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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痛泵里的麻药褪去后,在侧身的时候,伤口引起丝丝的疼痛,再加上她还用着导尿管,翻身时更是难受、酸痛。
她咬着下唇,憋着劲才侧过去。
在喂奶的时候,又是疼的她眼泪阑珊,双手死死的攥住床边的护栏,一张脸疼的白了又黑,黑了又白。
两侧都吃完后,王楚楚早已疼出了一身冷汗,小喘着气躺在床上。
刚吃饱睡着的小宝宝却又哭了。
王妈妈正忙着帮王楚楚擦汗,一时没顾及到婴儿床里的小宝宝。
程守明要去看时,被钱秀琳抢先了一步。
钱秀琳把小婴儿抱在怀里,来回摇晃着,又对着程守明说道:“乖孙肯定是饿了,刚才没吃饱,你去充点儿奶粉。”
“妈,小宝宝现在只喝母乳,而且初乳对他的身体健康也好。”程守明压着嗓音,迅速说道。
钱秀琳眉头一皱,口吻差的很,“你一个大男人,还是大学教授,张口闭口什么奶不奶的,也不嫌害臊。喂奶带娃都是女人的事,你别插手管,晦气。”
“现在都是科学育儿,哪有那么多讲究?”程守明挑眉反问,“产科里也有不少男医生。”
“你去不去冲啊?我乖孙饿坏了怎么办?”钱秀琳知道在这方面说不过他,怀里抱着香软的小身体,被小婴儿哼哼唧唧的哭声哭的她心都着急了,“快去快去。”
“他才刚吃饱,不可能这么快就饿了。”程守明试图伸手去抱孩子。
钱秀琳双手一躲,避开了他的手。
“我都把你带这么大了,我不懂你懂?”
“妈,他哭不一定是饿了,也有可能是要换尿不湿。”程守明耐着性子解释起来,话说到一半却被打断了。
“小程,你赶了一晚上的路也累了,带着你妈去休息吧,弟弟给我吧。”王妈妈早就听不下去了,若不是因为她还要照顾王楚楚,早就上去把孩子抱回来了。
王妈妈径直走上前去,从钱秀琳的手里把小婴儿抱了过去。
转身就抱着孩子一屁股坐在王楚楚的床边,解开尿不湿仔细查看起来。
就看见尿不湿上有一团黑黑的胎粪,王妈妈笑的一脸慈爱,“咱们乖囡囡拉粑粑不舒服了是吧,奶奶这就帮你换掉哦。”
小婴儿躺在王楚楚的手边,她撇下视线,含笑看着他。
用手戳了下他软乎乎的脸蛋,“小精怪,这么爱干净呀。”
这边母慈子孝一派温馨,程守明也拿着尿不湿递过去,弯腰看着小婴儿。
只有钱秀琳在后面哼哼,“这才尿不湿刚换上去才多久就要换下来了啊,擦擦不还能用吗。”
王楚楚把这话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压根儿就没走心。
王妈妈满心满眼都是小婴儿,更是懒得搭理她。
程守明解释道:“小宝宝的皮肤很娇嫩,捂久了容易红屁股。”
钱秀琳不以为然,“你小时候屎尿捂一天都没——”
程守明微微红了脸,“妈。”
钱秀琳却瞪他,“干吗,我说错什么了吗?你们还有那么多的房贷要还,能不省点钱吗?”
“小宝宝的尿不湿能省出来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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