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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用力一蹬,打算远离一点这个家伙,真的是太臭了。
心里面打定主意离得远远的,要是再问道这股味道,他绝对要找一个歪脖子树上吊。
或许是知道自己身上的味道太臭了,白靡用衣袖把那一截被灼烧了的手腕一挡,也自觉的离他远一点,她因为早已死去了的缘故根本就没有五感,也就只有太阳光的照射才会让她体验一下什么是痛感。
而现在她可没那个打算让自己在被烧一次。
白靡在前面飘着,汪玉就在后面跟着,给人一种她逃他追她插翅难飞的感觉在里面。
在拐过不知道多少个拐角后,白靡就停了下来,把自己藏在建筑物的阴影中,用戴着手套的手指往前一指道:“前面的东西你去解决一下,我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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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真的是太不见外了。
汪玉指着自己的鼻尖,看了一眼后小声的说道:“你确定让我去解决那东西。”
白靡把他从头到脚的扫视了一遍后,肯定的点了点头,又从自己的衣服外袍口袋里面掏出一个小本子,取下插在上面的一只圆珠笔,唰唰唰的在上面记录着。
一边记录,还一边说:“先记着,回去好打小报告。”
也就在她还在唰唰唰写字的时候,手机铃声响了,她躲藏在阴影中,把自己和暗影融为一体,按下接通键,那边就响起舟洛星气的牙齿咯咯作响的声音,听的她也是一阵牙酸。
那边舟洛星拿着打通了的电话,还在使劲儿的拧着脚下的枯树枝。
就在之前,自汪玉打过一次电话后,他的电话就再也没有打通过了,唯一的画面就停留在了他还在不停的蹬自行车的画面,随后就是你的好友已离线,紧接着又是一黑,什么也没有了。
他连着打了不知道多少个电话过去,都没打通,随后他就改了,直接就打白靡的电话,本想着打不通就去找冥府要赔偿金的,没想到居然还真的打通了。
他打通后就直接开启质问模式,他拿着手机就是一顿疯狂输出。
“白靡你告诉我冥府之前颁给我们的那个偷渡鬼任务是不是另有隐情,那家伙根本就不是什么偷渡鬼吧,而是你们特意要找的遗失鬼是不是,你要是敢说不是我立马就去白石屋拆了你那破房子的顶!”
天知道他现在的怨气到底有多重,这事情很明显根本就不归他们武装社管理的范围内了,之前说是有鬼偷渡,大不了他们抓回去就可以了,而现在这鬼很明显根本就不是什么偷渡鬼,若是地府遗失的鬼那也是鬼使去找,什么时候轮到他们身上了。
又不是保姆,什么事情都得轮到他们头顶上。
白靡忍不住皱了一下眉,把手机拿的远了点,才道:“那鬼确实和舟社长说的一样,并不是什么偷渡鬼,不过是之前判官来冥府找府主问了一件事情,所以才交给你们来查查的,而之前你们碰上的那个夜间死了的小伙子我猜应该就是碰到了我们要找的那个鬼被活生生吓死了。”
说到这里,她想了一下,府主确实没有告诉她要完全隐瞒的话,就接着给他做解释。
原来之前花树死去,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都在这件事情上,没有人去注意另外一件事情,那就是地府生死簿上有两个人的阳寿没了,上面没有留下任何的痕迹,唯一留下来的也就只有两个名字,其中一个就是舟洛星和萧寻看到的那个名叫杨娄娄的少女。
关于那件事,地方第一时间就去找了冥府府主,而她的回答却是,杨娄娄已死多年,而另外一个叫杨清的妇女之所以寿命为零应该是做了什么交换条件,而现在的她也不算的上是什么活人了,同时也不能算是鬼了,所以鬼使才没能找到她们两个人,也因为这个原因,地府也开不了门。
而在地府很显然打算把这件事情追查到底,也就希望冥府出面,他们也自然是知道自己之前因为花树的事情得罪了人,现在又有求与人,就把这锅甩到了冥府头顶上。
可人家冥府府主又出不了门,这件事情辗转反侧的又落到了武装社这边。
知道这些事情后,萧寻就静静的看着那个快要捏的变形了的手机,觉得还可以抢救一下,就把手机给夺了过来。
因为开着免提的缘故,这件事情他也听的一清二楚,其实从一开始的时候他也就觉得有一丝丝奇怪了,为什么一个偷渡鬼居然还要那么大动干戈,没想到这后来还有隐情。
他安慰的拍了几下舟洛星的肩膀道:“没事,你不是可以下地府吗,工资也是那地方开的吧,大不了多去找他们要一点精神损失费和出力劳动费,给他们来一波大放血,这样总对得起自己了吧。”
说到这里,他还指着自己手上已经碎了屏幕的手机,一副贼嘻嘻的道:“别忘了,林靖的那个罗盘坏了,这东西总的找人报修吧,要是维修不好,让他们出钱买去,哪有员工自己出钱的。”
被他这么一说,还真的是。
把手机从新放回裤兜里面,这东西得留下来,当成证据免得到时候地府赖账。
他一副气冲冲的样子走到前面,打算上楼把那阴棺给解决掉,到时候好多哪点劳动费。
而另一边,白靡看着已经被挂断了的电话,忍不住笑了一下,就在刚刚她和舟洛星打电话的时候,戴在脖子上的围巾被下半截,把她挡住脸给漏了出来。
听到笑声,汪玉也在这时候转过头来,随后就看到她的这一笑,吓得他直接就往后连续退了好几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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