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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知里泣不成声。
游朝和眉头紧锁,弯腰抽出几张纸巾塞到她手里。
“可是,当我看到新暮哥的时候,我又恨不起来,他除了不会笑,和新晨一模一样,有时候我觉得他就是新晨。”
苏知里绝望地摇头,“但他不是,他不会在我难过的时候逗我笑,只会变本加厉地赶我走,你们分手那天他还打电话骂我一顿,说我为了一己私欲利用新晨,我从未见过他生过那么的气,十分强硬地命令我向你道歉。”
她嗤笑一声,“我虽然很害怕他,但听说你们分手了,心里竟有些得意,因为我觉得只要他没有女朋友,我就永远不会失去新晨。”
“只是,到昨晚我才发现,我错得离谱,新晨和方姨的死,已经压得他喘不过气来,再加上和你分手,他的生活只剩下一片死寂,几乎没有希望可言。徐铭说了一句很狠地话:新暮哥就是死,也不可能让我把他当作新晨,”
她拼命摇头,眼泪哗哗掉在桌上,“他不是新晨,新晨断然不会让我这么难过的。”
说完后,苏知里哭了许久。
游朝和百感交集,她望向窗外淅淅沥沥的雨,纷纷滑落在模糊的窗棂上,一次又一次的滑落,像是把她的心淋透千百遍。
冷淡
◎“是要把我让给她?”◎
待苏知里擦干眼泪,停止哭泣时,窗外的雨却越下越大。
对面的人把信重新推到她面前,鼻音很重地说:“我该说的都说完了,你现在可以把这封信给新暮哥了吧。”
游朝和手里的纸巾窝成一团,她舒展手指,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她淡淡地望一眼信封,拒绝道:“你自己送。”
苏知里提高声量,“你记恨我,所以不愿意送?”
她眸色微动,目光沉沉地看苏知里,并没有把这个问题放在心上,反而问:“徐铭有跟你说,于新暮旧病复发了吗?”
“嗯,说了。”苏知里垂睫,声音微弱,“这也是我来找你的一个重要原因,新暮哥他应该只听你的。”
游朝和忽略她的话,再次问道:“他为什么会旧病复发,你知不知道原因。”
苏知里头低的更深,像在接受审判,如实说:“对新晨去世的自责。”
说完便沉默下来,游朝和也不说话,苏知里抬起充斥着红血丝的眼睛看她,似乎在说我只知道这个原因。
“可是,他本无须自责这么久,你刚刚也说了,于新晨的死和他没有关系。”
苏知里怔怔,随之双肩颤抖,“是我,还有死去的方姨,我们都放不下新晨死去的事实,进而不放过新暮哥。”
游朝和眉头舒展,目光悠悠地看她,轻叹气,“是啊,于新暮的母亲已经去世,你要像方姨那样吗?一辈子被这件事捆住。”
“不,我不会的。”
“这封信,你看过没?”她下巴一抬,示意道。
苏知里迟疑点头,“看了。”
“关于什么的。”
“方姨的心里话,她让新暮哥以后不要再背负莫须有的罪名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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