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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明白,就像自己总是把元念卿的事最先考虑一样,对方也一直以他为先。即便不希望是这种结果,但他确实已经成为元念卿的软肋。“不过你放心,以我的聪明才智,一定不会让你有事。”元念卿自信满满道,“若是谁打你的主意,我一定会让他加倍奉还。”白露知道小泼皮最爱记仇,于是指指对方的心口又摆摆手。“我不管,我就记仇!”元念卿满不在乎道,“记了就忘不掉的那种!”转天一早元念卿带着信件和呈报出门,临走前嘱咐晚上不必等。这之后应该又会忙碌起来,白露黯然回到内院,正看见存彦从房里出来。存彦见他独自一人,四下看了看:“念卿已经走了?”他点点头。存彦遗憾道:“唉……我说出来送送他,没想到还是晚了。”他摇了摇头,元念卿应该就是不想惊动存彦,所以今天出门时的脚步放得格外轻。“在林家旧宅那边每日忙忙碌碌,到这里忽然闲下来还真不习惯。”存彦苦笑道,“你那边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事没有?要是没有我找大管家问问。”他不禁暗笑师父的劳碌命,出去肯定也是帮着干些粗活,于是点点头,将对方留住。存彦一见立刻来了精神:“什么事?”他将存彦搀进屋里,又取过转抄成官话的缘卿记录放到桌上。存彦拿起记录看了两行,没太看懂:“这是什么?”他找来纸笔写下“缘卿记录”四个字。存彦这才反应过来这是他们从玉屏山带回来的记录,平了平心绪问道:“这字迹是你的,原稿呢?”他又搬来木匣放到旁边打开。存彦取出文稿看了看:“没错,是师兄的字迹,不过这些话根本不成句子,你们是怎么读懂的?”他又写下“方言”二字。存彦恍然大悟:“原来如此,估计是不想让不相干的人看到,才会用这种方法记录。这些东西,他应该是打算留给那个人的。”那个人自然是指皇帝,看来师父也知道皇帝会归州方言的事。“以前他们俩经常在私下用方言说话,我好奇心起也找师兄学过两句,可是说起来实在拗口,根本记不住,后来也没心思再学。”存彦慨叹道,“包括医术也是一样,师兄教的时候一个字都听不进去,等后来有了念卿才开始着急,悔恨当初为什么不多学一学,至少能让那孩子吃些苦。”原来泰清说师父对医术不感兴趣是确有其事,不过这也能看出对方有多么重视元念卿,再不愿意学的东西,也为其慢慢学起来了。存彦又问:“这些记录你打算做什么用?”他便将泰清想通过这些记录整理出一套针法的事写在纸上。“这个确实可行。”存彦也赞同这个主意,“我来帮你,将师兄施针的部分全部摘抄整理出来。”他连连点头,把准备好的纸笔摆到对方眼前。两人就这样围着记录忙了一天,待到晚饭时才收拾起来。存彦见白露没有等元念卿的意思,连忙问:“不等念卿了吗?”他难掩愁容点点头。“他还真是忙。我在幽州时也听曹将军提起,说他忙起公务废寝忘食,经常看卷宗看到半夜。其实那些卷宗早就别人看过不知多少回,可偏偏只有他能发现其中玄机,让不少官员惊叹不已,明白他不是单纯靠那个人的偏爱才得以加官进爵。”存彦说起这些就像是自己被夸一般高兴,“虽然我没能教他什么有用的本事,但听人这么夸他脸上也有光。”何止师父脸上有光,他听了也觉得高兴,这证明元念卿的努力没有白费,已经得到了许多人的认可。认可的人越多,未来可以扭转朝中乱局的力量就越大。两人在屋里边吃边聊,房门却被人急匆匆叩响。这些日子听剑一直跟元念卿外出,内院传话的只剩下春铃。平时对方敲门都是轻而缓,如此焦急地叩门声,一定是有什么急事。白露赶紧起身开门,春铃果然站在门外,一见他就焦急地向院门。他连忙赶到院门处,元崇正等在那里,见他出来立刻禀报:“娘娘,二皇女和三皇子来了。”他不由得愣住。“而且两位是乔装改扮前来,我想定是有什么隐情,可偏偏王爷又不在……”他觉得不应怠慢此事,指了指正堂方向。元崇明白他的意思:“好,我这就带两位去正堂。”他也转身回屋,先知会存彦知道,再让春铃替自己简单打理妆容,然后快步赶去正堂。此时元玉瑶和元谆德正面沉似水坐在堂内,都是一副内侍装扮,见他进来纷纷起身。双方互相见礼过后,元玉瑶率先开口道:“我这次前来其实是有要事想请幽王帮忙,不知他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他也说不准元念卿什么时候能回来,只得摇了摇头。元玉瑶见状神色更是忧愁:“我能不能在这等他一会儿?”他连连点头,陪着一同坐下,刚想仔细问问,就见家人跑过来禀报:“娘娘,王爷回来了,说这就过来。”大家一听都面露安心,不多时元念卿衣着规整出现,显然是一下车就直接过来。元念卿见两人装扮就觉得事态不一般,直接问道:“二位过来找我所为何事?”元玉瑶也开门见山道:“幽王,我们这次过来,是想求你出面帮帮萧妃娘娘。”这个要求着实有些没头没脑,元念卿又问:“可否仔细说说?”“今日午时左右,太后以私通为由,将萧妃移送暗室,二皇兄幽禁在缨华殿。姐姐得到消息冒险过去探听,但之后被姨母紧盯无法脱身出来。于是我借着回韶音殿的由头,找谆德帮我出来,希望你能帮帮萧妃和二皇兄。”元念卿听完有些犹豫:“私通之事可是确凿?”“我也不知道。”元玉瑶直言道,“只听姐姐说有一支父皇赐予萧妃的珊瑚花簪落到伶人手中,太后便以此为据,判定萧妃与伶人有私情,将她移送暗室。”“这……”元念卿犯难道,“花簪是怎么落到伶人手里的?”元玉瑶还是说不上来:“姐姐没能打听到,她只能肯定花簪绝不是萧妃送出去的。”可这只是元灵英的一面之词,他倒不是怀疑两位皇女故意骗自己,而是前因后果都说不清,两位皇女被骗也不是不可能:“这件事陛下知道吗?”“不知道,内侍之中太后的耳目众多,我们就算想过去也必定会被阻拦,而且……”元玉瑶犹豫道,“也不知道该如何向父皇开口。”听到这话,他心里暗自腹诽,后宫之事自己根本不该过问,岂不是更不好向那个人开口?但面上还是要装做体恤:“就算我代二位向陛下传信,也总该有个让陛下信服的理由。一个外臣传后宫消息又说不出个所以然,也难保陛下听完是什么态度。”元玉瑶却早有准备:“如果父皇细问,你只需说与我母亲当年如出一辙,他一定不会继续盘问。”元念卿立刻察觉到话外之音:“莫非李妃娘娘当年并非病逝?”元玉瑶没有回话,只是垂下含泪双目。他知道此刻不方便继续追问细节:“殿下是担心萧妃娘娘会因此死于非命?”元玉瑶点头:“我不希望皇兄变得和我一样,更何况这次不能及时阻止,姨娘和宁妃娘娘将来怕是同样朝不保夕。”如果是太后,确实不无可能,他又问:“殿下可知太后为何要针对萧妃?”元玉瑶摇头:“不过过年时她们之间气氛就有异,二皇兄也和我们说起过,萧妃娘娘最近总是静默独坐,像是有心事。只是其中细节,我们这些小辈也探听不到。”他点点头:“我明白了。”“幽王,你能帮帮萧妃和二皇兄吗?”元玉瑶恳切地看着他,“我知道你与二皇兄有些嫌隙,但这件事人命关天,还希望你能不计前嫌。”他答应得并不干脆:“我会设法去陛下那边传话,但是事情有个什么结果,我无法做出保证。毕竟这件事能否圆满解决,还是要看陛下的意思。”元玉瑶点头表示理解:“这就够了。”随后元玉瑶和元谆德起身告辞,元念卿带白露将他们送至门口。临上车前,元念卿单独叫住元谆德:“三皇子殿下,近来宁妃娘娘可还好?”“她很好,不过依旧时常梦魇,偶尔呼唤懿儿。”“您有找到关于懿儿的更多线索吗?”“母亲绝口不提,我也不好追问。”元谆德说到这里忽然反应过来,“你这么问,是不是找到了什么线索?”“我确实找到一些蛛丝马迹,目前还不到水落石出的时候,但或许再过不久,我就能给您一个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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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cp应该是什麽样儿的?优越的家庭?完美的长相?讨喜的性格?不不不。这些都只是附加条件,重要的是,有一颗宽宏大量的心,一双看不见的眼睛,一对听不见的耳朵,一丸说什麽就是什麽的脑仁儿。徐行藏的人生剧本十全九美,顶级的外貌,顶级的天赋,顶级的家世,修仙他在顶级的宗门,还俗他被人呼一声殿下,唯就有一点儿,稍微欠点儿运气。但他作为一个meanboy不仅不知感恩,还心怀怨恨。而且怎麽可能只怨恨老天呢,还进行无差别攻击。徐氏经典名言,我恨这世界是我不喜欢的模样,我更恨这世界是我喜欢的模样。对同门,尽是群没用的玩意儿。对仙门百家,百无一是的东西们。对爱人,爱人如养花,必须在我的盆里按照我的心意来开。顾之川自认自己天赋不算绝顶,外貌更算不得拔尖,出生,难说。唯独运气是格外的好。小时在魔窟在有一个长白条保护他。被魔尊追杀,又被药王谷所救,再有一个疼爱他的不得了的师兄宠爱着。长大一点儿,跑出药王谷,就内容标签年下腹黑钓系毒舌白月光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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