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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时和傅容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他的两侧,再次形成铜墙铁壁。
“别动,我们帮你擦擦。”傅容的声音还是那么温和,像三月里的春风。
傅时没说话,直接上手。
柔软的纸巾贴上江执的脸,傅时的动作有些笨拙,力道不轻不重地慢慢擦拭着,只是嘴角却有一抹若有似无的笑。
而另一边,傅容的动作就完全是熟练很多。
他的手指隔着薄薄的纸巾,慢条斯理地划过江执的脸颊,白色的奶渍顺着皮肤滑落,一直延伸到脖颈。
傅容的纸巾也跟着那道奶痕,缓缓向下,擦过江执的下颌线,又状似无意地触碰到了他凸起的喉结。
江执感觉到痒,打了个激灵,手臂上冒起鸡皮疙瘩。
怎么感觉像是被两条蛇缠上了一样,冰凉黏腻,还带着吐信子的嘶嘶声。
他下意识想后退,可左边是傅时,右边是傅容,背后是冰冷的墙壁。
这一幕落在范晟武眼里,他看着那两只在江执脸上,脖子上游走的手,看着江执僵硬的表情,一股无名火“轰”地一下冲上了天灵盖。
范晟武再也看不下去,他猛地跨上前一步,一把抓住傅时的手腕,把人拉到一边。
“你们想干什么?”范晟武眉头皱得死紧,压着火气。
傅时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甩了甩被攥得发红的手腕:“帮同学擦一下而已,你反应这么大做什么?”
范晟武被气笑了,“你们知道我想问的是什么!”
傅时歪了歪头,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放心,这次没有下药,干干净净的,不过,以后就不保证了。”
范晟武回头看了一眼,江执已经推开了傅容的手,正一脸警惕地瞪着他们这边,傅容还在旁边笑眯眯地帮他擦头发上的牛奶。
范晟武烦躁地揉了一把头发:“你们要是想找人玩,就去外面找,随便你们找多少个都行,别找他了。”
傅时挑眉:“为什么?别人都没他有趣。”
“没有为什么!”范晟武的声音压抑着,“找谁都行,换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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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遇3人修罗场
傅时却摇头,他凑近范晟武,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开口:“不行,我们只喜欢江执哥,但江执哥身份地位不一样,他又不喜欢男人,就算我们喜欢到控制不住自己,也不愿意对他做出什么伤害他的事情,而沈倦就不同了,他不是江执哥。”
看着傅时脸上压抑不住的兴奋,范晟武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看在我的面子上,别动他。”
傅时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他上下打量着范晟武,忽然问:“你这么护着他,你喜欢上他了?”
范晟武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狗,立刻炸毛:“没有!怎么可能!”
“哦?”傅时拉长了音调,脸上露出一抹了然的笑,“既然不是,那我们就更没有放手的理由了。毕竟,对我们来说,他是除了江执哥以外,唯一一个……能让我们有反应的人。”
范晟武了解傅家兄弟,这两人表面上看上去和正常人没有什么区别,但私下里两人都有着不可言说的兴趣爱好,只是平时掩藏的很好,连江执都不知道。
眼看沟通彻底破裂,范晟武也懒得废话,直接上手拉着江执就往教学楼里拖。
“你小子发什么疯!”江执被这股大力扯得一个趔趄,手腕被捏得生疼。
“我警告你!赶紧放手!”
“跟我走!”范晟武头也不回,声音闷得像要打雷。
“我走你个大头鬼!你是我什么人,管天管地,管这么宽?”
江执直接上嘴咬上去,范晟武手腕被咬出两排牙印,江执趁着他不注意,甩开他的手。
身前忽然多了两道身影。
傅容和傅时一左一右,再次将他护在身后,挡在了范晟武面前。
傅容脸上依然是那副温和无害的笑容,只是说出来的话一点都不温和:“沈倦不想跟你一起走,你再逼他就不太好了。”
范晟武的视线越过他们,直直盯在后面的江执身上,江执也正气鼓鼓地瞪着他。
范晟武下颌线绷紧:“他今天必须跟我走。”
傅容的笑容不变,他微微侧头:“那我们不让呢?”
空气瞬间凝固。
江执看看范晟武那副“再逼逼一句老子就动手”的表情,又看看双胞胎那副“你动一下试试”的架势,察觉到气氛不对。
江执觉得这事态的发展逐渐离谱,他刚想开口劝一句“大家都是兄弟,有话好好说,不行就约个酒,边喝边聊”,一道熟悉的男声忽然插了进来。
“你们在做什么?”
这声音……怎么形容呢,像是在高级音响里过滤了一遍,又用冰镇薄荷水泡过,清冽又带点漫不经心的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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