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灼热的手指再移,又滑到了耳后,这次停的时间比刚才更长,指腹会在他的耳垂上一勾而过,萧汀实在耐不住痒了,扭着下巴躲闪,闷声道,“好了好了,不疼了。” 费适把手收回来,放在身侧。萧汀保持着微蜷的姿势没动,只背对着他。心头小鹿已撞到发疼。 安静了片刻,费适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之前不是一直想看我背上的刺青?” 萧汀的肩膀僵了一下,扭头看他。费适依然侧躺着,绸缎里衣微微反射着月光,显得滑腻非常。面上的神情,不那么贴切的形容……大约像个慈悲为怀,邀人入梦共参大道的男菩萨。 “要看吗?”男菩萨慈悲地问。 萧汀连脚趾头都蜷紧了。他当然想看,从密林山洞里借着晨光窥见那半张观音面开始,他想看已想了很久。奈何费适这人一向裹得紧,同吃同住这些年,竟然没找到合适的机会。 但现在费适这样问他,他却忽然有些不敢应了。他对自己今晚的自制力已经完全没有信心,刚才只是被揉了几下后颈就差点发出奇怪的声音,万一等会看得太美,看得他兽性大发,忍不住对降虎兄用强了该怎么办? 降虎兄只是又一次对他敞开了心扉,愿意将另一个世界的过往撕扯给他看,他却满肚的花花肠子,如何对得起这份赤诚。 “下次再看吧。” 默念了一遍先祖庙号,渴念全消,萧汀闷闷答道。 “为什么?” “不为什么,我去洗漱了。”萧汀澡遁。 这一遁就仿佛遁了空门,冷水冲洗过后,再多杂念都会消失无踪……至少他是这么告诉自己的。他在盥洗间里磨蹭了小半个时辰,脸洗过两遍,手指头一根一根搓过去,直到实在没什么东西可洗了,才磨磨蹭蹭地拉开门。 他把中衣裹紧悄悄摸上了床,猫猫祟祟地摸进自己的被窝,可是刚一躺下,一只脚探了进来,在他的脚丫上踩了踩。 “入秋了,怎的还用凉水?脚这么冰的,要不要叫安顺灌个汤婆子?” “不,不用,我脚不冷。” “真不冷?这么凉……”大脚又蹭了蹭。 “……真不冷。” 萧汀往墙角躲了躲,但没用,他总不能穿墙。还是被那只大脚追上,踩住。 “那我帮你暖暖。” 萧汀的脚踝很细,皮肤下能感觉到脉搏的跳动,被男菩萨的大脚压着,从脚底一直暖到了心里。他努力控制着痒意不再动弹,害怕伤了降虎兄的一片好意。 就这样睡了一会儿,费适的手臂不经意地搭了上来,萧汀整个人又僵住了。费适的手心脚心都极热,哪怕隔着中衣和薄被也能感觉到掌心的温度。 “费适。”萧汀急切间直呼大名。 “嗯?” “你手放在我腰上。” “哦。”那只手没有拿开,反而往里又挪了半寸,手指微微收拢,“你怎么瘦了?腰好像细了些……” “没有细,我一直都是这个尺寸……不是要睡了么,你也赶紧睡。”萧汀一把按住那只试图继续丈量的手。 那只手听话得没有再收拢,只是在萧汀的掌心里伸展开,指节穿过他的指缝,将两只手扣在了一起。 黑暗中,萧汀全身的感官似乎都聚集在这只手上,指尖被费适的指缝夹着,每一根都被轻轻握住,稳稳的,妥帖的。费适掌心的温度贴在他的手背上,烘烤着他所剩无几的理智。 他忽然想起很久之前,刚到燕翎那几个月,费适教他用弩,这是这样握住他的手,一点一点掰开他僵硬的指节调整握弩的位置。那时候他觉得降虎兄的手好大好有力,真是个天赐的好师父。现在这只手握着他的感觉一模一样,可他却心猿意马,再也没法把它当成“师父的手”了。 “你手好烫。”萧汀说。 “是你手太凉。” 哎,降虎兄一直这样的慈爱,让心怀暗鬼的萧汀羞愧难当,“我一直都这么凉,夏天摸着就会舒服些……没让你现在摸,别摸了。” 他把手从费适的辖制中抽出来,塞进被子里,裹紧些,脚底那个暖炉也抵出去,下面被子也卷巴卷巴,总算密不透风的把自己裹好。合上眼,开始自我催眠:“好困啊,眼睛睁不开了,我睡着了。” 费适低笑了一声,没有再试图做什么。安静躺在萧汀身后,手搁在他的腰侧一直没有挪开。 清早一睁眼,某只小鹌鹑居然起得比他还早,靠墙的被窝卷已经空空的,手一摸凉冰冰,已经不知道跑了多久。 费适半撑着身子四处望了一眼,没什么动静,人甚至已经不在寝殿里。 他坐起来嘬了个牙花子,心道不至于啊,钻石男高的年纪,这一招怎么不见效? 看来还得再下个狠手。 萧汀天没亮就溜了,其实不是起得早,是根本没怎么睡。 虽然腰间只搭了一只手,可身后的暖意烘着,他这一晚上就像被架在火上烤,从里烧到外,翻也不是,不翻也不是。好不容易熬到费适呼吸变沉,他像做贼一样一点点把手从被缝里抽出来,再一点一点挪下床,脚沾地的一瞬间,腿都是软的。 出了寝殿被夜风一吹,脑子才算是清醒了些。 他不敢回去,一个人在花厅搬出家伙什,就着油灯连刻了两个手把件,直到安顺打着哈欠找到他,说红衣姑娘一早派人递了话,想请殿下去看看新铺面。 萧汀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走,现在就去。” 红衣的新铺子在城南甜水巷,离王府不算远,骑马两刻钟的脚程。她这些日子把蛋糕的手艺练得差不多了,自己又添了些花样,琢磨着开一间点心铺子。 萧汀到的时候,红衣正站在铺面门口跟泥瓦匠说话,看见他来了,行了个礼,“殿下,铺子已经租下了,想请殿下帮忙看看格局。” 铺面不大,两间门脸,但收拾得挺干净。前头做买卖,后头做点心,中间隔一道半截墙,砌了灶台和烤炉,烟道也留好了。红衣把她的设想一样一样指给萧汀看,柜台搁哪儿,蒸笼搁哪儿,客人坐哪儿。条理清晰,不像头一回做买卖的人。 "这条巷子不是主街,但周围住家殷实,商贩也多,往东走半条街就是甜水坊市,人流量不愁。"红衣站在门口,浅琥珀色的眼睛往巷子两头扫了扫,“民女把积蓄都搭进去了,赌这一把。” "赌什么?"萧汀随口问。 “赌殿下教的手艺,能让人吃一口就忘不了。” 萧汀笑了,“那肯定忘不了,我教你的是独家方子。” 他在铺子里转了一圈,重点看了看还没干透的烤炉,又看了看烟道走向,指出两处不太对的地方,红衣一一记下好叫泥瓦匠修改。 等看得差不多,红衣忽然从袖子里掏出一张叠得方方正正的契纸递给他。 “我攒了好几年的积蓄都押在这间铺子里了,方子的事……按买卖行的老规矩,分红契纸,每年年底结算。殿下出方子,我出铺面和人工,三七分账。” 萧汀本能地想说不用给钱,但转念一想这是红衣的心血,她连积蓄都全押进去了,他若是不收分红估计人家心里也不踏实。他点了点头,让红衣把分红契纸拟好拿给他签字。红衣应了一声,又蹲回烤炉前去跟泥瓦匠确认最后几处细节了。 萧汀站在厨房门口,看着红衣专注和泥瓦匠讲解的侧脸,忽然想起刚到燕翎时还想着给蛋糕方子找买家,结果安顺逛了一大圈回来告诉他这地方连吃鸡蛋的人家都没几户。 三年过去了,燕翎的第一家蛋糕铺子就要开在甜水巷里。烤炉是全生亲手砌的,方子是他试了无数次调出来的,铺面是一个从草原来的胡姬押上全部积蓄租下的。他忽然觉得这比当年在荣盛斋签下的分红契纸还要高兴,与钱无关,是因为这座城又有了一处让他骄傲的痕迹。 萧汀在铺子里又待了一会儿,帮红衣调了灶台的火门,试了试风,确认烟不会倒灌才放心。出门的时候日头已经偏西,他骑在马上回头看了一眼那间小铺面,门板上贴了张红纸,写着"吉铺待开"四个字。 他忽然有些感慨。红衣一个无亲无故的女子,敢把全部身家押在一间铺子上,而他连自己心意都不敢认。 回到王府的时候天色微暗。 萧汀从马背上翻下来的时候心情极好,脑子里还在盘算着蛋糕铺子的招牌该叫什么名字,脚下的步子也比晨时轻快了几分。刚进垂花门就看见两个小厮抬着一只大木箱从游廊上走过去。他没在意,又走了两步,看见费平站在寝殿门口,正指挥另外两个小厮往外搬东西。 准确地说,是在往外搬费适的东西……衣箱、书箱、那把他常坐的竹编躺椅、矮几上那只他用惯了的青瓷茶盏。 萧汀的脚步停下,“费平,这是干什么?” 费平回过头,脸上带着一丝为难,“殿下,长史大人说要搬到前院东厢去住,让属下帮忙收拾东西。”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可能是译者太忠实于原着,遣词用句尽量向英文靠拢,以至于有些中文词句看不太懂。好在作者是外国人,故事别样,人物内心描写丰富,值得一看。 故事叙述男主纵容妻子出轨,自己却经受痛苦和刺激。不喜欢的朋友请退出。)...
机场的私人贵宾室里,长相帅气的英俊男人从后拥着怀中的性感美人,不停用力挺动着胯下的粗壮阴茎。 手指熟练的探进了典雅少妇粉红湿润的诱人臀心,感受着心爱妻子柔腻温暖的后庭质感,听到美人不满媚叫的男人坏笑一声,一边用手指玩弄着绝美少妇稚软如幼女一般的粉嫩小屁眼,一边挺送鸡巴,大力耸动起来。...
贫穷又漂亮的女孩子,总有男人愿意给她们捷径走。林惊墨深以为然。她从地狱里爬上来,不在乎把灵魂卖给谁。只是让她没想到的是,半道上还会有人截胡。过程Np,结局1v1男主程耀司排很多雷推荐墨格拉的邀请函...
回想起她的整个学生时代,基本是无聊乏味的,也不全是,至少高中那会她做了几件大事,几件不为人知的大事,让她自以为整个无聊的高中时代,有那么些许意思。...
宁汐出身孤女,漂泊无依,被捡进青云剑宗,成了偌大宗门内一个不痛不痒的外门弟子。在日复一日的琐碎杂役中,偶尔她能瞥见凌空中仙白剑痕一掠,那是掌门亲传弟子裴不沉历练归来。大师兄裴不沉出身世...
苦难的他拥有了前世的记忆。ps攻是万人迷属性,受出场较晚徐引舟出身乡野,一心想修仙,只可惜没有个好命也没个好灵根,突然有一天他想起了前世的记忆,不,也可以说是另一个他的记忆。在前世,徐引舟出生于大家族,天赋异禀受人追捧,从小便是修仙届中的鼎鼎有名的人物。他与周元郢从小长大,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可最终却没能落得个好结局,为了救周元郢,将他体内的魔气换进自己体内,入魔後却被周元郢亲手杀死。可笑的是,前世的徐引舟死前都还想着那周元郢,还觉得被他杀死也不失为一个好结局,带着笑死去。脑残,徐引舟辣评。话说如果他没有失踪,没有在开始就走向现在的人生,他真的会这麽傻嘛。尤其是前世自己那麽‘爱’周元郢的原因,是因为从小爹不疼娘不爱,而周元郢陪他一起成长。呵,徐引舟沉默,那这一世的他经历的这些算什麽,前世的他果然是个傻恢复记忆的徐引舟也终于知道,为什麽他这辈子会年少失踪受尽苦楚,灵根被封,走向脱离前世的另一个人生了。原来他不过是一个炮灰,而这个世界的天命之子是周元郢。推推隔壁预收可可爱爱的主攻单元文现代单元主攻文世界一躺平反差男大攻vs沉默寡言金主受江书行vs陈泽熙江书行的一生梦想就是有钱躺平,他也马不停蹄的朝这个梦想努力着,然後他在学校骑着小电驴准备去上课时差点撞到给他们学校捐款的大老板。随後他就得到了一份包养合同,嗯,躺在大老板的独栋别墅林家的江书行提前完成了人生梦想,你问什麽感觉,其实还好啦,就是大老板一生气就脐他,幸好他腰好。所谓一见钟情,是我爱你。二农村来的耿直可爱小保安攻vs美丽大美人业主受三脑回路清奇小白花攻vs骚包紫毛家里有矿哥受四反应慢无所谓豪门小少爷攻vs嘴毒心软骄傲硬气受五还没生出来待加内容标签前世今生仙侠修真爽文升级流逆袭万人迷其它lllll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