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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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餐桌上。  一群人围在一起吃饭,气氛很是热闹,除了自成冰山制冷机的简白余以外。  南斯言更是非常“体贴”的把一块炸得金黄的小酥鱼夹到了祈如玉碗里,然后还很和善的一笑,温柔的道:“尝尝,可好吃了,就是要小心刺。”  祈如玉低头看了看被炸的皮都炸开了的“好哥们”,又抬头看了看还对着自己笑着的南斯言,笑容都扭曲了一瞬,欲哭无泪的说了一声:“谢谢。”  南斯言欣然接受,“不客气~”  说完便也给自己夹了一只炸酥鱼,咔擦一声,咬掉了小鱼的尾巴。  祈如玉顿时石化。  贺糖看着他们俩,忍俊不禁,然后也夹了一条鱼到简白余的碗里,柔声道:“鱼摆摆吃鱼~”  简白余瞄了他一眼,往外直冒的冷气稍微收敛了一点,但依旧不咸不淡的回了一句:“不用。”  说完他便自己夹了一块红烧肉塞进嘴里,手上的筷子轻轻地以一个稳定的弧度上下晃动着,就像是在打着某种拍子。  贺糖看着他那下意识的小动作微愣了片刻,黑色的瞳仁猛的缩在了一起,心跳不断加速。  简白余并没有意识到贺糖对他的观察,依旧下意识的做着自己似乎本就习惯性做出的动作。  他看着侃侃而谈的图鲁鲁他们,微微一笑,单手撑着脑袋,然后用食指有节奏的轻轻点着。  一阵清风扬起了淡蓝色的窗帘,掠过了简白余发梢。  那一瞬间,在贺糖的眼里只余下了简白余。  就仿佛他们两人置身在了另一个空间领域,他们只有彼此。  回想起上一次简白余的那一笑,以及那些撩拨的话语。  贺糖现在知道了。  简白余估计都想起来了……  逃不出的人设岛:我在嗅我的桃花  晚间凉风习习,南斯言和图鲁鲁搬了一个桌子和几把椅子到满是玫瑰的院子里,一群人便在院子里开起了音乐晚会,祈如玉还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翻出了一把吉他。  图鲁鲁和苏栗兴奋的要死。  “要是放在平常,咱们现在这阵容的演唱会起码也得有个好几千吧~”图鲁鲁一边把切好的水果拼盘摆上一边说着。  苏栗也点头应和着:“就是啊,今天是咱们俩的福利局哈哈哈,直播间里的朋友也是,快帮咱们节目转发转发,祈如玉and南斯言的合作演唱会,这不稀奇吗?而且还有咱们朴成盐是吧。”  祈如玉无奈的轻笑着摇头,试了几下吉他的音,然后开始仔细调整音准。  南斯言也用手机搜索着等会想要唱的歌曲。  简白余则是坐了片刻后便跟其他人说了一声,准备上楼去。  彼时贺糖正拿着两瓶红酒往外走。  两人擦肩而过。  贺糖微愣,回头看了简白余一眼,然后快速的跑到院子里把手上的红酒放到了桌上。  看着他也要走,朴成盐不由得开口问了一句:“干哈去?”  贺糖没时间去笑他的口音,只是甩下一句:“你们先玩着。”便匆匆转身离开。  其他人皆面面相觑了一阵,然后继续起了他们的音乐会。  ——  贺糖走到客厅里,先是朝楼上看了一眼,深呼吸了一下后才踏上了台阶。  每走一步,他的脑海里都会多想几分等会儿可能会面对的情况。  推开房间门时,里面传来了一阵阵哗哗啦啦的水声,浴室里暖黄色的灯亮起,想来简白余是在洗澡。  室内白织灯与窗外已经黑下来了的天空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贺糖坐到了简白余的床上,旁边便放着简白余脱下来的衣物。  “咔嚓!”一声,浴室门打开了来。  贺糖的视线随着声音扫去,落在了半湿着头发的简白余身上。  简白余看见他时,身形也一顿,转而皱起了眉来,“你怎么上来了。”  说着,他也大咧咧的将换下来的衣物往另一边一推,坐到了贺糖的旁边,抬手擦起了头发。  贺糖笑了笑,朝简白余凑近了几分,然后在他的颈边轻轻地嗅了嗅。  简白余一个激灵,撤离开了些,眉头依旧皱着:“你干嘛?”  贺糖正过了头来,宛然一笑,眉眼旖旎:“我在嗅我的桃花啊~”  简白余听着,想起了上次算命时贺糖说的话。  我这辈子就你这一朵桃花……  眉头稍微舒展开了一点,但语气仍然冷淡:“有病……”  贺糖肯定的“嗯”了一声,然后在简白余略显诧异的眼神中继续道:“我是有病啊,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的血对我来说可是一种重要的解药呢……”  “换句话说,你就是我的解药~”  简白余微微一怔,不做回答,眼神也瞥向了别处。  贺糖脱掉了鞋子,然后盘腿坐上了床,伸手将简白余解下的皮带拿在了手上把玩起来。  “话说……你以前为了让我吸你的血还绑过我来着,就为了让我真正的成为你的人。”  他说着便跪坐在了床上,然后自己将自己的手用那根皮带绕在了一起,用牙齿辅助收紧,绑成了一个结。  原本就偏松的上衣在他这时不时抬手又低手的折腾下,直直的往旁边一滑,露出了半截肩来,连带着的那一半锁骨上的蛇形图案也跟着露了出来。  嫣红的唇开合一瞬,柔柔的吐出了三个字:“简白余。”  他的眼半睨着,眼尾天生自带的微红似樱落雪,在凡尘的欲念与天阙的清冷之间拉扯。  简白余舒了一口气,回头看向了他,“干嘛,别烦……”  别烦我的我字还没说出来,他的呼吸便一滞。  佳色入眼,怎能不心动。  吼中涌起燥热,有些干的发慌。  他的眉此刻也舒展开了,眼底的冰雪消散,取而代之的是诧异。  喉结上下一动,缓缓的而气息不稳的问道:“你……你干嘛?”  贺糖抬起了眼来,然后又抬了抬自己的手,冲简白余一笑,“上一次你就是这样绑我的……就为了让我成为你的人,这一次我自己绑,也只是为了成为你,简白余的人。”  逃不出的人设岛:第三种浪漫的代名词  一句话,掀起简白余心底的万般波澜,眸光微动,他撇过了头去:“你自己解开……我可不会帮你。”  他说着便要转身进浴室,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进去。  贺糖看着他的动作轻笑一声,声若银铃呤叮。  他微微歪头,似有些无奈的道:“简白余?你是看不出来我在勾引你吗?”  他的钓鱼技术现在这么差了?  简白余的脚步一顿,像是气极了一般的回身,将贺糖按在了床上,“贺糖!!我都说了不要招惹我!!你欠是吧?”  他说话间胸膛不断的起伏,就像是想极力的克制着某些即将要宣泄出来的情绪。  贺糖的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笑,哪怕他现在的手被按的有点疼,“你在生气。”  “是,我在生气,看不出来,很不明显吗?”  就跟他恢复记忆了一样不明显是吗?  简白余的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  似将骨血打碎了咽下去一般。  只要他一展露出一点儿与曾经疯狂而偏执的模样相似的样子,贺糖就会露出一种害怕的眼神……  贺糖在抗拒他啊。  他怎么可能不崩溃不生气,就仿佛贺糖根本不喜欢完整的他,只是因为他是曾经那个单纯的小将军才与他不断靠近。  想起也是自己曾经执拗的想要恢复记忆,简白余忍不住露出一抹苦笑。  而今天那句“你自然的我都以为我们在一起了”的话,是压死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想,如果贺糖知道他恢复记忆了,而且还是选择了后来那病态又偏执的一部分,贺糖是不是就会离开他……  贺糖从来都不喜欢他,贺糖喜欢的一直都是那个活在回忆里的他。  而他真的不想再演了。  手上的力度松了些,简白余想要起身离开这个房间。  贺糖又哪会如他的愿,趁简白余收力,他便立刻将手套在了简白余的脖子上,一个翻身,两人的位置瞬间调换。  简白余懵了一瞬,缓过来后便想要挣扎起身。  贺糖不耐的啧了一声,警告道:“别动。”  简白余有些诧异,但也真的没再动。  贺糖见他老实了,神情也放松了些,低头趴在了简白余的身上,耳朵贴在简白余的心脏处。  咚咚咚的声响从耳膜传到心尖。  贺糖低声一笑,眉眼间染上的柔意连风月都无法与之匹敌。  他张开了口,似喃喃低语,又似故意说给谁听。  “我才反应过来,这颗心脏为了跳动了六百多年,哪怕阴阳相隔时它为我也不曾停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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