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雪下了又停,停了又下。山顶在反复的雪晴之间慢慢沉下去,像一株植物把全部力气都从叶子上撤回来,压进根里。人走在雪地上,脚印比初雪时深了。地开始冻了。白天太阳一晒,表面化开一点;夜里又冻回去。如此反复,泥土变得不再松软,踩上去像踩着一层薄壳,壳下面有极细的碎冰声,像什么在暗处轻轻咳嗽。
虹脚苗的根还在往下走。
这件事是缺先发现的。他夜里睡在河北岸的小屋里,背贴着泥地,能听见地底下根尖划开土粒的声响。那声音极细,像指甲在黑纸上慢慢写字。根尖没有因为天冷停下来。它绕开了冻层,沿着龙骨微温通道的边沿,一厘一厘地往更深处探。缺白天去看过。地表看不出任何迹象。虹脚苗的主干在雪里像一根乌黑的细柱,叶片已经枯了,垂在两边。但根还在。根不要叶子了。它把自己和地面以上的联系收得极小,把全部力气都送到下面去。
入冬后的第七个早晨,缺在河滩上感到了第一次明显的“根跳”。
根跳是缺自己起的名字。地底的根走到某处,碰到了硬东西,停一停,转个方向,再往前走。那停顿的一下,会从地下传上来一个极短的脉冲,像根在土里轻轻“嗯”一声。秋天时根跳很多,因为根在归田里四处找路。入冬后少了。但今天这一下,和以前不同。它更深,更沉,像从一丈以下的地方传上来的。缺的脚底接住它时,整个人都不由自主地朝河心平台方向偏了一下。
“太深了。”他低声说。
壳正在旁边劈一小堆枯枝。他放下斧子,抬头看缺。缺没有解释。壳也没问。山顶的人就是这样,一个人说“太深了”,另一个人就去听。壳把斧子靠在树根上,赤脚走到河滩边,闭眼站住。他的脚底老茧极厚,对浅层的振动不敏感,可这一次,他也听见了。地底下有东西在缓慢移动,像一条极粗的绳子被人从河那边一点一点抽过去。频率很低,低得人耳朵听不见,但脚心能感到。像有人用指节在极深的地方叩了叩。
“虹脚苗。”壳说。
“它过了河底。”缺说。
两个人不说话了。河滩上很静。雪已经化得只剩背阴处的几片。河面上浮着一层薄冰,冰下流水极慢。虹脚苗的根越过了泥浆河底,正在向河心平台下方的古地层扎。谁也不知道它要去那里找什么。那里曾是记录系统封存了四亿年的地方。腔体已经进水,刻痕已经沉默。但地层的结构没有变。那里有方舟坠毁时留下的深层断层,有冷却液渗透过的古老岩缝,有龙骨应力场在泄压后重新分布形成的低压区。根是活的。活的东西会找缝隙。有缝隙,就往里钻。
“它会不会进那个腔体?”壳问。
“已经在了。”缺说。他蹲下来,把一只手掌平放在河滩上。掌心的灰膜已经和手完全贴合,看不出来了。但缺一按地,那条灰膜就轻轻一跳,像一根弦被根跳拨了一下。他闭上眼。灰膜在掌心慢慢升温。他知道,虹脚苗的根已经穿过河心平台下方的泥层,抵达了那个腔体的外壁。它没有停。它绕着腔体外壁走,像在认路。腔体四壁的刻痕虽然被封在石内,但那些刻痕底部仍留着记录系统磨出的晶体裂缝。根尖分泌的有机酸一点一点渗进去,像把四亿年前的旧墨泡开。根在尝。尝那些刻痕的味道。缺的掌心随之发紧。他“看见”了——不是眼睛,是手。手心里灰膜的纹路变成了腔体石壁上的刻痕图。一条一条,极深,极密。缺的呼吸停了一下。
“它在读。”缺说,“用根读刻痕。”
壳走过来,蹲在他旁边。风从河面吹来,带着冰屑。两个人都没有动。地下的根还在慢慢移动。它的路径越来越靠近腔体底部那块石板。石板上原来摆着七块石子,现在石子们还在河滩上。缺的布袋里没有它们了。它们被摆成圈,正被薄雪和冰水慢慢压进泥土里。可根记得。根知道那七块石子曾经放在那里。它朝那个位置走。
过了约莫一顿饭的工夫,缺感到根尖触到了腔体底部石板的中心。
那一瞬,他的掌心像被什么轻轻咬了一下。
不是疼。是一种极小的、从地心传上来的“应”。像有人从很深的水底向上望了一眼。灰膜突然绷直,又松开。缺的整条右臂都麻了一瞬。他睁开眼,看见自己按在河滩上的手掌下面,雪化出了一圈极圆的湿痕。那圈湿痕像极了记录系统腔体底部那个螺旋。
“它找到了。”缺说。他的声音有些哑,像被土呛了。
壳伸手扶住他的肩。缺没起身,反而把头低下,耳朵几乎贴到地面。他听见下面有声音。不再是根跳,是一段一段的、断断续续的“写”。根尖在石板上划,划一下,停一下,再划一下。它不是在找路。它是在写字。它用自己的方式,把记录系统最后没有刻完的那半条线,接着写了下去。
“它在写。”缺的声音更轻了。
壳也听到了。他把脸贴近河滩。地面的冷从颧骨往里渗。他听见的是另一种声音——不是写,是“读”。根尖读过的每一道刻痕,都会带出一丁点旧矿物的轻响,像把很多年没翻动的书页慢慢捻开。那声音从地底升上来,轻得像雪落在冰上。壳忽然想起自己埋记录布的那个晚上。他把布放进土里时,布角擦过泥粒的声音,就是这样。一模一样。
“太深了。”壳重复了一遍缺的话。这一次,他懂了。不是根太深。是根把地面上的事带到了太深的地方。凹痕、刻痕、石子、青苔、记录布、雪露、灰膜——所有这些,都在被根一点一点送到河心平台下面。地表的记录和地底的记忆,正在虹脚苗的根里相遇。
这不再是“地上的人把过去找回来”。这是“地下的根把过去接下去”。
缺慢慢直起身。他手心的灰膜还在一跳一跳,像根尖还在写。他看着河心平台。雪后的平台半掩在水里,石壁上的刻痕被水泡得发黑。他知道那下面有根在走。不是他的根。是山的根。是方舟植物的根。是一条活了四亿年、断了又接上、接上又往深处去的根。他第一次觉得,自己之前压的那些凹痕,不过是给这真正的“书写”腾出的标点。人在上面轻轻按一下,根在下面慢慢写十遍。
“我不用再去压了。”缺说。
壳看他。
“至少这个冬天不用。”缺把手从地上抬起来。雪地上那圈湿痕慢慢淡了,像一枚被风吹散的印记。“它自己会记。我们只需要把上面的事做好。把土压实,把水引开,把雪留住。下面的,根比我们会。”
壳笑了。他很少笑,但这次是真笑了。他的嘴角裂开,冰风吹进去,他也不管。他看着缺,又看看河心平台,像头一回看见那条河。
“好。”壳说,“我们做上面的。”
他们一前一后离开河滩。缺走得很轻,像怕踩疼了地。壳走在后面,把斧子从树根旁拎起来,用袖子擦掉上面的雪。太阳从薄云后出来,把河面照成一块钝银。远处,三只幼鸟从歪脖子树上掠下来,在河面上滑过,又落到对岸。它们不叫。它们也在看。看那根在地底下慢慢写字的根,看河滩上两个人渐渐走远。
回到屋里,缺把那卷旧铺盖打开。他今天不打算再出门。天冷得厉害,风从门缝里钻进来,像一把极细的锉。他躺下,把那只带着灰膜的手放在肚子上。灰膜还在跳,但已经很轻了,和心跳差不多。他闭上眼。耳朵里还响着根尖划过石板的声。一下,一下,像很远的地方有人在写他的名字。笔画不清楚,但节奏对。他不怕。他反而觉得安稳。地下的根在写,天上的雪在落,屋子里有灰膜陪他。冬天有什么不好呢。冬天就是让人把耳朵贴得离地更近些。
壳回到自己的泥屋,在门口坐了一会儿。他把鞋放在身边,没穿。赤脚在雪地里走了小半天,脚底已经木了。他用手搓了搓,热了。脚底老茧还是那样厚,裂口旁的新肉绷得紧紧的。他想起宝宝给的油膏,还没用。他拉开门,看见门边那罐油膏还在。他拿起来,打开闻了闻。雪露的凉气里透着一丝荠菜茎的苦香。他挖了一块,涂在脚底。油膏很滑,像水,又比水稠。抹开后,脚底像被谁轻轻呵了口气。他把两只脚抹好,拉上门。屋外风大起来,吹得雪沫子乱飞。壳靠在门后,闭着眼。地下的根还在往下走。他听得见。不是用脚,是用整个后背。泥屋贴在地上,地贴在他背上。每一下根跳,都像有人在敲一扇地底的门。笃。笃。笃。稳稳的,不慌不忙。
他想,等根把地底那些旧字都读完了,也许开春,河心平台周围的泥里会冒出几株没见过的小芽。不是方舟叶菜,不是荠菜。是记录系统写过的所有星球的草,借着根尖带出来的旧粉,在河岸上重新长一遍。那时候缺会去压新的凹痕。蓝澜会织新的布。宝宝会收新的露。日子会继续。不会很快,也不会急。一切都按着山的速度来。
壳不怕慢。他只怕自己不在了,地还写着,他却没有把脚底贴上去。所以他在这个冬天,会比谁都更勤地去看河滩。每天去。踩一踩,听一听,抹一点油,搓热了再走。不为了什么。只为了地底那根越写越深的根。等他再老一些,跑不动了,这双脚还能站在河滩上,像两截从身体里伸出的老树根,接着听。
天黑了。风停了。雪又下来。壳在黑暗里笑了一声,像对地底说:写吧。我听着呢。
夜很深了。山顶静极了。只有龙骨在呼吸,雪在落,根在长。一个冬天,就这样一寸一寸地深了下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温柔坚韧团宠天生失聪小公主X风流倜傥吊儿郎当最会甜言蜜语世子爷妙安的耳朵後面会治好!!!请放心看!!!男主视角这赫连氏的世子爷本以为下趟山仅是给这皇帝的妹妹,千尊万贵的长宁公主治好耳朵,还了恩情,便能回山上接着过他那优哉游哉的日子。奈何这妙安同传言中不同啊谁说她只是听不见?她这嗓子好像也是有些问题。为了治好她,赫连嵘辰可谓是费尽心思,集齐这天材地宝为她煎药。可治病一事他一个大夫那般上心又有何用?这长宁公主每每瞧见了他,便似耗子躲着猫一般,他挖空心思煎的药,这人更是半口不喝还叫婢女偷偷的倒掉。终于有一日他躲在公主府的墙头之上将人抓包了,他拿着那竹竿在地上比比划划的写着。殿下为何不喝微臣的药?却不料那一向不说话的公主却开了口。那日本宫瞧见了你在城中招摇撞骗,本宫不喝骗子的药。赫连嵘辰????所谓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赫连嵘辰便只能边翻遍古籍给长宁公主治病,边想尽法子洗脱身上的冤屈。可那日碰瓷的老人家早已不知去了何处,长宁公主还摆明了不信他,他也没法子。但赫连嵘辰还惦记着给这长宁公主治好耳朵,早日回山里当那无拘无束的闲云野鹤。不得已之下他便只能日日侍奉在公主身侧博些公主殿下的怜爱,又允下那千金一诺。殿下可以对微臣许一百愿,凡是殿下所愿,微臣必会倾尽全力。可这一诺许下赫连嵘辰却是渐渐动了心再也脱不开身,此生便心甘情愿的守候在长宁身侧。只是他是心甘情愿,可没人告诉他情敌这麽多啊?女主视角妙安虽天生失聪却是受尽宠爱。自小便有母後疼惜着,早逝的父皇宠爱着,太妃们时时念着,皇姐皇弟们也是从小便护着。她无甚烦恼唯有二十岁那年入府为她诊治的赫连大夫太烦人了些。这人在城前招摇撞骗便罢了,怎得现在还明目张胆的住进了这公主府,为她诊治?只是骗子的药能吃?前脚那赫连嵘辰奉了药来,她後脚便差使着婢女将那药倒掉,奈何这人还是个爱爬墙头的,她竟被他抓包了。被抓包了还不恼,甚至许了一百诺给她,既如此那妙安的第一诺便是。本宫想要父皇活过来。赫连嵘辰便花尽心思的学了皮影戏演给她看行,也算是做到了。渐渐地,妙安便起了捉弄这人的心思,今儿要天上的星辰相伴,明儿便要一夜千里的良驹,这人竟还都做到了,甚至还登堂入室的成了她的驸马爷。行驸马爷便驸马爷吧,只是本宫的第一百愿便是你今日能不能好生在府中用膳,那表弟所绘之画有何问题?你偏要花重金买下来?卿卿不知,那苏小公子画中之人是你,微臣瞧着这头疼得很,哎呦,头风都要犯了。只是这赫连嵘辰的心眼子也忒小了些。食用指南1双洁,1V1团宠,甜宠文,女主有万人迷属性,剧情会有一点狗血2女主的耳朵会治好的,大家不要担心3喜欢点个收藏,开文後会日更哦,坑品很好绝不弃坑(求求了点个收藏吧)下面是预收哦命运多舛,一言不合就开打的四届第一女战神vs看似体弱多病,实则腹黑病娇的黑莲花仙君商剑棠活了八万九千多年,自出生起就身负神力,不过三百年就成了四界里年纪最小的女战神。神挡杀神,魔挡杀魔,过得那叫一个肆意快活。她从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会被一场婚事绊住脚,被那个四界出了名的柔弱神君缠上。天帝陛下,我不愿同封祟成婚,家里多了个娇滴滴的仙君,我以後出去打仗会被同袍们笑掉大牙的!她本以为自己这样就能拒掉同封祟的婚事,毕竟以她的武力值,能有什麽想做却做不到的?偏偏这个封祟当即倒地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啜泣了起来。战神姐姐,八百前年我算了一卦,算出你我是命定的姻缘,你若是不同我成婚,你会死的,为了四界的和平,我愿献出己身。那我还是死了算了。商剑棠都做好了大不了一命呜呼的准备了,可无论她怎麽准备,都没防住怀揣着狼子野心的封祟。只是一个不注意而已,这人竟在她的床榻上醒来。更恐怖的是,她根本就不知道这人是何时爬上的她的床。她看着缩在角落里弱柳扶风惨白着一张脸咳个不停地柔弱仙君,头一次起了恻隐之心。现在,马上,从本君的榻上滚下来,不然本君就取了你的狗命祭刀!商剑棠觉得自己对封祟还是挺仁慈的,毕竟他也算是她看着长大的孩子,所以才没将他真的杀了。不然以她以往的作风,封祟早就成了她的刀下亡魂了。她本以为封祟会吓得连滚带爬的滚蛋,可这人却一口老血喷在了榻上昏了过去。对此,她只能暂且收了刀,请医馆来给他看看,毕竟封祟是天帝老头子的独苗苗,轻易死不得。而这颗独苗苗竟然也真的柔弱到要一命呜呼了,司命星君算来算去最後就只得出了一个为封祟续命的法子。战神殿下,劳烦您同封祟仙君成婚吧,只有这样他才能活下去啊!为了天界的大计着想,还望您可以舍身入局啊!就这样,商剑棠不得已舍身为封祟冲了喜,家里也多了个贤惠的柔弱仙君。可她哪儿曾想这竟然是这柔弱仙君骗她的一场大局。在她後知後觉的回过味来的时候,封祟已经能红光满面的端着糕点讨好她了。战神姐姐尝尝,这是我近日新做的紫苏糕,你定会喜欢的。好吧,本君尝尝食用指南1看似喜剧,但是内容会更正剧一点2男主人设反差会很大,但不会OOC,大家做好心理准备3女强,而且非常强,不存在女强男更强的设定,在女主视角算得上是爽文了4喜欢的话点点收藏哦!开坑不断更!内容标签宫廷侯爵欢喜冤家甜文团宠万人迷闻妙安赫连嵘辰一句话简介矜贵世子爷的疯狂倒贴日常立意爱要大声说出来...
光温柔深藏不露咖啡店老板攻vs高冷禁欲一本正经大学老师受连桓,攻,dom庄今和,受,sub在现在这个社会,手机是每个人最隐私的东西,稍有不慎,它就会暴露你的秘密盛夏的某一天,连桓对一个客人一见钟情。同一天,他在店里捡到一个手机。...
圣父系统终于找到了一个同为圣父的宿主,然而结果却是大型翻车现场。第一次那个老太太准备趟车底讹你了,快,用圣父之爱来告诫她使她诚心悔过。湛兮情急之下错把油门当刹车。(第一周目,凉了)第二次对,这就是个绿茶,将来要骗得你家破人亡的那种,请你用爱来感化她!湛兮遵纪守法,送对方牢底坐穿。(第二周目,凉透)第三次这是个女妖精,想骗你身体给她情郎借尸还魂,用爱来教她做人!湛兮一个不小心,捏碎了对方的魂。(第三周目,系统想解约)预计故事顺序世界一我的女儿自己宠已完成世界二蛇妖乃是双标婊已完成世界三报社皆是垃圾人已完成世界四自古良善本无罪已完成世界五警惕身边的魔鬼已完成世界六老实人不喜当爹已完成...
问穿越到路飞诞生的几十年前怎么办?答先加入洛克斯海贼团猥琐发育,等洛克斯海贼团散伙后,再和世界政府革命家等达成友好合作,最后跟紧草帽小子的脚步,摇身一变成为人生赢家世界首富)艾琳,有幸被‘职业规划’系统选中,赶上了二次元穿越热潮。系统给她数个职业选项海贼海军海贼猎人海军猎人等等。她看过海贼王,知道这里面水很深,自己把握不住。无论成为海贼还是成为海军,都不是个好选择。所以在短暂的思索后,她选择了成为记者!不是那种奋斗在一线,冒着生命危险揭露事情真相贵族丑恶的正义记者。而是胡编乱造,良心掏出来是纯黑色的八卦记者。主流不保真的小道消息拉郎炒作全篇拿出来除了标点符号,其它一概不能信的那种。但海上大佬千千万,万一自己的八卦真的伤害了他们的脆弱心灵艾琳心生一计。于是海上大佬们便过上了前脚刚看完令自己眼前一黑的世界信息报,后脚就听手下汇报写报纸的那个艾琳又双叒送来道歉信了!艾琳不会吧不会吧,不会真有人看到道歉信后还想要揍我吧?看前须知①不是开局无敌的写法,算是升级成长流,会遇到挫折,不敢称为大女主,也请大家不要因为无CP和搞事业就当大女主看TT②不要抱太高的预期,本质是一本轻松向的文。③女主会先加入洛克斯海贼团,等神之谷大战结束后再开始当八卦记者,会有超越摩根斯成为世界第一报社社长的剧情。④文中的洛克斯海贼团原著没有太多详细描述,会有很多洛克斯的性格捏造会有私设的海贼团利益关系,不保证会符合大家心里的洛克斯形象。⑤文后期会有乌塔,我个人很喜欢她,如果有不喜欢她的请注意避雷。以上,如不喜欢,弃文随意,不必告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