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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距离才是一个人最好的滤镜,毕竟当初认识的时候谁能想到居然是这种性格?
角名伦太郎至今对月生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在心里叫他妙脆角的事情一无所知。不过藏狐知道了,月生光明正大的称呼稻荷崎高校男子排球部为狐狸窝。
她甚至会坦然接受银色狐狸恭恭敬敬的供奉。可能狐狸确实比较敏感吧,至少银色狐狸比金色狐狸敏感的多,本能的察觉到了危险,于是时常贿赂一下就在近旁的大魔王。
角名伦太郎最终长长的、忧郁的叹息了一声。
“等我老了的时候,”角名伦太郎忽然没头没尾的说,“我到时候要去写一本自传,就写我高中时代的奇妙历险记。”
“唉?要写我吗?”禅院月生快走了两步,笑眯眯的回过头来,半倾过身子,乌黑的长发纱帐一般垂落在微风里。
角名伦太郎耸肩:“我不知道。毕竟还没有写呢。听说大家都会很相信老人说的话,所以我决定等我老的时候我要出去乱说话。”
“哇,好恶趣味的人。”月生大惊小怪道,又蹦蹦跳跳的走了一会儿后,才轻轻的微笑起来。
“我会努力的。”
“什么?”角名伦太郎没弄明白。
月生笑起来,回过头来,几乎和那一夜如出一辙的一瞥:“我的意思是,我会努力在你写那本书出来之前,先让大家知道到底都是怎么回事的。虽然可能遥遥无期吧。”
角名伦太郎一时无言:“一定要砸我这份饭碗吗?”
“又没说不让你写啦。”月生摊手,“只不过到时候可能会影响一些销量就是了……哇塞,你提了一个好主意,说不定我会比你先写出来。不过也不一定,我高中毕业之后大概又要忙起来了。”
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打工啊……从小就开始打工,好不容易国中和高中时代能偷个懒,但是高中毕业之后又要开始忙碌……
人怎么会社畜到这个程度呢?月生不由得陷入了沉思。
说起来,自从人生重开以来,好像根本就没有休息过几次。几乎一直在打工、打工、打工啊。甚至从第一次驯服式神开始,就已经开始打工了!
于是,角名伦太郎就这么听见月生自己没头没尾的长长感叹了一句:
“我命真苦啊。”
角名伦太郎:“……?”
月生说着说着,自己还点点头,十分忧伤的感叹道:“能苦到我这种程度,也算是独一份了。”
她拍了拍好同学兼好邻居的肩膀,慢吞吞的留给他一个背影,继续往前走了。
活着竟然只是为了上学和打工啊……好吧,起码这次的高中生涯要轻松的多,而且交到朋友了,勉勉强强可以算作一件好事情吧。
角名伦太郎:“???”
……所以说,不要交这种神秘兮兮的朋友。话题跳到这个程度根本就很难接上和弄懂啊。
角名伦太郎心里疯狂吐槽,一边吐槽一边跟上去了。
他们俩住对门。
禅院月生在读书期间其实也没闲着。
她有好好的完成自己的课业,期末考试也都取得了相当不错的成绩,国中时代更是拿过全国大赛级别的奖项。无论哪一条拿出去,都是相当值得骄傲的。
但与此同时,她在里世界同样创下了前所未有的战绩和赫赫凶名。
禅院家的少主从小就经历过许多刺杀。那些诅咒师刺客难以突破整个禅院家的结界和防御,但月生出去执行任务的时候,总是会被抓住机会的。
他们大部分被甚尔斩于刀下,小部分被月生亲手解决。甚尔离开之后,月生和五条悟或加茂琰组队的时候,也会经常性的去刷一些随机刷新在地图上的零散诅咒师。
接着,三年国中到来了。
这三年是事态发生非常大变化的三年,以加茂家和禅院家先后闹出事情为开头,御三家的三个少主正式的组了一个小队。
她们的自称是【天降正义小组】,但在诅咒师内部有个诨名,他们喊这三个小孩活爹。
御三家祖传术式的含金量自然不必多说,这三个小孩也不知道究竟发什么疯,接连三四年合伙在岛国这么大点地方,地毯式搜索各种诅咒师窝点、交易现场,找到了就径直冲进去开杀。
甚至连许多咒术师都有参与的黑市都被他们端过一次。这件事情倒是引起了总监会某些人的不满,不过介于当时加茂家的和禅院家的都正处于离家出走状态,五条悟又格外无法无天,所以没有任何后续。
唯一算得上后续的,大概是五条悟拿着板上钉钉的证据,把某些光明正大搞灰色的高层从总监会拖了出来挂在大门口示众。
时至今日。
整个岛国的咒术界风气几乎要为之一清。因为整个诅咒师界的诅咒师被杀空了超过九成,剩下的也大多都是一些苟延残喘的小喽啰。
所以才说是“赫赫凶名”。
干完这么一票大的,休息到现在,月生收拾收拾,打算开启新的一轮找麻烦行为。
她不算特别着急的整理了一下名单。
世家名单。
当年禅院家和月生贼不对头的大长老咽气之前,月生特意回去看过一次。特意穿着裙子,扎着小辫,打扮的又精神又漂亮去的。
果不其然,本就年事已高的白胡子老头,看见她这幅摸样,直接气到回光返照,哆嗦着指着月生,一时之间不知道是应该先骂禅院直毘人还是先骂她。
无所谓了,不是很在意。
月生和这位血缘上的曾外祖父谈了两句话。有一说一,她本人对于禅院家复杂的家族谱系表不算特别的了解,各种错综复杂的堂表关系和近亲结婚看得人两眼发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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