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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元璋站在城墙上,目光扫过城下的战况。
他的龙袍在风中微微后摆,领口的毛边被风刮得乱七八糟。他的手按在城垛上,手指粗糙,布满老茧。他的目光落在正面步兵阵线左段的方向上——那里,秦军的推进速度在火器齐射下下降了,但还没有完全停下来。秦军的黑色潮水还在慢慢漫过来,一寸一寸地,像一头受伤的野兽在拖着身子往前爬。
他的手指在防御图上点过正面步兵阵线左段的位置。
力度很大,指甲盖在纸面上压出一个深深的凹痕,像一枚印章盖在了最后一道防线上。
左段有压力。他的声音粗犷而果断,像一块石头砸在铁板上,调三千步兵上去。朱棣,火铳手调一部分到左段侧翼,增强左段火力!
朱标站在他身后,手中握着内城防御图。
他的面容谨慎,但手在袖中微微握紧了,指节发白。他听到朱元璋的命令后,没有犹豫,转身向内城方向走去,脚步比平时快,靴底踩在青砖上发出的声响,在风声里格外清晰。
儿臣去调兵。
朱棣在城下听到了朱元璋的声音。
他的黑色皮袍在风中猎猎作响,目光落在正面步兵阵线左段的方向上。他的手按在腰间的刀柄上,手指在刀柄上轻轻敲了一下。
是!火铳手调左段侧翼!
火铳手们开始移动。
约一千火铳手从正面阵地向左段侧翼移动,他们的步伐比平时快,火铳抱在怀里,像抱着自己的孩子。他们的红色战袍在风中微微后摆,像一片红色的芦苇荡在移动。一千支火铳在左段侧翼列成两排,枪口朝东北方向,对准秦军正面步兵阵线的侧面。
预备队从内城方向赶来了。
三千步兵沿着城墙内侧的通道向左段方向移动,他们的步伐沉稳,长枪如林,盾牌如墙。朱标走在队伍最前方,他的青色常服在暮色中泛着暗光,面容谨慎但坚定,像一块被打磨过的玉在微微发烫。
朱元璋看着这一切。
他的目光落在那些移动的火铳手上,落在那些赶来的步兵上,落在那些向左段集中的力量上。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粗犷的笑意,像一头雄狮看到了自己的爪牙在慢慢收拢。
他说道,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粗犷和坚定,让嬴政看看,咱老朱的南京,不是那么好进的。
秦军阵后,嬴政看到了明军的调动。
他的目光落在那些向左段集中的火铳手和步兵上,落在那些泛着淡金色光晕的盾牌上,落在那些微微发亮的长枪枪尖上。他的面容没有变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只有一种冷静的、像在看一幅棋局一样的平静。
明军在加强左段。他说道,声音平平的,像在说一件意料之中的事。
李斯点了一下头:陛下,是否改变突破方向?
嬴政的目光从明军阵线上收回来。
不改。他说道,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笃定,让他们调。明日再打。
他的手指在袖中轻轻动了一下,像在数着什么。
日头偏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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