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骂张幼文的不止一个,很多人都跟着跳了起来。
也不奇怪,杨一环找侯爷也就罢了,玩玩嘛,大家都一样,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去了,没想到竟然展到养小牛肉,你让九泉之下的闻老爷子怎么瞑目?大家不好说杨一环,还不能骂你个小牛肉吗?
律平川道:“张先生,据我所知,你与杨总并没有事实上的亲属关系,财产继承更和你没有任何关系。”其实大家都知道,杨一环百死无生,只是能不能找到遗体的问题。
“姓律的,你瞧瞧这是什么?”张幼文摸了一个小本本出来,展示在所有人面前,不说公司高层,就是闻颂宪也大吃一惊,“现在咱们可以谈继承了吗?没关系,不是说正在搜救嘛,我可以等工捕那边的结果。颂宪,虽然你没有叫过我一声爸爸,但你这个儿子我是要定了!”
“姓张的!”林航那些人就要上前揍吖的,被闻颂宪拦了下来。
“来呀,打我呀,当着咱们王朝大律者和工捕的面打我呀!”张幼文将脸伸了过去,笑眯眯拍了拍,那样子,要多贱有多贱。
“侯副督邮,查一下。”律平川也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之前没有任何人想到杨一环真与张幼文办了证,也就没有查。如果他们真有天泰律婚姻,非得与闻颂宪瓜分杨一环的资产不可。
“好。”不好意思,几年过去,咱们的侯万兵同学又升官了,听说马上又要升督邮或按察使,也算年轻有为。
他从张幼文手中接过小本本,翻看了日期,就是他与杨一环出游那天,问他在什么地方办的证,一个电话打了过去。
“哈哈……不好意思,虽然没有请大家喝喜酒,但我确实是杨一环的老公。按照配偶、子女、父母第一顺序继承的规定,我与闻颂宪各继承亲亲杨一环老婆所有资产的5o%,包括四景集团的股权。”
大家面面相觑,那叫一个吃了屎一样难受。
虽然继承也是转让的一种,也需要召开股东会议,对是否同意继承人受让死亡股东的股权作出决议,但无论是天泰律还是《公司章程》,为了避免公司其他股东故意搞事,妨碍继承人继承遗产,都做出了人性化的规定,只要继承人可以在一个月之内注资股权总价值的1%,自然继承,全体股东反对都无效。当然,如果股东会议正常通过,则顺利继承。
他们不相信张幼文连1%的资金都凑不出来,如果真拿不出钱,以四景集团的股票价值,签协议九折丢出去都有满大街的人抢,根本不愁钱的事。
如果张幼文合律继承股权,立马可以套现,股东会议不同意他转让,不同意的股东就得原价购买他转让的股权,买不起则默认同意转让。
资金这一条根本拿捏不了这个小牛肉,贷款都能解决问题,1%的购买资金就是个股东会议不通过继承时的象征性流程,最多造成换钱的部分股权流失。
何况,闻颂宪也是继承人之一,股东会议不可能否决继承人受让死亡股东的股权,那就等于逼闻颂宪也掏钱,不少高层都是几代人的感情,靠着闻家享受荣华富贵,他们还没有如此下作。
“闻先生。”林航站在闻颂宪面前,眼泪都快出来了。闻颂宪的爷爷抱过他,父亲提拔了他,从小玩到大的朋友,突然冒出来一个牛爹,别提多恶心。
“林总,没事。”他握着这位小的手。
如果母亲真与这个小牛肉领了证,他也只能认栽,若张幼文非得分集团股权不可,再想法子慢慢夺回属于闻家的股权就是。
他瞄了得意的张幼文一眼,心里突然冒出来一个想法:如果小本本是真,立马安排人宰了他,儿子再继承一遍,双哀临门,咳咳!
当然,也就是想想罢了,他的直觉判断,母亲出事多半与张幼文有关,只要工捕能找到一些蛛丝马迹,顺藤摸瓜,一旦查实,治他的罪,资产休想拿到半分。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拖延时间,避免张幼文得手后转移资产逃跑。
“确实领了证,时间是早上?”侯万兵看了闻颂宪一眼,这下麻烦了,你家老妈妈怎么如此糊涂,“将监控数据传给我。”
“哈哈……我得意的笑,又得意的笑,把酒当歌趁今朝……求得一生乐逍遥。”张幼文学着清平子高歌一曲,现在也没必要装了,咱就是抢财产,你咋滴吧!
数据传了过来,在律平川示意下,直接在股东大会上播放。
股东们窃窃私语。
“如何,可以谈继承了吗?”视频播放完,张幼文非常嚣张的将协议拍在会议桌上。
“不好意思,张先生,还真谈不了。”律平川将他的协议又扫开。
“姓律的,别以为你是景门长老,就可以无视天泰律,在景门的地盘上胡作非为,信不信我张某人到洛郡去告你们景门徇私枉法,知律犯律?”张幼文急忙抱住飞起来的协议,连拍桌子。
侯万兵指着监控数据,道:“张先生,监控视频显示,小本本是你去办的,没有问题吧?”
“当然是我办的。”小样,张幼文不屑道。
“张先生,真谈不了。我不知道你们花冒子国的平等律怎么规定,但天泰律所定,小本本必须男女双方亲自到场才能办理,你这属于违规操作,这个小本本无效。你一个大男人,办什么证、结什么婚?笑话嘛!”
无效?又无效?!
这可是最后的王牌杀手锏,张幼文当然不依,声嘶力竭怒吼:“作弊,你们这是作弊!”
“闻先生,是否立即向工判提起诉讼,要求判决这个股权转让协议和小本本无效?”律平川根本不理他。
“一切有劳律先生。”闻颂宪扫了面如死灰的张幼文一眼,说你是小丑,当然是小丑。
“张先生,关于杨一环杨总的这场事故,我们工捕又现了几个疑点,需要你配合调查,请你跟我们走一趟捕衙。”侯万兵展示断片,笑的贼贱。
两个工捕走了进来,恭恭敬敬请张。
“闻颂宪,你狼子野心,设计继父,企图一个人侵吞杨一环的财产,我姓张的和你没完……我还会回来的~~”呐喊声越来越远,终至不可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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