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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清蹙眉:“你不是很喜欢时钧亦吗?就这么忍气吞声?”
段栩正在涂睫毛膏,对着镜子看了段清一眼:“不然呢?我跟爸爸说过退婚的事,他不同意。”
段栩回头看了段清一眼:“没办法,我只能当同妻。”
“我去收拾他。”段清气道。
“收拾爸爸?”段栩神色一喜。
段清没那个胆子:“收拾时钧亦!”
段栩失望地哦了一声,低下头哀怨道:
“冷静点吧哥,有什么用呢?等以后我嫁进了时家,总不可能他找一次男人,你就去收拾他一次吧?”
“你要真疼我,不如想想怎么帮我退婚。”
段清很疼段栩,沉默许久,问她:“你有什么想法?”
段栩心里有数,她在段家虽然受宠,但手里没有实权,她必须得把段清拉到她跟时钧亦的同一阵营。
但现在不是时候,因为看时间,韩耀这会儿应该已经在大门口接她了。
她喷了香水,拿起包包:“我跟朋友有约,得先走了,回来再说。”
………
差不多在同一时间看到照片的,除了段栩,还有江乔。
他此刻正骑在时钧亦的肩膀上,拎着时钧亦的耳朵跟他闹脾气。
“你私藏我的打火机,居然用来给别人点烟?”
江乔身高摆在那儿,身上肌肉又结实,体重自然不轻,压的时钧亦脖子疼。
时钧亦扶着他的大腿,生怕他掉下去摔着:“你这又是跟谁学的?昨晚电影里的女鬼吗?”
江乔更生气了:“老子帅得你祖坟冒青烟,你居然拿老子跟女鬼比!”
时钧亦腾出一只手来指指酒店玻璃上的模糊倒影:“你自己看看像不像。”
江乔瞥了一眼玻璃,想起昨晚的电影,锁住时钧亦的喉咙:“有谢寻不够,你居然还在惦记颜未?”
时钧亦:“………………”
“看我今天不弄死你个朝三暮四,见一个爱一个的渣男!”江乔翻身直接从时钧亦肩上跳下来,掐着时钧亦的脖子将他按在床上。
正经工作
没有人比冤枉你的人更清楚你有多冤枉。
江乔现在就是在冤枉时钧亦。
先说谢寻,说句不好听的,就算世界上的人都死绝了,只剩时钧亦和谢寻,他俩也擦不出一点儿火花,只会宁愿分别靠着自己的左右手渡过漫长人生。
再说颜未,江乔昨天就看出来了,要不是他提起来,时钧亦都快想不起这号人是谁了。
江乔不是吃醋,他不过就是想磨时钧亦,想听时钧亦哄他,听时钧亦说爱他,只爱他罢了。
时钧亦叹了口气,觉得跟江乔谈恋爱是真的费腰费肾又费命。
他任由江乔按着他,把他身上的睡衣拱得乱七八糟,抬手捏了捏江乔的后颈,认错道:“我错了,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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