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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江序京在学校跟人打架,或者参加什么训练,总会带着一身伤回来,当时都是江序白一点点给处理的,每次处理完江序京的脸都是红扑扑的。
江序白低着头,把傅子穆的手拉过来,用棉签沾了药水,仔细地在傅子穆手背的伤口周围打圈。
冰凉的触感和掌心的温热反差让傅子穆瑟缩了一下,江序白拉回他的手立刻低下头,对着那处红肿轻轻吹了口气。
“别乱动,一会儿就好。”
温热的气流拂过破损的皮肤,傅子穆只觉得那里麻酥酥的感觉顺着手臂一直钻到了心尖尖上,让人受不了。
他坐得笔直,视线死死锁在江序白的侧脸上,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秦默进屋时,看到的就是江序白被两兄弟夹在中间的画面。
眉头一拧,随手把礼盒往茶几上一甩,重物撞击玻璃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结果江序白像没听见一样,再看江序白那副全神贯注的样子,秦默只觉得心里那股无名火烧得更旺了。
“呵!江小白你总是这样,到处招蜂引蝶。”秦默双手插兜,站在一旁阴阳怪气。
“我能帮你挡一次两次,也扛不住你引狼入室的速度。你看他们两个,像是缺你这点药水的人吗?”
傅子枭抬头对视秦默充满敌意的双眼,傅子穆笑得让秦默眼睛痛。
秦默眼角抽了抽,真想把这两个借机占江序白便宜的小子扔出去。
江序白完全没有察觉空气中霹雳吧啦的火花,正专心低头给傅子枭贴创可贴,闻言抬起脚,往秦默的小腿上蹬过去。
“去你的,你说话能不能正经点?”
那只脚上只套着柔软的袜子,蹬过来的力度也不大,蹭在裤腿上一点都不疼。
秦默看着那只在自己腿边作乱的脚,不仅没躲,反而还往前迈了半步方便人蹬他,嘴角带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你长得正经点,我说话就能正经点。”
这简直是强词夺理。
江序白瞪他一眼,懒得跟他斗嘴,低头专心给傅子穆贴上一张可爱的卡通创可贴。
收拾好医药箱的东西,盖上盖子,这才抬起头,看向傅子枭。
“昨天看你们手上都好好的,怎么今天就受伤了?”
傅子枭一直看着江序白给他包扎好的手指,那上面是一只蠢萌的小熊图案,让他一个刚成年不久的alpha有些怔愣。
听到问话,他才回过神。
“昨天是训练日,我和子穆每周都要进行家族格斗训练,这是傅家的传统。”他解释的声音比平时低了许多,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温和。
傅子穆也在一旁笑着点头,眼睛晶亮地看着江序白。
他们早就习惯了受伤。
在傅家,这种程度的小伤根本不值一提,他们在傅家那种环境里长大,受伤是家常便饭,长辈们只会看他们的格斗成绩,看他们的训练报告,至于破了层皮或者是扭了脚,根本没人在意。
虽然到了他们这一代,母亲已经算是比较宠爱他们了,但家里的那些长辈早已见惯了这种情况。
久而久之,就没人在意他们会不会疼。
在那些长辈眼里,alpha的恢复能力强,过两天就能活蹦乱跳。
这还是第一次。
第一次有人会因为他们受了这点无足轻重的小伤,就如临大敌,还要耐心地给他们清洗、上药、吹气的。
江序白听完,轻轻叹了口气,“你们傅家还真是严厉,不愧是大家族。”
“不过训练是训练,受了伤还是要及时处理的,伤口再小,要是不小心感染了可就不好了,万一留下疤痕多难看。”
他的话语很平淡,就是最寻常的关心。
可傅子枭就是觉得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好看得让他心跳失序。
他猛地低下头,不敢再看,他怕自己再多看一秒,就会忍不住做出什么失礼的事情来,比如直接亲上去。
傅子穆耳根泛起一抹可疑的红色,声音也小了下去。
“嗯,我们以后会注意的。”
两人这副温顺又害羞的模样,彻底点燃了旁边一直隐忍不发的火药桶。
秦默看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再也受不了这种江序白当着他的面和别人和谐温馨的气氛了。
秦默一把拉起江序白的手,将他从双胞胎中间拽了起来,然后把一直提在自己手里的那个服装袋子塞进他怀里。
“这是给你准备的衣服,你拿去换上。”
江序白两根手指捏住袋子边缘,指尖触碰到的是一种极其顺滑的质感,他顺势将袋口敞开,把里面的东西拽了出来。
这是一套剪裁极佳的西装,通体呈现出一种深邃的黑,那种黑并不沉闷,反而透着某种绸缎特有的冷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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