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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翎听得一惊,回过神来,禁不住用蒲扇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原来柳柳还有孩子?”
她完全没想到这一茬儿啊!
乔翎就叫朱宣:“朱少国公,来帮我看着药,我去去就回!”
朱宣:“……”
等他再回过神来,乔翎已经不见了。
倒是他手里边多了一把蒲扇。
朱宣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乔翎。
他心想:你真是一个很奇怪的人啊。
……
祖家。
祖相公的一天,从一桩血案开始。
才刚起身洗漱,还没来得及穿上官袍,就有亲信来报:“相公,昨天晚上英国公的弟弟裴四被杀了!”
祖相公听得一怔,因与勋贵那边儿没什么交际,倒是很沉得住气:“怎么回事?”
亲信迅速将事情讲了:“今天早晨,四房那边的侍从备了水进去,都给吓了一跳!”
“裴四尸首分离,身体倒在地上,脑袋在桌子上,血流得到处都是!”
“桌子上还摆了一张诉状,控诉裴四强夺民财,又强纳良家女子为妾……”
“状纸上按了一个血手印,看形状和大小,是裴四按的无疑。”
“最底下还有个署名……”
祖相公眉头皱着,问:“署的什么?”
亲信的脸色有些古怪:“署的是‘猫猫侠’……”
祖相公听得一愣:“什么?”
他疑心是自己听错了。
结果亲信很肯定地告诉他:“您没有听错,就是猫猫侠!”
祖相公:“……”
啊?
……
安国公府。
花蝴蝶的一天,从被冤枉开始。
一觉睡醒,家里边忽然间多了一个两脚兽,还不时地用那种古里古怪的眼光打量着它。
花蝴蝶很生气,跳到仆人肩膀上,喵喵叫了起来。
安国公世子梁鹤庭伸手抚了抚它的背,很平和地询问来人:“裴学士,您今次登门,有何贵干?”
裴熙春很客气地道了声“叨扰”,又三言两语将昨夜发生在英国公府的血案讲了。
末了,又将那张盖了血掌印的状纸拿了出来,叫他们看最后的落款。
猫猫侠。
“三太子说,昨夜之事,它一无所觉。”
裴熙春忖度着道:“既能避开三太子的目光,又有着杀人的本领,愿意为无辜之人张目,还涉及到猫……”
梁鹤庭听到这里,也不禁扭头去看花蝴蝶。
这目光惹得这只有好几种花色的猫猫勃然大怒。
大胆!
人,你这么看着猫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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