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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楚楚翻了个白眼,“我问你一件事啊,梁思语什么时候去了你的公司做兼职啊?”
魏巍没趣的耸了下肩膀,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走到茶水壶旁边,给自己倒了一杯咖啡,一边喝着一边回答:“咦,你不知道吗?我没和你说过吗?她来我公司快有两年了吧。你还真别说啊,别看梁思语在上学的时候学习成绩不咋地,为人处事也只能算一般,但来公司之后才发现她业务能力杠杠的,如果不是她不愿意,我都想挖她来当我秘书了。”
“那她老公知道她在你这儿兼职吗?”
“应该知道吧?”魏巍的口吻也有些不确定,“之前他老公天天来接下下班,不过没上来过公司,我们也没打过照面。”
王楚楚默然了。
这就是不知道啊。
按照她对许致晖的了解,交际手腕那么了得的一个人,在普通的饭桌上都能将人脉、气氛活络起来的人,怎么可能会独独对魏巍不闻不问,而且魏巍还是自己老婆的大学同学兼上司,还是开公司的小老总一个,不可能会不与魏巍有接触。
“你问这怎么了?”魏巍啧了一声,“该不会是因为我他们夫妻俩闹嫌隙了?不对啊,我今天还看见他们在三亚秀恩爱的照片呢。”
面对魏巍的疑问,王楚楚不知道是不是应该把自己担忧的事情说出来。
在这两年里,梁思语虽然没有在嘴上过多的抱怨许致晖,但是凭借女人的第六感让她觉得梁思语与许致晖的关系似乎不是那么融洽。尤其到了最近一段时间,每次想要约她出来,她不是在兼职就是在去兼职的路上,朋友圈里再也看不见秀恩爱的痕迹。
王楚楚也提过一次,不用那么拼命,欠她的钱可以慢慢还。
但梁思语只笑笑了事,下一次仍旧按时还钱。
如果不是因为这些原因,王楚楚也不会想到要把前去三亚的名额让给梁思语夫妻俩了。
但忽然又觉得可能是自己想太多了。
自从怀孕之后,她的变得敏感多疑,按照王妈妈的话说来就是更加神经质了……
说不定梁思语也只是因为太渴望摆脱借钱所带来的负担,才拼了命的工作,以至于无暇顾及家庭而不是因为家庭出了问题所以才寄情于工作呢?
她也已经提供了两人抛开一切烦恼,前去享受两人时光的空间给他们。
目前看来,他们好像也没有什么问题。
想了想后,还是选择了不说。
“我,很,生,气!”王楚楚鼓着脸颊对魏巍佯怒道:“我最好的两个人朋友在一起工作,居然都没人告诉我!如果不是我今天看到了朋友圈,估计我还不会知道呢。”
魏巍一脸委屈,“程太太,这事儿不能全怪我吧?我每天比狗都忙,这我真的不是成心的!”
“真的?”
魏巍立即举起手指指天发誓,“童叟无欺。”
王楚楚秀眉一拧:“你说谁是童谁是叟呢?!”
魏巍身为闺蜜的求生欲彻底下线,“程太太程太太,这都是太太了,您说谁是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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