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以为杜月棠还要劝,谁知道杜月棠竟然点头答应了,“好,我是信你的,你既说好,我就是好的。我也不该听外面的片面之词,就说人家不好。” 何况别人觉得好的,又未必合适秦霄,既然他都偷偷爬上房顶听过课了,那就随他意思。 “那咱们是自己去拜师?还是要不请李姑父去问一问?”杜月棠又问他。 这和杜叙拜师不一样,杜叙那里是江先生找朋友的朋友,不知转了多少人情拿到了帖子。 可秦霄这贸然而去,也没个帖子,听说读书人间讲究得很。 她也是怕冒犯了人家,到时候不愿意收秦霄。 秦霄想着,那先生开学堂,说是为了教书育人,但不也是为了养家糊口么?他又不是去白蹭课,是要交束脩的。 便道:“不用找人,我自己先去问,若是同意收我,我再回来备齐全束脩便是。” 他自己有考量,杜月棠觉得也行,“那我陪你去,反正阿叙现在已经入学,我也得闲了。” 秦霄连忙摆手,“别,你看哪家是带着妹妹去学堂拜师的?” 主要是他想着这里去城西,自己一个人一下就跑到了,但杜月棠靠着两条腿,来回走白白累她。 在十柳村日夜劳作已经十分辛劳,好不容易来了这城里,该叫她享两天的福才是。 杜月棠见他拒绝,自没再坚持了,“那好,我在家里给你把束脩都备好。还有笔墨纸砚,除了笔墨,余下的两样咱都要买。”当然还有银子,现在的束脩可不是简单六礼,人家先生也是要吃饭的。 笔是最不缺的,秦霄打猎回来得的好毛,自打杜叙开始学画画,就都收集起来,找工匠帮忙加工,做了好些笔。 而那松烟墨则是因为杜叙本来就在山里找石头和田间采植物自己做颜料,这墨也就顺带做了。 只不过因为都是小孩子,把控不好,所以质量欠缺了些,但不影响用。 如此这般,隔日秦霄就自己去城西的清和塾询问拜师之事,杜月棠给他去买了纸张和砚台,将墙下的兰花护养了一回,想着过一阵子养得漂亮些,再送与玉清子。 见着时间还早,便提着篮子去城东,寻到柴元歌他们住的东北角。 敲了门,里头就传来柴湘玉紧张的询问声,“哪个?找谁啊?” “是我。”杜月棠回着,估摸柴元歌并不在家里,柴湘玉才如此小心翼翼。 下一瞬房门打开,柴湘玉高兴地拉她进门,“我想去找小姨你,可是离得又远,城里才来又不熟,一直不敢去。” “你哥哥呢?”杜月棠问着,一面打量着院子,倒也收拾得规整。 柴湘玉拉她坐下,泡茶递来,“他说不想麻烦李家姑父,白欠人情,自己找了个学堂,今日去询问了。” 杜月棠端起茶碗,吹了吹上面的茶沫子,“那倒是巧了,你表舅今日也去询问,不过并非是李姑父介绍的那位先生,那位老先生年纪大了身体不好,已不收学生,他自己便寻了西边的清和塾,也不知你是否晓得?” “清和塾?我听哥哥说,那私塾学生少,必定是先生教得不好,而且听说学堂也破败,小姨你们是不是手里没钱了?不够的话先从我们这里拿。”她和哥哥前天将手里的钱财大致统计了一回,竟有两万七千多两白银。 杜月棠摆着手,“钱是够的,是他自己挑的,就说能在那里听得懂。” 又因她提钱,杜月棠也想起他们要置办田产的事情,“只盼他们赶紧把这读书事情落实了,咱们两个也好回十柳村去,你先把地买了。我怕这样拖下去,村里没了好地,到时候买了别处,那茶种出来就没有这样的好品质。” 她一说,柴湘玉也心急如焚,“今日哥哥去了养正书屋,说若是先生答应收弟子,明天就喊表舅一同去。” 养正书屋,这是书斋童子推荐的地方,说城里有些家底的人家,都把孩子送这里去,只因里面的先生,有两个秀才,一个听说还是前朝举人,可了不得了。 当然,费用自然也不低,听说还有统一的蓝襕衫。 这不就是贵族学校嘛。 杜月棠听得柴元歌这里没忘记秦霄,也是高兴他有这个心,“难得他一片好心,只不过不用了,你表舅自己挑了那里,昨天还说到时候也要喊你哥哥去。不过如今我看他们各自挑的,应该都是合自己心意的,既是这样,就自己去上自己的学。” 而此时杜月棠不知晓的是,她让秦霄送给李班头的那六两茶叶,如今正摆在梅县令的案头上。 李班头紧张不已,莫名其妙就得了话,老爷喊他将家里别人送的六两茶拿来。 杜月棠培育出好茶的事情,十柳村人人虽都知晓,但有了早前小神农女的事情,再有又听得杜月棠说,那茶叶就只能在村子附近种植才会有那样好,于是乎这次大家都长了心眼。 坚决不将此事传出去,这一阵子死命挣钱,就为了在村子里多买地,然后将来种茶叶。 便是嫁过来的媳妇们,也没往娘家说半句。 老马村长见大家如此拼命挣钱,晓得他们是不愿意肥水流外人田,尤其是怕王家集那些做茶叶起家的老爷们知晓,闻着味来。 于是也算为了安他们的心,村里长辈们商议了一回,村子里的公中的田,仅着村里有户籍的买,若是年中剩下的,想给自家出嫁了的女儿置办的,也能通知这些女儿们回来买,但限着一人最多三亩。 再多是没有了的。 也算是给嫁出去的女儿们一些底气,让他们在婆家硬气些。 至于为何要定在年中,只因为杜月棠说夏日扦插茶苗最好。 因此为了十柳村早一日满山茶林,所以才限定了时间。 但大家仍旧提心吊胆,毕竟他们公中虽定下了规矩,却只对寻常人有用,那有权有势的要是硬要买,他们也没得办法。 如此,大家就更是三缄其口。 以至于现在李班头都不知道茶叶的事情。 可杜月棠进城带杜叙拜师,老马村长他们也都料想到了她必然会拿茶叶一起做拜师礼,这是瞒不住的,也不可能说叫她别拿出来,这样往后人家先生晓得了,只怕少不得要怪他们拜师不诚心。 因此这一阵子村子里都险些到了倒卖家当买地的。 只是李班头却全然不知,就怕这茶叶有什么问题,不然堂堂县老爷,怎么会忽然盯上呢? 而县老爷见李班头一脸紧张的样子,笑着安抚:“尺英不必紧张,我只是偶然听得,你们十柳村出了好茶叶,又无门路可寻,想起你岳丈家本就是十柳村的,便猜想你这里多半有,没想到真叫我给猜中了。” 李班头一听,长松了口气,“老爷下次可直说便是,不瞒您说,这茶叶是村里的侄儿侄女给我喝的,说是自己种的,我不是个雅人,哪里品得来茶,还不知如何,老爷现在要尝一尝么?” 其实他是想留给儿子喝,儿子这一阵子在衙门里熬更守夜加班补卷宗,他看着心疼。 梅县令点了点头,当即让人泡了水来,自己打开纸包,顿时隐约就闻到一阵兰花香,和自己得了的消息一般。 于是就更期待了。 只待下人洗了茶,倒水一冲,盖子才盖上,丝丝沁人心扉的兰花香便蹿入了鼻尖。 梅县令也是喝过好茶的,但这等带着兰花香的还是头一次,当即也顾不得烫手,忙拿起茶盅盖子就扒茶叶,指望从里头看到些兰花。 不然哪里来的兰花香? 那茉莉花茶里,可是有茉莉花,泡出的茶也方有茉莉香味。 然扒了片刻,却不见半片兰花,倒是奇了怪了。 “老爷,这……这怎么有兰花的味道?”李班头一面四处看这书房里,也没见着哪盆兰花开了。 梅县令喜开颜笑,“你没有闻错,就是兰花香。”说罢,忍不住抿了一口,只觉茶汤入口,茶香清幽,一啜生津罢了,那唇齿间竟还有阵阵兰花香萦绕。 当即放下茶盅,宝贝一般将那茶赶紧包好,“尺英,你快去问问你那侄儿侄女包,可还有多余的?”这等好茶,必然是要送去临安府城给王爷王妃尝一尝才是,也好叫他们知道,一直偷偷关注的这小神农,可没有伤仲永。 李班头却是犯了难,“老爷您这是为难小的,他们的为人我知道,有好的必然会念着我这个长辈,只不过既然只拿了这些来,就说明是再多没有了。而且我也知道他们家里种了茶,确实没得多少。” 梅县令自然不疑他的话,毕竟连村里那些为了杜绝外来人买地的措施,他都是知道的,也有意帮他们一把,所以即便接下来那好茶漏了风声,自己这里也会处理。 不禁叹了口气,“也罢了,希望明年能多得些。”不过她那弟弟和表兄听说要拜师,那拜师礼里肯定也有这茶叶,趁着他们不知这茶叶的特殊处,自己倒是可以想办法要过来。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公司的大楼工程进度严重落后,大老板希望我亲自坐阵工地,没想到在我进驻工地的第一天,就现了问题。一早七点不到,我驱车停在离工地约一百公尺处,步行进入工地,我们的工地占地很大,在忠孝东路假期饭店对面,将原本属于一家教堂的地改建成一座玻璃帷幕的办公大楼,所以当我进入工地时,除了看工地大门的老章之外,没有人知道我已来到工地。...
...
在打败如来佛祖后,风逍由于消耗过大,于是陷入了沉睡,而他没有注意到当初在灭绝佛祖的时候,他的力量一分为二了,大部分力量与灵魂被灭绝了,但是还有小部分力量残存了下来,不过也在不断的消耗,过不了多久就算自然消散。不过佛祖毕竟是佛祖,他只是稍微一思索,便是毫不犹豫地把自己残余的力量和灵魂作为祭品,沟通了一个不可用言语形容的达能,把自己的愿望告诉了他,希望大能能够帮组他。...
相里亭被反派系统绑定,穿成惨遭人渣虐害的炮灰。于是各种经典款极品人渣,纷纷惨遭老牌折磨王毒打。身为一个以君子报仇,十秒太晚为人生格言的混邪乐子人,相里亭对这份专业对口的工作非常满意。这就是他梦寐以求的诗和远方!七零年代无条件为弟弟奉献的工具人兄长传统仙侠团宠小师弟的替身兼天灵根容器现代文娱被重生者抄袭的身败名裂原创者网游直播撞车人气主播被疯嘲的辅助主播...
文案正文完纪施薇是娱乐圈之中出了名的资源咖出道以来大小资源从不间断,通稿拉踩前辈同期,采访时以常年被挂在演技耻辱榜之上为荣是真除了美貌之外一无是处的花瓶直到那一场意外,改变了这一切所有人都以为,纪施微的好日子到头了顾怀予出身江南望族,豪门贵胄作为吴郡顾氏的继承人,他清隽矜贵,温雅淡漠。衆人皆知他是女星纪施薇背後的千亿大佬但一场意外改变了他的人生左腿截肢,终身残疾黑粉上蹿下跳,庆祝纪诗薇的消失直到手机当中不断传来通知提示,中断了黑粉的狂欢律师函来自顾氏集团律师事务部再後来锡城侧,苏湖畔一年一度的时尚盛典微雨中,男人手执黑漆银木杖,一步步走上主办方讲话席走动间,左脚踝处的金属光泽引人注目我将把我的现在丶我的将来献给一个人。她是我的妻子,是我的爱人。他看向第一排的中间的女人,目光缱绻似淡漠消融,只馀涓涓细流是独一无二的纪施薇关于命运,休论公道貌美如画僞花瓶X位高权重世家子下本待开半夏生初见叶瑾承,他立于高台,碎发被风轻拂,透出明媚飞扬的眉眼。昼长夜短的夏日,宋意冉把情书写了千遍。那时蝉鸣稍歇,浮光掠影透窗落满叶瑾承的肩,修长手指跃跃欲试,轻按宋意冉发青眼尾。他笑时话声低沉少熬夜。宋意冉起大早揣着情书去堵叶瑾承。整整一天,叶瑾承都没来。清晨朝露蒸发于午夜街道,从心跳如鼓等到心如死水。潮热心事,止于蝉声鼎沸之时。再见时,她开了家咖啡店。年少悸动已深埋太久。冰冷轮椅碾过风雨独自而来,西装革履的男人病态沉郁。只在店外放下一把雨伞。宋意冉追出,颓败街道仅剩潮湿暑气,大雨正冲散两道欲盖弥彰的轮辙。哗啦啦的雨声无休无止。记忆里的蝉鸣再一次鼎沸。被宋意冉找到的时候,叶瑾承在店对面的迈巴赫後座接着理疗师的电话。他如今眉眼冷厉,犹如死水。和以前很不一样。旁人只道他脾气变得古怪,唯有他知道,他不过等死而已。沉着声音正要拒绝,车窗忽然遭人土匪式拍打。熟悉的脸脱了年少稚嫩,贴在玻璃上,潮湿眼眶晃着执拗的光叶瑾承,给我开门!于是叶瑾承开了门。门外季风扑面,夏雨消散,恍惚竟变了晴天。我从潮热雨季死而复生,只为再次捧起她的脸叶瑾承阅读贴示治愈文双c,年龄差6岁稳定更新,有事会请假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娱乐圈爽文轻松顾怀予纪施薇一句话简介全网黑後我嫁给了残疾大佬立意关于命运,唯有自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