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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我说道长,你的历史是跟美术老师学的吧,如此奇葩!”
“美术老师?什么意思?”
“印象派、抽象派啊,脑瓜子嗡嗡的那种,我瞧你五石散铁定吃了不少,已经开始嗡嗡嗡啦!”
女子见清平子这小修行者不像那些老家伙一般趾高气昂,高高在上,一副要不完的模样,虽然看起来傻乎乎的,神经病也似,但也随和,言语间也就开始放肆起来。
“聊死了,聊死了,这天没法聊了,简直不可理喻!像你们这种凡夫俗子,怎么可能了解贫道这种修道者的境界,简直对牛弹琴,浪费口舌!我说……还未请教姑娘芳名!”
“小女子姓袁,上茹下钰!”
“颜……如……玉?你是哪本圣贤书里滚出来的?还不从实招来!”
“你个不要脸的王八蛋,本姑娘姓袁,不是颜!我说……刚才似乎听到有不要脸的女子尖叫,是你干了什么坏事吗?”
“这事说起来话就长了,话说十二万亿年前,有一日,贫道与那盘古……”
碎碎念、碎碎念中,清平子被袁茹钰请入了别墅里,脖子上的腰带被袁茹钰趁他不注意之时抢了回来,不好意思的藏了起来。
说了半天,袁茹钰也没有什么回应,清平子瞬间感觉人生已经没有意义,也不想说了,往沙上一趟,双手一摊,闭上眼睛:“啊……舒服啊!”
袁茹钰一直盯着清平子看,不出意外,这没羞没臊、骄傲自大、傻乎乎、嘴里没有一句实话的家伙,应该就是她家的供奉了。准确的说,是她为心急的姐姐找的供奉。
清平子叉开腿往沙靠背上躺去,袁茹钰不小心又瞄到了,脸瞬间又红了起来:“你……你……你无耻,还不把腿闭起来!”
清平子睁开眼看了对面脸红的袁茹钰一眼,再看看自己的双腿:“呵呵……袁大姑娘,我张我的,你看你的,大家井水不犯河水,你叫唤个啥?”
“你……不要脸!”袁茹钰气得扭头站起来,“你张你的吧,张死你,看看你这样子,本姑娘真是……我要出去给你买身狗皮,说说你的身高!”
“身高……约六尺吧!”清平子的脸比城墙还厚,“贫道刚才张开双腿,就是提醒你,现在才反应过来,老死也是个凡夫俗子的苦命!”
“六尺?”袁茹钰让清平子站起身来,走过去大约比了比,“放屁,还六尺,你有两米吗?认真点好不好?”
“什么米不米的,贫道只知道粳米、籼米、糯米,没有两米!六尺就是六尺,千真万确的六尺,爱信不信!”
“好好好,行行行,算你六尺行了吧?你站好,我再比一比!唉哟,你们这些修行者,毛病就是多,连身高也要作假,真是难伺候!”
袁茹钰吩咐清平子在别墅里等着别乱走,气呼呼出门为清平子买衣服去了。
清平子这才打量起别墅内来,里面陈列、摆放、挂饰等等等等东西,除了窗户附近台子上的台历是纸做的,算是认识,其他的完全是一脑浆糊,终于有些自卑起来。
以前算是最有见识的人之一,现在绝对是最没有见识的人之一,这又不是传说中的仙界、神界,啧,这感觉不太好啊,真烦人。
清平子随之起身走到唯一算是认识的台历前,伸手拿了起来,当前一页显示:天泰王朝29o年二月十五!
“天泰王朝29o年!”清平子小声念叨着,将台历在手里掂了掂,随后放了回去,摇头一叹,拉开窗帘,负手往窗外望去:嗯?对面那个妖娆女子又坐在亭子里喝茶,还……在看我?
那女子回别墅添了衣服,又咬牙切齿的打了一个电话后,听到对面传来似吵闹声,站在二楼瞟了远处争吵的清平子与袁茹钰二人一眼,恨恨的念叨了几句:“狗咬狗!”也不再看,连耳朵也拿耳机塞了起来。
过了不久,女子又起身往远处望了一眼,没有戏看了,二人已经不见,想来不知是谁打死了谁,正拖去埋,她这般恨恨的想着,然后开了门,又到亭子里坐了下来。
清平子拉开大厅的窗帘,那女子正奇怪,她跟在袁茹钰后面买下她隔壁的别墅后,二人吵了一架,谁看谁也不顺眼。
自那以后,这边的窗帘就从来没有拉开过,她也乐的自在,今日好巧不巧的开了,又好巧不巧的看到了那个不要碧莲的蝼蟒,气得一把将手里的茶杯摔碎在地上:“你个死蝼蟒!”拿着那板子转身又往别墅里跑去。
清平子哈哈大笑,高声道:“今日与姑娘有缘,认识一下,贫道清平子,来自昆仑道山三清界!喂,姑娘,别走啊,聊聊嘛,你生什么气,你说你那个样子,看是不尊重你,不看是更不尊重你……”
女子差点摔倒,忙又把耳朵捂了起来,回家后嘭一声关上门,又开始咒骂起来,上前踢了桌子一脚,随后倒在了沙上,捧着脚使劲吹气,不住搓揉:“你等着,你等着!”
清平子望着又关上的门,轻笑一声:“啧,真是神仙般的日子啊!”
……
袁茹钰看着面前扭捏作态、皱眉不住扯那衬衫、西服的清平子,气不打一处来。
她花了几大百自己的零花钱,为这小混蛋买了身稍上档次的西服,他好像还嫌弃起来,这可是半平米二手房知道吗?
她本来想花个两三千一平米新房的价格买一身好的给他,又怕不合适。想想又来气,幸好没买。
越看越生气,觉得清平子也就那样,完全没有那些修行者该有的气度与矜持,一时心里也没有觉得有多么高大上,敬意与喜意也更少了些。
清平子使劲扯着身上的衣服看了看,又随身左右扭动扭动,看着袁茹钰道:“袁姑娘,有没有宽大些的袍子?这衣袍实在是……穿不习惯啊!”
袁茹钰心里哼哼了两声,道:“不好意思道长,世俗界就这种,你老多担待,待你做了我家的供奉,你若想穿袍子,我自带你去好好的订做几身高大上的,你想穿龙袍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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