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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乔手指插在时钧亦的发间,轻轻摸他:“那不可能,我很健康,或许是怀孕了呢?”
时钧亦吻着他的小腹轻笑道:“还有这种好事?”
“说不准呢。”江乔说。
时钧亦听着他的心跳:“那就回滨海先做检查,有了万事大吉,没有就做到你有为止。”
江乔就也笑了,抬腿去踹时钧亦:“去你的,老子是男人。”
时钧亦握住江乔的脚踝,给他穿好鞋子,看了眼他某些因为亲密接触就又开始蠢蠢欲动的部位,啧了一声:“显而易见。”
话已经说到了这儿,江乔便没忍住又多问了一句:“哥哥,你想要小孩吗?”
他们之间是注定不可能有小孩了。
时钧亦感受得到江乔今天的情绪很低落,他心疼地捏了捏江乔的鼻子:“你不就是?有你一个我都已经快被闹死了,不想再有第二个小孩。”
江乔却难得正经道:“我没开玩笑,哥哥。”
时钧亦也很正经:“我也没开玩笑,江乔,那你呢,你想要吗?”
江乔摇头:“我可没有当爹的觉悟。”
而且他没说的是,他很怕有人会分走时钧亦对他的爱。
时钧亦看了看时间,站起来对江乔道:“该出发了,你去车里等我,我拿了行李就来。”
江乔是个各方面行为都有些极端的人。
兴奋的时候恨不得化身永动机,上蹿下跳永不停歇。
难过的时候,又像是耗尽了电量的电子玩具,动都不愿意多动一下。
他朝时钧亦伸出手臂。
时钧亦最近惯江乔惯的厉害,江乔要什么他就给什么,见状什么都不说,只弯身拖着他的大腿,将他抱起来,往楼下走去。
江乔被时钧亦塞进副驾驶,然后从车窗里看着时钧亦回去拿行李,再把钥匙归还给等在门外的房主,才回到车上,准备回都柏林。
江乔降下车窗,看着那间和时钧亦住了很多天的小洋房,和已经逐渐熟悉起来的鹅卵石小路,心里突然就空了一块。
不同于出发来爱尔兰时的神采飞扬,在回冰岛的飞机上,江乔整个人无精打采的躺在时钧亦腿上,一言不发。
时钧亦摸摸江乔的脸:“在想什么?”
江乔甚至连嘴都不想张。
【想吃你做的爱尔兰炖牛肉。】
“我做的不好吃,比都柏林那家餐厅差很多。”时钧亦说。
【我爱吃。】
时钧亦想说下次,但是一旦回了滨海,下次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他没法给江乔肯定而准确的回复。
他低头吻了吻江乔的额头:“别这样宝贝。”
江乔闭上眼,换了个姿势,把脸埋进时钧亦的小腹,一遍又一遍的用食指在他手心里画爱心。
他觉得自己好像睡着了,又好像没睡着。
如果没睡着,他为什么会那么清晰地看见他和时钧亦在高威小城里居住时的朝朝暮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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