻想让我难以自拔,我喜欢淫妻!我喜欢别人淫我妻!此文纯属虚构,若有雷同,实属巧合!...
...
小说简介好险,我有BGM无限作者绿花花完结番外文案外星文明降临地球,颁布审判游戏律令。第一,地球所有生命体暂停时间状态,选投部分玩家进入审判游戏(以人类优先)。第二,隐藏律令,请玩家自行探索。第三,全球副本通关总值达到设定值即视为全游戏通关,当前设定值∞。第四,若达到设定值前全部玩家在游戏中死亡,游戏自动结束,地球文明毁灭...
无限流小说狂热爱好者方锈被拉进了逃生游戏里。方锈我要扮演NPC?你的目标是谁?你是不是最大的BOSS?系统你要扮演我。方锈?角色扮演看起来只是一个不能过审永远内测的暴力游戏,但对于被它选中的人来说是真正的厄运。当小说中惊悚逃生剧情降临在现实时,就算是亡命之徒也能被吓破胆。在这个游戏中有许多神祇,祂们的名字都不可言说,只有一位被人誉为希望与守护的神祇例外。祂叫洐,只要你喊祂的名字,祂就会守护你,帮助你渡过难关,但请记住,一个副本只能喊一次,毕竟那只是神祇的一点怜悯。某次副本中。方锈洐!模糊的人影在旁人惊诧地视线下再次缠绕在方锈的仪刀上,祂带笑的声音在天地间炸开亲爱的,这可是第二次了。如果你今晚不让我尽兴的话…那下次我就由着他们将你撕碎成幽魂,锁在我的身体里。...
仙医者,生死人,肉白骨。神级仙医者,敢改阎王令,逆天能改命。他是仙医门第二十五代传人,他资质逆天,青出於蓝而胜於蓝。他又是个大学生,本想低调,但萤火虫在夜中,岂能无光?行走都市,一路喧嚣,神级仙医,我心逍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