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缘分到了自然就是水到渠成……
2011年3月,我迎来了大三下学期。
回到学校后,我和我妈又恢复了在网上聊天的日子。
但这次,与大一那会儿生涩的试探不同,我们之间的对话弥漫着一种心照不宣的熟稔。
经过一整个寒假的耳鬓厮磨,那些小心翼翼的伪装已经被彻底剥去。
我越来越习惯在文字里向她陈述那些亲密的小插曲,用赤裸裸的语言去回溯指尖触碰她身体的温度与轮廓。
我会提起寒假里那些“意外”的触碰——指尖掠过她胸口的柔软,或是不小心蹭到她饱满的臀线,然后被她掐得龇牙咧嘴的狼狈模样。
我故意用夸张的语气描述那种痛楚,像在炫耀一枚独有的勋章。
“你那一下掐得可真狠,半边身子都麻了,”我打着字,嘴角不自觉地向上扬起,“我现在胳膊上还有印子呢。”
她的回复很快,带着一个白眼的表情:“你是诚心碰我的,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都写在脸上了。”我隔着屏幕都能想象出她佯怒时微微蹙起的眉头,以及那双好看的桃花眼里藏不住的笑意。
“这可不能全赖我,”我飞快地敲着字,心跳微微加速,“谁让你在家穿得那么随意?领口那么低,我一低头就全看见了。与其便宜了外人,还不如让我这个当儿子的饱饱眼福。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她立刻回了一个敲打的表情,接着是一连串的语音消息,点开一听,是她带着笑意的嗔骂:“方旭阳你个小兔崽子,越来越没大没小了!你再这么色眯眯地盯着我看,小心我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我听着她软糯的嗓音里,那些带着娇嗔的“威胁”非但没有让我退缩,反而像是一剂催化剂,在我心底燃起更旺的火。
我故意忽略她的警告,继续打字:“我也没办法啊,谁让你身材这么好,美得跟天仙似的。我这双眼睛,它不听我使唤,自己就往你身上瞟了。”
屏幕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她发来一条文字:“花言巧语,满嘴胡说八道!”后面跟着一个“傲慢”的表情。
但我太了解她了,这五个字里没有半分真正的恼怒,只有一种被哄得心花怒放后,故作矜持的羞涩。
我能想象出她此刻的样子——捧着手机,靠在沙发上,嘴角是怎么也压不下去的弧度,脸颊上一定飞起了两朵好看的红云。
我趁热打铁,话题一转,又提起了寒假里那几晚同床共枕的经历。
“妈,”我打下这行字时,指尖都有些发烫,“挨着你睡那几晚,可真舒服。你身上的味道特别好闻,暖烘烘的,我每次闻着,没过多久就睡得特别沉。”
她这次沉默得更久了一些,好一会儿才回:“你睡觉一点都不老实,跟小时候一模一样。那么大个人了,睡着了还总往我这边挤,差点把我挤到床下去。”
这个话题像是无意间凿开了一扇尘封的门,我们之间的空气忽然变得微妙起来。
不知怎么的,她话锋一转,提到了我幼时的旧事:“你小时候睡觉有个坏毛病,非得摸着我的胸才能睡着。这个习惯一直持续到你六岁,后来跟你分了床,才算改掉。”
我愣住了。
关于这件事,我的脑海里没有任何清晰的画面,只有一些模糊的概念。
我下意识地打下一行字:“我不记得了。”紧接着,几乎是脱口而出:“我现在还想摸。”
话一发出,我就感觉到屏幕那头的空气瞬间凝固了。过了半晌,她的回复才珊珊而来,只有两个字:“滚蛋。你要不要脸?”
我厚着脸皮,用一种半是耍赖半是认真的语气回复她:“我怎么不要脸了?你可是我的情人,情人节那天亲手收了我花的。情人之间做这种事,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她显然被我这句话噎住了,立刻开始掰扯情人节的事,说那不过是开玩笑,让我别当真。
我坚持己见,一口咬定她就是我的情人,试图用这种理不清的混乱逻辑让她松口。
她好像被我的胡搅蛮缠弄得有些烦了,又或是心底某个角落被这句话轻轻触动。
终于,她像是为了让我闭嘴,在屏幕上打下了一行让我心跳骤停的字:“你要是表现好,不再惹我生气,我可以考虑考虑。”
那一刻,一阵巨大的狂喜像电流般窜遍我的全身。
我几乎是瞬间就切换到了最乖巧的模式,指尖在屏幕上飞舞,用尽我所有能想到的甜言蜜语去讨好她。
我说我会好好表现,会听她的话,做她最听话的好儿子。
我能感觉到屏幕那头的她,态度在我的攻势下一点点软化了。
她那故作冷淡的语气里,开始透出几分藏不住的愉悦。
我便越发卖力地哄她开心,如同一个虔诚的信徒,终于在漫长的等待后,窥见了神祇允诺的一线天光。
清明节放假的前几天,我妈在电话里问我:“回不回家?”我故意跟她说:“放假时间太短,来回折腾太累,我不回去了,就在学校待着。”她在电话里只是“哦”了一声,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只说让我自己注意身体。
可就在清明假期的当天晚上,我坐上了一夜回老家的火车。
我提前打听清楚了,我爸不在家。
清明这个节日,对于我们家来说,是雷打不动的上坟日子。
我爸作为家里唯一的儿子,每年清明都要跟我爷爷回乡下屯里去给我太爷辈的坟上香烧纸,一天都不会落下。
火车在凌晨抵达。
天还没亮,县城笼罩在一片清晨的薄雾和寒气里。
我打了辆夜班的出租车回到家,站在门口时,天边才刚泛起一丝鱼肚白。
我抬手敲了敲门。
屋里安静了一会儿,然后传来她带着睡意的声音,问:“谁啊?”我应了一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公司的大楼工程进度严重落后,大老板希望我亲自坐阵工地,没想到在我进驻工地的第一天,就现了问题。一早七点不到,我驱车停在离工地约一百公尺处,步行进入工地,我们的工地占地很大,在忠孝东路假期饭店对面,将原本属于一家教堂的地改建成一座玻璃帷幕的办公大楼,所以当我进入工地时,除了看工地大门的老章之外,没有人知道我已来到工地。...
...
在打败如来佛祖后,风逍由于消耗过大,于是陷入了沉睡,而他没有注意到当初在灭绝佛祖的时候,他的力量一分为二了,大部分力量与灵魂被灭绝了,但是还有小部分力量残存了下来,不过也在不断的消耗,过不了多久就算自然消散。不过佛祖毕竟是佛祖,他只是稍微一思索,便是毫不犹豫地把自己残余的力量和灵魂作为祭品,沟通了一个不可用言语形容的达能,把自己的愿望告诉了他,希望大能能够帮组他。...
相里亭被反派系统绑定,穿成惨遭人渣虐害的炮灰。于是各种经典款极品人渣,纷纷惨遭老牌折磨王毒打。身为一个以君子报仇,十秒太晚为人生格言的混邪乐子人,相里亭对这份专业对口的工作非常满意。这就是他梦寐以求的诗和远方!七零年代无条件为弟弟奉献的工具人兄长传统仙侠团宠小师弟的替身兼天灵根容器现代文娱被重生者抄袭的身败名裂原创者网游直播撞车人气主播被疯嘲的辅助主播...
文案正文完纪施薇是娱乐圈之中出了名的资源咖出道以来大小资源从不间断,通稿拉踩前辈同期,采访时以常年被挂在演技耻辱榜之上为荣是真除了美貌之外一无是处的花瓶直到那一场意外,改变了这一切所有人都以为,纪施微的好日子到头了顾怀予出身江南望族,豪门贵胄作为吴郡顾氏的继承人,他清隽矜贵,温雅淡漠。衆人皆知他是女星纪施薇背後的千亿大佬但一场意外改变了他的人生左腿截肢,终身残疾黑粉上蹿下跳,庆祝纪诗薇的消失直到手机当中不断传来通知提示,中断了黑粉的狂欢律师函来自顾氏集团律师事务部再後来锡城侧,苏湖畔一年一度的时尚盛典微雨中,男人手执黑漆银木杖,一步步走上主办方讲话席走动间,左脚踝处的金属光泽引人注目我将把我的现在丶我的将来献给一个人。她是我的妻子,是我的爱人。他看向第一排的中间的女人,目光缱绻似淡漠消融,只馀涓涓细流是独一无二的纪施薇关于命运,休论公道貌美如画僞花瓶X位高权重世家子下本待开半夏生初见叶瑾承,他立于高台,碎发被风轻拂,透出明媚飞扬的眉眼。昼长夜短的夏日,宋意冉把情书写了千遍。那时蝉鸣稍歇,浮光掠影透窗落满叶瑾承的肩,修长手指跃跃欲试,轻按宋意冉发青眼尾。他笑时话声低沉少熬夜。宋意冉起大早揣着情书去堵叶瑾承。整整一天,叶瑾承都没来。清晨朝露蒸发于午夜街道,从心跳如鼓等到心如死水。潮热心事,止于蝉声鼎沸之时。再见时,她开了家咖啡店。年少悸动已深埋太久。冰冷轮椅碾过风雨独自而来,西装革履的男人病态沉郁。只在店外放下一把雨伞。宋意冉追出,颓败街道仅剩潮湿暑气,大雨正冲散两道欲盖弥彰的轮辙。哗啦啦的雨声无休无止。记忆里的蝉鸣再一次鼎沸。被宋意冉找到的时候,叶瑾承在店对面的迈巴赫後座接着理疗师的电话。他如今眉眼冷厉,犹如死水。和以前很不一样。旁人只道他脾气变得古怪,唯有他知道,他不过等死而已。沉着声音正要拒绝,车窗忽然遭人土匪式拍打。熟悉的脸脱了年少稚嫩,贴在玻璃上,潮湿眼眶晃着执拗的光叶瑾承,给我开门!于是叶瑾承开了门。门外季风扑面,夏雨消散,恍惚竟变了晴天。我从潮热雨季死而复生,只为再次捧起她的脸叶瑾承阅读贴示治愈文双c,年龄差6岁稳定更新,有事会请假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娱乐圈爽文轻松顾怀予纪施薇一句话简介全网黑後我嫁给了残疾大佬立意关于命运,唯有自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