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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姝儿摇头:“我倒觉得你们是一对天下少有的妙人。”聊过之后元姝儿也去殿中礼拜一番,才和他们话别:“大恩不言谢,将来如果有我能帮得到你们的地方,我一定会竭尽全力。”元念卿感激道:“那我们就拭目以待了。”送走元姝儿,两人回到观中谢过观主和道众,又让元崇奉上香火钱,才乘车回别苑。路上白露仍是感慨不已,他以为自己和元念卿已经算是情路艰难,但了解过柳如茵的经历后,他们之间反而更像是水到渠成一般顺利。元念卿看出他在出神,凑过来问到:“在想什么?”他在对方手里写了个柳字。元念卿立刻沉下脸来:“不许想了!难不成你真觉得她笑起来比我好看?”这次他毫不犹豫地摇头,点了点对方脸颊,论笑容谁也不如元念卿带着梨涡的笑容好看。“这才对嘛!”元念卿高兴起来,露出的笑容也格外灿烂。柳如茵的事圆满解决,两个人都如释重负。白露不禁想起泰清,这次出门遇到了很多突发状况,还有缘卿最后对自己施针用药的手法,他很想找泰清请教,但又怕自己无意间透露元念卿的身世。元念卿知道后并不担心:“让他知道也无所谓,而且我怀疑他本来就知道,正好可以趁此机会问问他还了解当年什么内情。”有了这话他才放心准备,将缘卿的记录整理出一部分,连同这一路元念卿的症状和应对方法都罗列好,一并带去静思堂。转天两人一起入宫,泰清果然在。泰清见他们回来很是高兴:“王爷这一路还顺利吗?”元念卿直言道:“其实不算顺利,不过磕磕绊绊也算平安回来。”泰清赶紧问:“是有了什么新症状吗?”“确实有些新症状,我试用了一些方法,不过效果一般。”白露拿出记录,“这里是详细的记录,想请您帮忙看看。”泰清接过记录认真阅读起来,时不时凝眉沉思片刻,但看到缘卿的记录时,脸色却骤然大变,抬头看向他们:“这记的是什么?”“是缘卿的记录。”元念卿仔细观察着对方的神情变化,“关于他的‘病症’。”此语一出,泰清顿时倒吸一口凉气。元念卿明白这反应意味着什么:“泰大人,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的真正来历?”泰清垂头沉默许久,才缓缓点头。不出他所料,泰清早就知道:“是缘卿告诉你的?”泰清摇头:“是我亲眼见到的。”这个回答让他和白露颇感意外。“当年陛下误食毒药,缘卿要用你的血救他,正是我动手剖腹取血。”两人十分震惊:“活人剖腹?”“没错。”泰清回忆道,“缘卿来找我的时候已经在自己身上各处划了四五个血口,但那些地方出的血都不能解毒。他知道我因为家学的关系,对尸解有些了解,于是便来求我帮忙。可我都是跟随身为令史的祖父去查验尸体,哪有在活人身上动过刀。但是他态度十分坚决,而且陛下那边又危在旦夕,我不得已才下刀帮他取血。”元念卿缓了口气才继续问:“所以你看到了我的样子?”“准确地说是尸蛊的样子,那时候胎形还太小,从外面看只是一个不到拳头大小的灰紫色脓包,但脓包连在了肝经上,稍有差池缘卿也会丧命。我便从你们相连的地方朝你的方向下针,一滴一滴地往外取血珠。没想到你的血十分有效,五颗血珠下喉,陛下就恢复了知觉,虽然头脑还不甚清醒,但性命已无大碍。”白露不禁想到之前泰清说元念卿可以救许多人,原来并非是预料,而是早就知道对方的解药身份。“缘卿让我多取一些,可是哪里取的出来,又挤了七八颗,再出来的就是缘卿的血。”白露奇怪道:“他们血不一样吗?”泰清点头:“不知道你观察过王爷出血的伤口没有,他的伤口很难结痂,淤血也极易积存在皮肉之间,不能自行运化。其根本在于一般人的血可以封住狭小的伤口,但王爷的不行。”白露这才恍然大悟:“原来他淤伤难愈就是因为血和一般人不同的关系。”“没错,我当初怕伤到缘卿的肝经,便用最细的针刺出最小的伤口,一般人的血应该很快就能将伤口封住,但他的血却可以一直顺利地流,直到换成缘卿的血出来才将伤口封住。”元念卿听完这些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好。白露有些担心地握住他冰凉的手:“要不要先歇一会儿?”他回握住对方:“不碍事,就听到这些细节觉得不可思议。而且缘卿竟然为了陛下剖腹取血,也难怪那个人会如此重视他。”泰清却摇头:“陛下重视缘卿并不是因为这件事,反而在知道来龙去脉之后十分生气,不许他再用这种方法救人。”白露能够想象,莫说是剖腹取血,就是现在有人跟自己说要取元念卿的血取救人,他也不会允许,哪怕要救的人是自己。元念卿猜测道:“我想缘卿并未乖乖照做。”泰清苦笑着点头:“缘卿确定您的血可以解毒后,每年都会过来找我取一次血。我就是这样亲眼看着您在他腹中一点点长大,最后一次取血时已经能隔着包衣看到胎儿的形状。”两人目瞪口呆地看着对方。泰清对他们的反应并不意外:“难以想象是吧,这世上竟有人如此不把自己的性命当回事,我也是在缘卿身上开了眼界。他的许多决定都让人始料未及,我有时甚至觉得他疯了,可是又忍不住想要帮他,因为这些决定从来都不是为了他自己,而是为了别人。”元念卿也深有同感:“我这一路遇到认识他的人,都记挂着他的好,足见他的为人。”“但有一个人深受其苦,那就是陛下。陛下为取血的事跟我发过不少脾气,我能看出他是真的在担惊受怕,可是又拿缘卿没办法。即便心里再反对,到最后他还是会顺着缘卿的意思。”这是皇帝用情至深的又一佐证,为了缘卿,那个人也是一再妥协。“那些年陛下用您的血救下不少人,但比起太后下手毒害的还是杯水车薪。虽然他曾经毁掉过一次太后的□□,但仍有新的毒药送到太后手里。他知道这不是解决问题的根本之道,也想过联合其他人一起防备太后,可是除了懿德太子没有人愿意相信他。后来懿德太子身故,这份希望也没了。那段时间他已经不太正常,目光呆滞神情恍惚,连缘卿都不再提,我试过很多方法都不见好,最后只能去找缘卿求助。”这和存彦讲述的过往不谋而合,只不过存彦看到的是缘卿那一边,而泰清看到的是皇帝那一边。那个人不是没有反抗过,而是每一次反抗都无疾而终。至此故事的全貌基本已经展现在眼前,不过仍有一些细节令元念卿在意:“泰大人,这些年陛下可曾提过太后所用毒药的来历?”泰清摇头:“陛下很少和我聊宫中之事,更不会提太后,倒是缘卿提起过,这些毒都是尸蛊炼化,与您的来历相似。”“那缘卿还提过其他有关尸蛊的事吗?”泰清想了想:“虽然不是和尸蛊直接相关,但他说过自己能够被下尸蛊还活下来,多亏师父尘尽道长。”元念卿忖度片刻:“你可曾见过尘尽道长?”“没有,莫说是我,就连存彦也提过尘尽道长很少现身,还笑称他这个做徒弟都快忘了师父的脸。”泰清说道这里忽然想到,“不过好像这位尘尽道长剑术了得,存彦还跟我抱怨过,没能亲眼看过师父使剑。”元念卿微微点头,感激道:“多谢泰大人。”“王爷不用跟我客气,其实您也算救过我的命,我做这些都是应该的。”元念卿立刻领悟到对方意思:“莫非太后也……”泰清点下头:“不止我,现在宫里能算做陛下亲信的,多少是受过缘卿和您的恩惠。尽管他们大部分人未必知道您的真正来历,但对陛下和缘卿都心存感念。当然这些人放在浩大的皇宫里也变成了凤毛麟角,而且彼此并不互相了解,只有陛下一人清楚到底哪个人可信,哪个人不可信。”元念卿不由得感叹:“他心里藏了太多秘密。”“大家都说陛下难猜,但如果他不难猜恐怕也坚持不到现在。太后不是没对他起过杀心,太子降生之后,他有几次来静思堂静养,用了药橱不少的药,看配伍应该是帮助毒后恢复的。”元念卿意外道:“陛下懂医术?”泰清笑道:“您不知道吗?他本就聪慧过人,跟在缘卿身边的时候耳渎目染学了不少,尤其是解毒之方甚为了解。”“这我确实不知道,看来缘卿也没少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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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cp应该是什麽样儿的?优越的家庭?完美的长相?讨喜的性格?不不不。这些都只是附加条件,重要的是,有一颗宽宏大量的心,一双看不见的眼睛,一对听不见的耳朵,一丸说什麽就是什麽的脑仁儿。徐行藏的人生剧本十全九美,顶级的外貌,顶级的天赋,顶级的家世,修仙他在顶级的宗门,还俗他被人呼一声殿下,唯就有一点儿,稍微欠点儿运气。但他作为一个meanboy不仅不知感恩,还心怀怨恨。而且怎麽可能只怨恨老天呢,还进行无差别攻击。徐氏经典名言,我恨这世界是我不喜欢的模样,我更恨这世界是我喜欢的模样。对同门,尽是群没用的玩意儿。对仙门百家,百无一是的东西们。对爱人,爱人如养花,必须在我的盆里按照我的心意来开。顾之川自认自己天赋不算绝顶,外貌更算不得拔尖,出生,难说。唯独运气是格外的好。小时在魔窟在有一个长白条保护他。被魔尊追杀,又被药王谷所救,再有一个疼爱他的不得了的师兄宠爱着。长大一点儿,跑出药王谷,就内容标签年下腹黑钓系毒舌白月光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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