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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奕的父母都是学问人,母亲是大学教授,父亲是研究所的博士,韩奕的爷爷是个生意人,非常有钱,严格来说,韩奕其实是富三代,家里虽然不是那种大豪门,但是也是个有头有脸的书香门第。
韩奕遗传了父母的性格,比较稳重,而且很斯文,喜欢读书搞研究,有的时候有点迂腐传统,不过总比那些吃喝嫖赌的富三代好,韩奕如今三十七岁,也是个博士,读书之后就在博物馆工作,对文物和古董是如痴似狂。
韩奕自从见过了温白羽家里摆着的吴刀之后,一有时间,博物馆不忙的时候,就会来温白羽家里串门,专门来看那把吴刀。
韩奕每次串门都带很多东西,知道温白羽家里孩子多,就买了好多零食甜点,每次都把小家伙们给哄得服服帖帖,家里的小家伙们最喜欢韩奕叔叔过来串门了。
万俟景侯其实也挺欢迎韩奕来串门的,因为韩奕来串门,每次都会擦拭吴刀,也省了他的时间,万俟景侯顶多拿块布擦擦,而韩奕不同,还讲究什么手法,反正擦的格外小心谨慎,几乎一个星期最少来三次,每次都非常用心的保养吴刀。
韩奕和温白羽他们认识了有一个多月,不过韩奕这个人,有的时候比较呆,所以完全没闹懂温白羽家里的家庭关系,只是知道温白羽和万俟景侯是情侣关系,不过他们有很多儿子,还以为是领养的,不过领养的长得还挺像……
韩奕的重点也是在那把吴刀上,没想太多打听别人的隐私,这种问题少的朋友,其实挺招人待见的。
韩奕甚至为了每周三次来保养吴刀,把自己的房子都搬到了附近,他家本身有房子在这附近,不过因为距离博物馆有点远,所以就没有住这边的房子。
现在韩奕看到了吴刀,也不嫌弃这边的房子远了,每天下班都会来这边住,韩奕以前是走路上班,现在就变成了开车上班,只是早起一些而已。
这天韩奕下了班,又带了很多甜点,然后准备去温白羽家里。
韩奕到温白羽家里的时候,温白羽正蹲在玄关的地方收拾行李箱,韩奕有些吃惊,小家伙们见韩叔叔一来,顿时都出溜出溜的跑过来,抱着韩奕叔叔的大腿,蹦蹦跳跳的要吃甜品。
韩奕赶紧把手里的甜品递给小家伙们,说:“你要出远门吗?”
温白羽说:“啊……是啊,我们打算去旅游几天。”
韩奕这么一听,心里顿时有些失落,温白羽他们要去旅行,自己就不能过来了,那样的话,估计有几天看不到吴刀了。
韩奕说:“要出去几天?”
温白羽说:“一个月吧?”
一个月……
时间还挺长的,算韩奕一周来三次,一个月就是十二次,十二次都见不到吴刀,韩奕心里难免有些失落。
温白羽笑眯眯的说:“对了,我正想和你说这个事儿呢,我们都出去旅行,吴刀放在你那里吧。”
韩奕吃了一惊,戴着眼镜的眼睛都睁大了,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温白羽,说:“放我那里?”
温白羽说:“对啊,你不是说吴刀要擦拭吗?我们出去一个月呢,出去旅行也不能到管制刀具啊,那是开刃的。”
韩奕瞬间都惊喜得不行了,不过吴刀这么贵重的东西,放在自己那里,韩奕又觉得有些不太好,万一磕坏了怎么办。
温白羽到是大咧咧的,说:“明天一大早,我们五点多就出门赶飞机了,今天你回去的时候就把吴刀带上吧,等我们回来给你打电话。”
韩奕简直是惊喜交加,虽然心里觉得不太好,这东西太贵重,可是让他拒绝,他真是拒绝不了,毕竟韩奕对这种古董实在痴狂的厉害,如果能让给他天天看到吴刀,怎么看都不会腻的。
万俟景侯也金盆洗手了,没有非常的原因,是不会再去下斗的,所以旅游也不可能带上吴刀,就交给韩奕保养了。
韩奕有些激动,因为明天一大早大家就要出发,所以韩奕今天告辞的很早,也不好打扰他们休息,万俟景侯将吴刀用一方黑布给抱起来,以免太显眼了。
韩奕的小区距离他们小区隔着一条街,那边的小区房价相对低一些,也不是复式结构,户型没这么大,韩奕住着正好,反正他是一个人住。
韩奕怀里抱着被黑布包好的吴刀,心里特别的激动,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在“梆梆梆”的跳,不知道的还以为韩奕去干了什么呢。
他一向脸色偏白,如今却面颊殷红,一看就是肾上腺激素分泌的太多,有些亢奋的样子。
韩奕快速走进小区,进了电梯,还隔着黑布轻轻抚摸了一下怀里的吴刀,心情非常忐忑激动,电梯发出“叮!”的一声,终于到了,门还没完全打开,韩奕就跻身钻了出去,迫不及待的跑到家门口,拿钥匙打开大门。
韩奕的手都有些发抖,钥匙拧了好几次才拧开大门,快速的推开门,打开灯,先将吴刀小心翼翼的放在沙发上,确保不会掉下来,这才回身关门,然后换了鞋,脱下外衣,快速去洗手换衣服。
韩奕有一点点的洁癖,碰完别的东西一定要洗手才会去碰文物和古董。
韩奕进了卧房,打开灯,快速的脱下衣服,准备把家居服换上,就在这一霎那,“咔!”一声,房间的灯全都憋掉了,韩奕有先天性的夜盲症,黑暗的地方看不清楚东西,再加上他是近视,房间里灯突然憋了,韩奕一下什么也看不清楚,感觉身边黑乎乎的。
韩奕一瞬间吓了一跳,但是幸亏这是在家里,他赶紧摸着床往前走,然后摸到了床头柜,顺着床头柜摸到了墙壁,想要走出卧房去检查一下电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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