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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媒婆不知道这老妇人和她儿子的遭遇,只以为她是藉机索要银两。
当即忍不住冷笑:“还给你?你在想屁吃!进了老娘口袋的银子,就是老娘的!老娘本本分分做媒牵线,这媒钱是我应得的,我凭什么还给你!”
“我呸!”老妇人狠狠往地上啐了一口,“就你?好好意思说自己本本分分,你真是不要脸!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这些年你坑害了多少人家,你个黑心烂肺的!”
刘媒婆气得脸红脖子粗,跟老妇人对骂:“我黑心烂肺?你和你儿子才黑心烂肺,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母子俩是怎么对待儿媳妇儿的...”
“你黑心,你不是东西,你害人不浅!”
“你全家才不是东西,老娘撕了你的嘴!”
“你来!看谁撕谁!”
俩人你言我一语,火气越吵越大,没争执几句便双双按捺不住,扑在一起扭打了起来。
刘媒婆抓老妇人的脸,老妇人揪刘媒婆头发,俩人都恨不得弄死对方。
云凤轻看着这一幕冷笑:【真是狗咬狗。
原来这黑心的媒婆知道这对母子平日是怎么苛待儿媳啊。
实在歹毒!】
云凤轻看够了戏,半晌后才让人把俩人拉开,这时俩人脸花的都不能看了。
她懒得搭理斗得如同掐架公鸡般的俩人,而是转头看向堂边扬声道:“三位苦主上前,说说刘媒婆当初是怎么骗你们的。”
刘媒婆是最后被带进来的,一进来就听说自己被老妇人告官,跟她打了起来,所以根本没注意到站在一旁的三人。
此刻顺着云凤轻的目光转头看去,一眼瞧见几位被自己坑的人,瞬间吓得脸色惨白。
几人望着刘媒婆,眼里都爆发出强烈的恨意。
城东的柳家的媳妇儿率先开口,声音里都是委屈:“回公主,当年我爹娘托刘媒婆寻个踏实安稳的郎君,她把男方吹的天花乱坠。
说此人头脑精明,常年在外经营红火大买卖,日日在外打理营生。
结果呢,我嫁过来才知道,她嘴里的经营大买卖,其实是日日泡在赌坊,整日围着赌桌掷骰子。
不出俩月,我的嫁妆全被他输得一干二净,如今我们家穷的揭不开锅,顿顿只能喝稀粥,吃野菜,日子过得苦不堪言。”
云凤轻:“...”
众人:“...”
这刘媒婆真是作孽哦!
这媒婆却不知错,还振振有词:“我可没说半句谎话,赌坊每日来来往往都是人,桌上银钱往来络绎不绝,这不就是做钱财生意吗?
只是这生意有赔有赚,你们家如今过得穷苦,这能怪他眼下一时失意。
哪天手气好了,赚了大把银钱,你也跟着吃香的喝辣的,说不定你到时候还要反过来感谢我老婆子牵下这段好姻缘呢。”
云凤轻:“...”
众人:“...”
呸呀!好不要脸的人,死的都能说成活的。
众人都被刘媒婆这番不要脸的话惊呆了,这时城南的苏娘子站了出来。
“公主,我爹娘一心想帮我找个性情温厚,懂得忍让的女婿,这刘媒婆拍着胸脯跟我爹娘打包票,说这男子脾气极好,就算你怎么骂他,他都不会跟你吵。
我们全家信了她的说辞,高高兴兴定下婚约,等到拜堂成亲了,我才知道,我那夫君又聋又哑,耳朵听不见,嘴里也说不出话。
公主,你说她是不是害人不浅。”
众人:“...”
刘媒婆听完半点不心虚,仰着头辩解:“我说的哪里有错?你就说我是不是按照你们的要求找的?
他是不是任凭你怎么发火,都不会同你争吵。”
云凤轻:“...”
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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