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赵如构见吴大桂还在犹豫,当即又劝道:“张天师说的没错!既然这五万人已经不听号令了,那与其让他们之后投靠魏无忌,反过来咬我们一口,不如我们先下手为强,杀了他们,换我们修为突破!吴大将军,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啊!”
吴大桂攥着拳头站在原地,胸膛剧烈起伏着。他看看赵如构那张写满了急切和狠厉的面孔,又看看张天师那张平静如水却暗藏杀机的脸,最终猛地一咬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好吧……就算我同意这个计划,可我们三个人去活埋五万人,根本不可能!更何况别忘了,我们现在还动用不了内劲!拿什么去堵山谷?拿什么去推石头?”
张天师捋了捋胡须,不紧不慢地道:“我们不行,那就请援兵。我这就修书一封,递给山海关的辽军!告诉辽族,若是他们不出手帮我们,那这五万人走投无路之下,必定会回山海关找他们报仇!辽族大汗是个聪明人,明白这也是在帮自己,定然会愿意派兵相助。到时候让辽兵伏击在一处山谷,便能活埋了这五万兄弟!”
吴大桂闻言,整个人像是被人当胸捶了一拳,踉跄着后退了半步,随即一屁股瘫坐在帅椅上,拍着大腿放声大哭起来:“我的五万兄弟啊!这可都是我的至爱亲朋,手足兄弟啊!是我同袍十几年的生死之交啊!从辽东到关内,一起扛过刀、一起挨过箭、一起啃过树皮、一起喝过血酒……你们这是要我的命啊!”
他哭得声泪俱下,鼻涕眼泪糊了一脸,那副粗犷的黑脸上写满了真真切切的肉痛和不舍。
“???”
赵如构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嚎哭搞得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不耐烦地敲了敲桌子,声音带着一股子压不住的烦躁:“行了行了!刚刚不都说好了么?你这会又报丧似的哭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吴大将军死了亲爹呢!”
吴大桂猛地收了哭声,拿袖子胡乱抹了一把脸,抬起通红的眼睛,声音沙哑而干脆:“我的意思是!我付出这么多,得多占一份利益!你们先把这太平道吸收煞气之法交给我,然后吸收的时候,我要多吸!大头得归我!不然老子不干!”
赵如构和张天师闻言相视一笑,这吴大桂,真是畜生。
搞这么一出,搞了半天是为了多占啊。
他们还真以为这吴大桂舍不得战友兄弟之情呢!
于是张天师从袖中摸出一卷泛黄的帛书,在桌上摊开来,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蝇头小楷和经络图,正是太平道活死人墓吸收煞气的秘法。他朝吴大桂推了过去,笑道:“好说。吴大将军深明大义,多吸一些也是应当的。只要咱们三人同心,突破大宗师后期指日可待,到时候杀魏无忌,易如反掌。”
赵如构也点了点头,眼底那股暗金色的光芒翻涌了一下,声音带着一种压抑已久的贪婪和笃定:“不错。等咱们借这五万人的煞气突破到大宗师后期,那魏无忌就算有圣人佩剑,也不过大宗师后期的战力。咱们三个打一个,他必死无疑!”
吴大桂将那卷帛书一把抓过来塞进怀里,脸色这才缓和了几分。
张天师当即取了笔墨,铺开一张信纸,刷刷点点写了一封给辽族的密信。写完之后自己则站起身来整了整道袍,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事不宜迟”的干脆:“我亲自快马加鞭去一趟山海关。吴大将军,你明日就按计行事,先把这五万人往卢龙道最适合埋伏的七杀谷方向带。等我从辽族借兵回来,咱们便动手。”
“好!”
话罢,张天师连夜出了大营,骑一匹马抄小路朝山海关方向疾驰而去。
……
第二天一早,吴大桂便站到了营中的点将台上,扯着嗓子朝底下那些三三两两聚着的关宁军士兵们喊了一声:“弟兄们!都给老子听好了!”
那些士兵们听到大将军发话,纷纷从帐篷里钻出来,仰着头朝点将台上望去。吴大桂清了清嗓子,声音比平日拔高了几分,带着一种刻意装出来的豪迈和热络:“我知道你们写了家书还是不放心,心里头还在嘀咕城头上那些事是真是假。这样吧!我带你们回家!咱们回永平府,回山海关!亲眼看一眼家里的父老乡亲,事实胜于雄辩!谁家要是真出了事,本大将军当场给他发双倍军饷、三倍抚恤!谁家要是好好的,那城头上那些哭丧的,就是魏无忌找来的骗子!”
那些关宁军士兵们一听这话,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整片营地像是被点着了的干草垛,轰的一声炸开了锅。有人猛地跳起来挥舞着拳头,有人拍着旁边同袍的肩膀咧嘴大笑,有人扯着嗓子喊了一声“吴大将军英明”,更多的人跟着喊了起来。那些方才还压在心头的疑虑和不安,被“回家”这两个字冲了个干干净净。
“回家喽!回山海关喽!”
“大将军英明!咱们回家看看!”
吴大桂站在点将台上,看着底下那张张重新浮起笑模样的面孔,嘴角抽动了一下,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咬牙。他大手一挥,声音粗粝而洪亮:“全军开拔!目标永平府!回家!”
五万关宁军就这样在“回家”的念想驱使下,再次从卢龙道折返,浩浩荡荡地朝东北方向开去。那些士兵们一路上有说有笑,有人盘算着回家给婆娘带点啥,有人念叨着要给老爹捎壶关内的好酒,脚步比前几日轻快了不知多少。
全然不知道,自己已经走到了一条死亡的道路!
大军走了数天,来到了一处名叫七杀谷的地方。那峡谷是两山之间一道深深的裂口,两侧崖壁陡峭如削,光秃秃的岩面上只长着些干枯的藤蔓和杂草。谷底只有窄窄一条路,宽的地方能并排走三四个人,窄的地方一辆马车都过不去。站在谷口朝里望,那条路弯弯曲曲地伸向峡谷深处,头顶的天空被两侧崖壁夹成了一条细长的灰线。
大军在谷口停了一夜,第二天张天师便成功赶了回来。他找到吴大桂和赵如构,三人避开了众将,在帐中碰了头。张天师将灰驴拴在帐外,拍了拍袖口上的尘土,压低声音道:“成了。辽族大汗果然明白这个道理,派出五千精兵,助我们成事。昨夜我领着他们从后山小路摸进了七杀谷,现在那五千人全都埋伏在两侧崖壁上,巨石和檑木都准备好了。出口那边也用巨石堵了个严严实实,只等一声令下,就能动手。”
吴大桂闻言面色复杂地沉默了一瞬,随即声音沙哑地问了一句:“入口呢?入口怎么弄?”
张天师道:“入口处到时候放易燃物,堆上干草和火油,一把火烧起来,把他们的退路断了。不过眼下最关键的,还是得让士兵们都聚集在一处,否则战线拉得太长,从谷口到谷尾好几里地,无法一下子全弄死,得把他们挤成一团,才好动手。”
吴大桂皱着眉头道:“那你什么意思?”
张天师拢了拢袖子,不紧不慢地道:“我的意思是,让吴大将军打着‘家书已到、要读家书’的名义,把士兵们全部召集到谷中最窄的那一段。你想想,在这种山谷里头,突然把士卒们召集起来,谁都会犯疑心。可家书不一样,大家都惦记得紧,谁不想听听自己家里到底来了什么信?只要您一声令下,他们肯定乖乖聚过来。”
吴大桂听完,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冷笑了一声,那笑声带着一种被逼到绝路上的狠厉和自嘲:“你疯了?拿我当诱饵?五万人都聚到谷底了,然后上面石头一推,火一烧,我怎么办?跟着他们同归于尽么?张天师,你他娘的这是要连我一起埋啊!”
张天师不慌不忙地伸手从怀中摸出一只小小的玉瓶,朝吴大桂晃了晃。那玉瓶通体呈青白色,瓶口用蜡封得严严实实,里面隐约能看到一颗龙眼大小的暗红色丹药,表面流转着一层细密的金色纹路。
他将玉瓶轻轻搁在桌上,笑道:“吴大将军勿忧。我从辽族那里又要来了一枚丹药,名为补天丹!此丹与回煞丹不同,回煞丹只治皮外伤、压制内劲,可这补天丹,能让你的伤势彻底复原!不但如此,还能将你被回煞丹压制的内劲重新激发出来,甚至更胜从前!”
他顿了顿,将玉瓶朝吴大桂推了过去,声音带着一种笃定的条理:“到时候,你服下补天丹,以大宗师的武力,从谷底杀出来,加上我和陛下在上面推石头放火、从旁策应,你从山谷里脱身出来,问题不大。辽族五千精兵在崖壁上接应你,给你放绳子、搭软梯,你顺着崖壁爬上来,便大功告成。”
吴大桂盯着那只玉瓶看了好一会儿,伸手拿起来攥在掌心里,攥得指节发白。他猛地抬起头来看着张天师,声音粗粝而阴沉:“你确定这补天丹真有这效果?别到时候老子吃了,内劲还是用不了,那可就真他娘的成笑话了。”
张天师道:“吴大将军放心。此丹是贫道亲自练就,用了无数珍贵药材,绝无问题。”
赵如构在旁边也开了口,语气带着一种“你别磨叽了”的急切:“吴大将军,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好犹豫的?咱们三个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害你对我们有什么好处?再说了,我也陪你一起在谷底,大家同生共死!只有你从谷底杀出来,咱们三人联手,带着这五万人的煞气突破大宗师后期,杀回京城找魏无忌算总账!这才是正事!”
吴大桂攥着那只玉瓶沉默了好一会儿,营帐里的烛火被帐缝灌进来的风吹得忽明忽暗,将他的影子在帐壁上拉得老长。最终他猛地一拳砸在桌案上,将那只玉瓶震得跳了两跳,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好!干了!”
他站起身来掀开帐帘,大步走到帐外,望着谷中那五万正在生火做饭、有说有笑的关宁军士兵,嘴角抽动了两下,随即扯着嗓子朝传令兵喊道:“传本大将军令!明日全军开进七杀谷!抓紧回家!”
“是!”
那传令兵应声跑了下去。吴大桂站在帐门口望着暮色中那些火光映照下的年轻面孔,有人正蹲在火堆旁啃干粮,有人拿头盔当碗盛着热汤,有人围在一起掰着指头算还有几天能到家。他沉默了好一会儿,转过身来走回帐中,将帐帘重重地落了下来。
是夜,七杀谷两侧的崖壁上,五千辽族精兵伏在枯藤和乱石后面,人人手中攥着刀斧,身旁堆着一排排磨盘大的巨石和削尖的檑木。谷口方向,一队辽兵正将成捆的干草和十几桶火油悄悄搬到入口两侧的岩壁下面。
而谷底深处,吴大桂坐在中军帐里,面前摆着那只青白色的玉瓶,瓶中的补天丹在烛火映照下泛着一层暗红色的光。他盯着那只玉瓶,耳边彷佛已经响起了明日那五万人的惨叫声。
他猛地伸手抓起玉瓶,攥在掌心里,低声骂了一句什么,将玉瓶塞进了贴身的衣袋中。
明天,这七杀谷便是五万人的坟场!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楚曦不知道她是不是被骚扰了,他远远看着,或许她只是和两个老外闹着玩儿吧。此刻已是凌晨两点,他从汉口文化体育中心过来,一路往南走,在建设银行大楼右拐,走进一座湖边公园。这时候他才意识到,已经到了花园道附近。花园道就是酒吧街,楚曦听过,但没去过。室友说那里有很多豪车,漂亮女人到处都是,还有些老外,但他随后又补充到和成都比差远了。楚曦向他们走去,看到她已经站住,正和两个老外说话,于是他想,那就不是骚扰。她好漂亮,大约一米七四的身高,穿着一条黑色紧身长裤,裤子有种丝绸光泽,上身是一件宽松的白色衬衫,领口开得很低。她的腿长,屁股大小刚好,非常翘,翘得都挺起来了,她的裤子很紧,能隐约看到臀...
16号完结。丢失的记忆,奇怪的学姐,敏感扭捏的我。如果人真的有下一世,你会做什麽呢?树。树?一颗生长在人迹罕至的森林里的参天巨树,巍然不动地看着数千万年来人世间的桑田变化。或许我的灵魂生不了大树,只能冒出青苔。偷偷长在阴暗潮湿的角落,填补着树丶山野丶河流,和地球的伤痕。以爱走出深渊,再以爱走进牢笼。世界上总有人的人生课题,是被爱所困。七年前,我以为在2015年的那个夏天,我的青春和人生开始了。七年後,如果再回到那个夏天,我的青春和人生到底是开始,还是结束了呢。内容标签成长校园日常现实其它青春,救赎,原生家庭...
今穿古身穿新婚後爱甜爽无时无刻都要捞媳妇的首辅男主一言不合就是杀没头脑女主二十二世纪第一杀手九月在执行任务时,被炸得从悬崖掉下。吧唧一声掉到了落後的大齐王朝。黑心後奶给纪意卿找了个捡回来的野丫头做冲喜娘子。谁知看起来娇娇小小的九月是个以杀人为生的法外狂徒。从今往後纪意卿和捡回来的九月过生了精彩绝伦的生活。日常一九月这个县令草菅人命,贪财好色,鱼肉百姓。杀啦!都杀啦!纪意卿哆哆嗦嗦挖坑,连滚带爬善後,小心翼翼抹去痕迹。日常二九月这个县令调戏良家妇女,还官官相护,杀啦,都杀啦!纪意卿兢兢业业读书,勤勤恳恳往上爬,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要和九月隔着栅栏对望。日常三九月你看你能做到首辅,都是我督促你的结果,你还不感谢我!纪意卿点头,是的,不站得够高,我怕我的官职捞不出你啊。...
大学校园,万人迷受,修罗场团宠文!正文无CP!每个攻都有自己的if线!刚开评分,後续会涨林星乐高等学府大一新生一枚,刚开学没几个月,就卷入了四个男人争风吃醋,争奇斗艳的大型修罗场,他即是修罗场中心。他本想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当专业绩点第一,奈何天生丽质,才貌双全。文可知五千年历史,舞可Kpop街舞民族舞样样精通,近可知其阳光开朗热情奔放对生活充满信心。或许帅哥总和帅哥成堆出现,林星乐的身边总是围着切开黑的病美人芝麻汤圆,一米九体育生,黑框眼镜工科男,忧郁艺术生发小,和那个赫赫有名的舞蹈社社长。星乐,你是我的可遇不可求。林星乐!我老稀罕你了。很高兴,遇到你,林星乐。这是写给你一个人听的歌,星乐。乐乐,和你在一起的每天,都是浪漫。...
文案已完结,全文176r,随时修文预收我只会心疼伏黑哥本文文案夏油亚希子是平凡的JK。父母感情和睦,弟弟乖巧懂事成绩算得上优异,喜欢的人也喜欢自己。她过着平静又幸福的生活。直到那一天散不去的血腥气缠绕成密不透风的网,将她牢牢罩住。四周一片死寂。在夏油亚希子惊恐又不可置信的目光中,一向温柔的弟弟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用指尖抚去了脸上的鲜红。还有遗言吗?他问。杰入学高专的前一天,妈妈和他约法三章有不开心的事情要跟家里人说,不要憋着。凡事不要钻牛角尖。好好活着。可惜这家夥一个也没做到。cp5t5,开局交往★一篇和文名关系不大的文,青菜萝卜各有所爱,文明讨论★本文条悟不使用老子自称,女主普通但是不完全普通,但对她的武力值不要抱有期待…以及原谅我的ooc,条悟真滴好难写!!!!!(紧张到苍蝇搓手)★感情线占比大,杰叛逃不变,非救赎向(高亮!作者受自身水平限制写不出来救赎内味儿,所以救不了一点,结局停在百鬼夜行那里预收我只会心疼伏黑哥夏目加悦在初中时期喜欢过这样一个人。他有着全世界最狂放不羁的海胆头,战斗力爆棚,打完不良之後会坐在人堆上俯视衆生。但她怂,只敢默默注视着这位坐在她身後的伏黑哥,不敢跟他多说一句话。直到迎来初中毕业典礼,夏目加悦才终于鼓起勇气找对方要制服上第二颗纽扣,以此作为她暗恋的纪念。可谁知,他制服上第二颗纽扣的位置早已空空如也。冗长的尴尬中,少年看着她,作势要去扯第三颗纽扣第三颗可以吗?夏目加悦摆摆手…不用了。她的暗恋,随着被扯走的第二颗纽扣,完美落了幕。我应该再也不会遇到他了,大概。坐在去往东京都的轿车上,夏目加悦如是想道。後来,在某个不起眼的角落,她被从前得罪过的不良团团围住索要保护费。而就在这时,她突然听见了那个久违的称呼伏黑哥。其他预收文野亚人小姐拒绝殉情黑篮暗恋黄濑这件事吸血鬼骑士蓝堂今天喜欢我了吗网王男朋友是幸村君内容标签情有独钟少年漫成长亚人咒回夏油亚希子5t5一句话简介夏油姐姐和五条HE了。立意珍惜幸福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