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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间已经另外有人上前将贺延年解绑按在地上,每一根手指都用竹篾架开,根根分明。“不、不要!王爷开恩、王爷开恩啊!”贺延年抖如筛糠,不断求饶。元念卿置若罔闻,对家仆点了点头。在凄惨的叫声中,家仆手起斧落,贴着贺延年的小指指尖砍掉了一截指甲。不等他开口询问,一股骚臭便飘过来,只见贺延年□□有水迹四散,应该是尿出来了。他只能用手掩住鼻息:“贺公子想起来了吗?”贺延年目光呆滞地连连点头:“我说,我什么都说……”元念卿在柴房审了大半天,收获并不如预想中多。大概是本人实在不成器,贺延年对官场之事知之甚少,问出来的大多是家中事物。不过有关采荷对方倒是知道不少,说了许多不为人知的细节。尤其是采荷是由贺夫人带进家中这点,确实令他有些意外。他本以为采荷的背后是贺相群,现在看来贺相群反倒像只是个跳板。他又仔细打听一番贺夫人的出身,竟然也与林家有关。贺夫人闺名宋锦妤,竟然是林文亭的外孙女,也就是太后外甥女。这一消息令他茅塞顿开,许多蹊跷也变得合理起来。离开柴房后他让人把贺延年收拾干净,再给端些饭食。元崇见他没有发落贺延年的意思,从旁问道:“您打算关他到什么时候?要是久关怎么也得给他准备些铺盖之类,这边的屋子没生火,万一他冻出病也是麻烦。”“那就给他准备床具铺盖那些。”他算了算时间,“现在静塘一切事物都停了,把他送过去跟放了他没差别,怎么也要等到接手幽州府衙的人来才行。”“这么说朝廷已经知道贺知府中毒而亡的消息了?”“现在应该还没有,不过差不多一两天之内就该知道。城门一开,信使便带我的呈报加急赶往京城,但朝廷委任官员需要时间,你就按一个月准备。”“我明白了。”“另外告诉那天跟去翠霞园的家人全部改口,就说贺相群是自己跑来,在这里抓到的。”吩咐完这些元念卿和听剑一道回内院,路上他问道:“这两天还有人盯吗?”听剑摇头:“你去静塘当晚就没了。”“看来他们也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不过你每天还是捎带看一眼,万一哪天人又回来跟我说一声。”听剑点头应下,转身回了自己住处。白露听到院门动静,待元念卿一到近前就把门打开。本想等人进屋问问情况,但见元念卿坐到桌边凝神不语,便知道对方正在苦思,此时不宜打扰。不过这一次元念卿想得格外专注,晚饭时心不在焉也就罢了,饭后还把他晾在一旁的汤药当茶水端了起来,药味扑倒脸上才反应过来,赶紧转向往外拿,结果手没端稳,药汤洒了一身。他立刻过去查看,好在都洒在衣服上,没烫到本人。“哎……”元念卿对着脏掉的衣服叹气,“怎么还变得笨手笨脚的?”他知道对方苦于自己的身体,帮忙换好衣服后坐到旁边陪着。元念卿偏头靠在他怀里:“你会不会嫌弃我不中用?”他摇摇头,私心里他希望元念卿不中用一些,那样才会更多地依赖他。“我从小就知道自己跟别的孩子不一样,也特别讨厌这一点。”元念卿怅然道,“就算没有父母,就算疾病缠身,我也想像其他孩子一样,有人哄有人疼,快快乐乐地过日子。”所以元念卿才会极力隐藏病症所带来的不便,从不与人抱怨。他情不自禁地把人抱紧,希望用自己的体温填补对方话语中的寂寥。“可我还是太天真了,不一样就是不一样。佯装无事也改变不了事实,还把你也拖累了。”白露一个劲儿地摇头,他从不觉得自己被拖累,反到是因为元念卿的存在,自己才能重新活过来。元念卿话锋一转:“不过你后悔也晚了,我已经赖定你,你跑不掉的!”他不由得暗笑,比起说些丧气话,还是这样不讲理的样子更适合元念卿。“你真暖和。”元念卿在他怀里舒心地蹭了蹭,“比太阳还暖。”其实元念卿才是那个比太阳还暖的人,只需一个灿烂的笑容,就能驱散他心中的阴霾。元念卿起身回抱住他:“你要一直在我身边暖着我。”他点点头,再次收紧双臂。两人就这样静静地互相依偎,互相温暖。这一宿元念卿没有因为冥思苦想而失眠,和白露一起睡到天亮才醒。本来要到静塘县才能处理的事情因为贺相群的死亡只能暂停,也显得清闲起来。白露听说要等朝廷指派官员十分不解,元念卿就是官员,问什么还要等别的官员?“我确实可以暂时接手,但你觉得幽州官员会听吗?”他恍然大悟,幽州官员十有八九与太后一心,不可能服元念卿的管。“所以倒不如直接让那个人另外派人,也方便试试他的态度。”他不懂,请皇帝派人怎么还要试态度?“说实话,事到如今我对他的态度依然没有十足把握。周文就是个例子,好不容易能找到一条线索,他却把人扣了,我也不得不重新掂量到底该不该追查到底。”皇帝的心思确实难猜,而且经常前后矛盾,不止周文这件事,之前的韩敬也是还没问清楚就直接杀了。一边将陈年旧案交给元念卿,一边不断切断对方发现的线索,也不知道是真想查,还是只想出题难为人。“所以之后能做什么,也要看他派什么样的官员来,如果是幽州派系的官员来,就说明他不想趁此机会大动幽州,剩下的事我也就不管不问。如果不是幽州派系的官员来,就说明他有意继续调查,我之后从旁适当插手也来得及。”白露这次听懂了,说直白些元念卿不是在等新的官员,而是在等皇帝的意思。有那么一个难伺候的皇帝,也难怪底下的官员都不好使唤。“你是不是在心里偷偷骂他?”元念卿看出他的心思。他谨慎地看了看四下,才微微点下头。元念卿这次没有阻止,反而鼓励道:“骂狠点,反正他听不见。”他忍不住笑出来,对方屡次被为难,肯定也没少在心里偷偷骂。正在屋里对着偷骂皇帝的时候,门外却响起听剑敲门的声音:“主人,有个叫丁善修的来找。”两人立刻止住笑容,元念卿起身开门问:“可递名帖了?”听剑掏出帖子给他。他展开迅速看了一遍:“请到正堂,我这就过去。”元念卿来到正堂的时候已经有一位白发老者负手伫立其中。对方听到脚步声回过头来,正是当初那位在芦花村赠予他桃李的丁爷爷,亦是一代名师丁善修。只不过此时丁善修已经不是短衣农夫打扮,而是换上儒巾襕衫,态度也不复那时的轻松诙谐。丁善修虽然认出他,但仍然拱手行礼道:“老夫丁善修,拜见幽王殿下。”“丁先生快免礼。”他连忙将人扶起,“不知您今日到访所为何事?”“说来惭愧……”丁善修开门见山道,“其实老夫今天是来探您的口风。”此语一处,他心中有了几分计较:“可是受人所托?”“果然瞒不过殿下。”丁善修并不隐瞒,“老夫突然前来打扰,确实是受人所托,不过于私也想再见您一面。”他点点头,将人请到上座,待到茶水备齐遣走下仆,才开口道:“我也想再见您一面,只可惜有负您的期望,还没能让杨学士一案大白天下。”“老夫知道殿下已经尽力了,不然也不会有之后的韩敬斩首示众,胡瑾瑭一病不起。”他显出意外:“这些都传到您耳朵里了?”丁善修含笑道:“要知道如今的幽州官员可是谈殿下色变,老夫又岂会不知?”“您该不会也准备替他们找我算账?”“我正愁没人教训他们,感谢还来不及呢。”随后两人互视一眼,都笑了出来。这么一笑,正堂内一扫拘束,气氛变得轻松起来。丁善修回忆初遇情景,忍不住感慨道:“当时老夫真没想到那个小道士就是殿下,直到听说胡瑾瑭去乌潭监斩韩敬,才想到殿下的身份,也终于明白圣上为何器重您。”“承蒙圣上厚爱……不过也是因为眼下朝中人心涣散,很多事无法安心托福。”丁善修了然道:“这已经是朝廷顽疾,从先帝开始便是这幅模样。”竟然从先帝开始就是这样?元念卿还是第一次听说。“朝中症结在于党争,而这种局面是先帝一手造成。”这些陈年旧事几乎没有人提起,丁善修作为亲历者,一定知道许多旁人不知道的细节。他赶紧道:“还请先生详细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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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cp应该是什麽样儿的?优越的家庭?完美的长相?讨喜的性格?不不不。这些都只是附加条件,重要的是,有一颗宽宏大量的心,一双看不见的眼睛,一对听不见的耳朵,一丸说什麽就是什麽的脑仁儿。徐行藏的人生剧本十全九美,顶级的外貌,顶级的天赋,顶级的家世,修仙他在顶级的宗门,还俗他被人呼一声殿下,唯就有一点儿,稍微欠点儿运气。但他作为一个meanboy不仅不知感恩,还心怀怨恨。而且怎麽可能只怨恨老天呢,还进行无差别攻击。徐氏经典名言,我恨这世界是我不喜欢的模样,我更恨这世界是我喜欢的模样。对同门,尽是群没用的玩意儿。对仙门百家,百无一是的东西们。对爱人,爱人如养花,必须在我的盆里按照我的心意来开。顾之川自认自己天赋不算绝顶,外貌更算不得拔尖,出生,难说。唯独运气是格外的好。小时在魔窟在有一个长白条保护他。被魔尊追杀,又被药王谷所救,再有一个疼爱他的不得了的师兄宠爱着。长大一点儿,跑出药王谷,就内容标签年下腹黑钓系毒舌白月光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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