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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三点,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打破了卧室里的静谧。
许静妍睡眼惺忪地摸过手机按下接听,听筒里瞬间传出闺蜜陆瑶瑶撕心裂肺的哭腔:“静妍,钱枫那个王八蛋背着我出轨了,他现在正在城西的凯悦酒店开房,你快来陪我!”
身侧的慕砚礼被动静惊醒,剑眉微蹙,长臂一揽将她重新按回怀里,声音沙哑地问道:“怎么回事?”
许静妍急得眼泪直流,慌忙推开他的胸膛说道:“我闺蜜的男友在酒店偷情,我要去陪她捉奸。”
慕砚礼冷哼一声,掀开被子利落地翻身下床:“穿衣服,我带你过去。”
二十分钟后,黑色劳斯莱斯稳稳停在凯悦酒店楼下,慕砚礼凭借图南集团的滔天权势,三言两语便从前台经理手中拿到了那间顶级套房的备用房卡。
两人直奔顶层,房门被房卡无声刷开,一股令人面红耳赤的糜烂气息瞬间从门缝里汹涌扑出。
宽敞豪华的套房大床中央,正上演着一场不堪入目的活春宫。
只见钱枫那个衣冠禽兽赤裸着肥腻的身躯,双膝跪立在床面正前方,双手死死掐着身下女人的细腰。
那个不知廉耻的女人仰面躺在床中央,双腿被高高抬起呈夸张的V字形大张着,紧紧搭在钱枫宽阔的双肩上,圆润的臀部悬空离床。
这个极具视觉张力的V字悬挂式体位,让女人的私密处毫无保留地冲着门外大肆绽放。
钱枫红着眼粗喘着,腰腹肥肉剧烈抖动,挥汗如雨地进行着疯狂至极的深度撞击,每一次顶入都带出令人作呕的黏腻水声。
“啊……用力……钱总太厉害了……”女人双眼涣散,双手死死抓着床单,发浪般的浪叫声险把天花板掀翻。
门外的陆瑶瑶看到这一幕,气得浑身剧烈发抖,尖叫一声便疯了般扑了进去:“钱枫,你这个挨千刀的畜生!”
许静妍紧随其后冲进房间,而慕砚礼则气定神闲地长臂一伸,顺势将许静妍紧紧护在自己精壮温热的胸膛前,顺便挑衅般地低头在她唇角落下一个安抚的湿吻,低声呢喃:“别看这种脏东西,容易污了眼。”
床上的钱枫吓得魂飞魄散,身下的巨根猛地萎缩,慌乱地抓过床单遮挡丑陋的下体:“陆瑶瑶……你听我解释,是她勾引我的!”
那个赤裸的女人也吓得花容失色,尖叫着用被子捂住胸口瑟瑟发抖。
陆瑶瑶双眼通红,抄起茶几上的水晶烟灰缸就朝钱枫那张丑脸狠狠砸了过去:“解释尼玛个头!给老娘去死!”
钱枫惨叫一声,额头被砸出一道血痕,连滚带爬地跪地求饶:“瑶瑶我错了,是我精虫上脑,你饶我这一次……”
陆瑶瑶气极反笑,扑上去对着他的脸和肩膀一阵疯狂暴打,撕心裂肺地吼道:“滚你妈的狗屁原谅!老娘今天不跟你彻底分手,我跟你姓!”
慕砚礼嫌恶地揽着许静妍退出战局,低声在她耳边调笑道:“看够了别人的闹剧,要不要回车里体验个体位更新鲜的?”
许静妍羞恼地捶了他胸口一下,低声嗔怪:“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满脑子黄色废料。”
片刻后,狼狈不堪的陆瑶瑶终于甩开哭丧着脸的钱枫,失魂落魄地冲出酒店大门。
许静妍连忙快步追上去,拉着闺蜜钻进了一家通宵营业的清吧卡座。
霓虹闪烁的酒吧里音乐震耳欲聋,陆瑶瑶一杯接一杯地灌着烈酒,趴在桌上哭得泣不成声。
直到闺蜜彻底喝醉,许静妍扶着陆瑶瑶进车回家。
看着好友沉沉睡去后,这才轻手轻脚地走出卧室。
守在客厅外多时的慕砚礼见她出来,长臂一伸将人捞进怀里,沉声道:“折腾了大半夜,带你回家。”
黑色劳斯莱斯划破静谧的街道,车厢内流淌着暧昧而压抑的气息,慕砚礼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抚上她的大腿,眼神幽暗如狼。
“刚才在酒店里看到的那一幕,脑子里到现在还挥之不去。”慕砚礼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蛊惑,薄唇贴着她的耳廓低笑。
许静妍羞恼地拍开他的手,红着脸啐道:“好啊,你不让我看,自己倒是看得很爽!”
慕砚礼不以为意地轻哼,脚下油门踩得更深:“正经男人对着自己的女人才不正经,尤其是看了别人用那种姿势……我觉得非常有开发和改进的必要。”
车子刚驶入江景别墅的地下车库,引擎还没熄灭,慕砚礼便迫不及待地将她打横抱起,大步流星地走进主卧室。
房门一关,他直接将许静妍反压在柔软的大床上,铺天盖地的热吻瞬间将她吞没。
“今晚我们把在酒店看到的那个姿势做个升级版。”慕砚礼赤裸着精壮健硕的上身,麦色的肌肤在灯光下闪烁着充满爆发力的男性荷尔蒙光泽,八块腹肌与性感的人鱼线紧绷得如同蓄势待发的猎豹。
他一把将许静妍的娇躯拉到床沿边缘,让她的臀部微微悬空,呈现出极致危险的边缘悬空式。
紧接着,慕砚礼强行分开她修长温热的双腿,将她的双膝高高抬起并在空中大张,完美复刻出V字悬挂式的极致张力。
这双重结合的变态体位,将许静妍的私密处毫无保留地彻底绽放在空气中,粉嫩的花口因为极度的羞耻与空虚而微微开合,淫靡的水光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啊……这、这个姿势太羞耻了……悬在外面……我快掉下去了……”许静妍惊慌失措地仰面躺着,双手死死抓着床单,双腿被迫挂在男人的双肩上,失重感和无所遁形的羞耻感让她头皮发麻。
慕砚礼膝盖跪立在她正前方,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这具美神般无瑕而又绝望的躯体,呼吸粗重如牛。
“掉不下去,有我的肉棒死死栓着你呢。”慕砚礼狞笑着吐出粗俗而充满性暗示的话语,双手掐住她盈盈一握的细腰,对准那片泥泞的花径狠狠一撞。
“噗嗤——!”
硕大滚烫的狰狞巨根瞬间将整个甬道撑得近乎透明,灭顶的饱满感让许静妍凄厉地尖叫出声,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V字悬挂的极度角度配合着床沿边缘的悬空落差,让进入的深度达到了一个令人发指的恐怖极限,每一次抽插都精准无误地碾过最敏感的死穴。
“唔哈……太深了……要被你操死了……慕总求你……”许静妍双眼彻底失焦,失重感与剧烈撞击带来的电流疯狂席卷全身,整个人像离开水的鱼般剧烈颤抖。
慕砚礼双眼赤红,彻底撕去了平日里的冷傲伪装,宛如一头发情野兽般疯狂耸动着精壮的腰胯。
房间里只剩下肉体激烈碰撞的沉闷闷响,以及黏腻淫靡的水浆四溅声,视觉上的极度视觉张力与肉体上的疯狂凌虐,将两人的情欲直接推向了毁灭性的巅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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