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今时怎可和往日比,那时候咱们什么都没有,现在好歹也是有了个家。”杜月棠反驳着,一面计算着这几天割回来的芒草,“明天再忙一天,应是足够了。” 也是和杜叙一样惋惜,“真是没赶上好时候,倘若不打仗,咱有马在家里,别说是这芒草,就是再砍竹竿,也不用自己辛苦扛回来。” 杜叙附和着,“是啊,要是不打仗多好呢。” 秦霄不敢告诉他们,这仗啊,其实才开始呢! 自己死的那会儿,天下群雄正起,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决出胜负来的。 也许,少不得也是十年八年吧。 但嘴上却宽慰着他们姐弟,“我看这天下各路兵马,就咱们这南方的赵王爷最是兵强马壮,他呼声又高,连这自古以来,最叫人头疼的豪强士族都服他,手底下谋士将才又不少,说不准以后就是他做了这天下之主呢!” 杜月棠一听,如今对这位赵王爷也是有所了解的,对比起其他的起义者或是诸侯,也是愿意他来做皇帝。“倘若真是他,那才叫好呢!” 杜叙摇头,“他不好,手底下有人阳奉阴违,他都不晓得,和瞎子聋子做皇帝有什么区别?要不是他手下这些人强征牛马骡子,咱们才不要过得这样辛苦。” 听得这小子还在一根筋纠结马的事情,秦霄好笑不已,一面也是同他说起道理来,“你话虽如此,可比起旁的,他算是好的。也算是矮个子里拔高,而且本来人就无完人,何况又是一个要管理天下的人呢?怎么可能面面俱到,又无三头六臂。” 但杜叙能听进去多少,也就未可知。 不过秦霄也没忘记叮嘱他们两个,“这些个大逆不道的话,咱们自个儿在屋子里关起门说说便是,出了这扇门,可不能再胡说,不然小心祸从口出,招来祸端。” 这个道理杜月棠当然晓得的,转头只交代弟弟。 如此这般,次日又继续割芒草。 其实这个时候村子里人大部分人家都已经割好了,毕竟他们只是修补房屋,不像是杜月棠家里要盖灶房和马棚。 等他们这里割完了芒草,秦霄就被陈猎户催着去训练民壮队。 杜月棠也没得闲,早前就和陈木柳相邀好去山上捡苦槠子,一直拖到现在,只怕当时看好的宝地都没了。 果然如此,她带着杜叙和陈家三姐妹背着箩拿着袋子上山,这村子附近的山上,早就被人捡了个干净,几人只能冒险往里去。 是危险了些,但俗话说的好,风浪越大鱼获就更好,山里的苦槠子远比村子附近山里的大许多,不过半天的功夫,就都捡了许多。 可惜是没那力气背,不然还能继续捡。 而且又担心遇到野兽,没敢多待,匆匆下山回来。 刚到河边,重负前行的几人看着这过了河要爬坡,实在走不动,便在河边的石滩上休息。 杜叙年纪小,坐不住的,爬上那大石头上去,忽见着马小牛的姐姐马秀香带着村里一大群姑娘蹲在河边,跟躲猫猫一般。 “咦,她们在那玩什么?”他一脸好奇,想大声喊,但这前边刚好又个小瀑布,河水哗哗啦啦,那边压根听不见,只见她们一直朝自己挥手。 于是就跳下石头,跑回河滩上。 气还没喘匀,就听得陈木柳笑道:“看来你是不会累的,既如此一会儿帮我背几斤。” 杜叙没顾得上理她的话,而是激动地指着那上边,“我看到秀香姐她们好些人在那里,不晓得玩什么呢。” “那里有什么好玩的?”陈菱角立即就好奇起来,一面起身要去探。 陈招禾心疼她比自己小,还背了这许多苦槠子,想让她多休息。又怕她爬高上低,踩滑了石头摔水里。 虽是淹不死人,但这天逐渐冷了,水是山泉汇集,凉飕飕的,便一把拉住她,“你去瞧什么,我去。” 然后起身去了。 杜月棠累得两眼冒金星,如今靠在背篓上就不想动弹,眼见着杜叙又要跟着去,“你就歇会儿吧,真不累,一会就多背些。” 杜叙这才乖乖在她旁边坐下来,往背篓里翻找装水的竹筒想喝水。 陈木柳见了,忍不住笑起来:“你们真是,这出门在外还这么讲究,河里就有现成的,还辛苦背水出门,是力气没处用。” 那竹筒里的水,都是杜月棠煮沸过的,就怕寄生虫感染。 逃命的时候是没法子,现在有条件当然要尽量避免。 她还没解释,杜叙打开木塞仰头喝了一大口,“河里小虫子多,喝了仔细肚子痛。” “娇气。”陈木柳回了一句,还待说什么,就见她大姐已经是回来了。 且脸色慌张。 不由得疑惑起身,“姐怎么了?” 陈招禾几乎是跑回来的,因为着急直接从河里过,裤腿都打湿了大半。 急得气虚喘喘满脸通红,“快,咱也找个村子上面看不到地方躲起来。” “啊?”陈木柳不解,可见陈招禾不是开玩笑,蹲下身想去背竹篓。 陈招禾忙拉着她,“什么时候了,还想着背篓。”一面催促着杜月棠三人,“你们也是,多躲起来。” 一群人是懵里懵懂被陈招禾带着找了个大石头底下躲着,杜月棠也反映过来,“是不是村子里出了什么事情?” 也不知秦霄如何了?当下心急如焚。 其他几人也紧张地望着陈招禾。 “是上头负责征骡马的牧卒来了,这次来咱们十柳村的,不知是何缘故,在王家集就带走了不少漂亮姑娘,大的小的都要。也是咱们有李班头提前打发人来通知,不然咱们村子里的姑娘,少不得是有几个要遭殃的。” 陈招禾满脸后怕,幸好她们今天出门了。 要不就是杜月棠这样的,必然是要被带走的。 “县老爷不管么?”陈木柳一听,气急败坏。 杜月棠接过话,“如何管?你有所不知,这牧卒你听着不怎样,然人也是七品的官职,和县老爷一样的高低,如今大敌当前,战事要紧,他拿着替前线征收牛马的差事来,县老爷敢多说他一句,回头少不得参县老爷一本耽误军机。只是这一罪,就足够叫县老爷被抄家砍头了。” 本来杜月棠还想着,这赵王爷算是个仁义的,兴许将来他做皇帝日子会好过,可这底下的官员烂成了这样子,这日子真能好过么? 她有些迷茫。 这些人,和卞金花又有什么区别?卞金花自作自受没了,可这些人又什么时候被天收呢? 一行人便在这里蹲坐到天黑,本就在河边潮湿不已,现下夜色一来,就更冷了。 尤其是陈木柳那裤腿湿了,早就冷得打摆子,杜月棠几个除了将她围抱在中间叫她暖和些,没别的法子。 杜月棠几个也不敢出声了,就怕惊动了村里没走的,到时候连累上面的马秀香她们。 于是一直忍着。 也不知等了多久,弟弟已经靠着自己睡着了,陈木柳湿漉漉的裤子也硬是叫他们几个给捂干了,杜月棠终于听到熟悉的脚步声,与此同时,一抹亮光出现在视线里。 秦霄和陈猎户举着火把到跟前来,“我估摸你们回来,必然是走这一条路,果然到这河边就看到了你们的背篓。” 他说着,见杜叙已经睡着,把火把递给杜月棠,“你来拿着,我背他,苦槠子明天再来拿,村里人都知道不会动的。” 陈猎户正想说自己来背。 谁知杜叙已是被他们的声音惊醒,一睁眼看到身前的秦霄,高兴不已,“霄哥。” 杜月棠见他既已醒来,催促着让他自己走,正好把苦槠子带回去。 又见得上面的河边不少火光,显然是各家来接了。 可虽如此,她还是有些担心,“村子里怎样?可是糊弄了过去?”一面叫杜叙和陈菱角走前头,他们去背苦槠子。 杜叙那里才醒,大脑还一片懵懂,姐姐说什么就是什么,连忙跟上举着火把的陈菱角。 “哪里有那么好糊弄?是老马村长早做了准备,把自家牛牵来了,又幸好大家早就统一口径,村里就只有老马村长家这头牛。另外陈叔家的那些小鸡崽也被抓了,村里好些人家的狗鸡鸭鹅也没能留下。”秦霄叹着气。 好在各家大些的猪羊都赶走了,圈里也清理了。 陈招禾听得自己辛辛苦苦养得半大的小鸡全被抓走了,心里也颇为气愤,“他们这样和强盗有什么区别?” 这时候只听她爹陈猎户说,“咱们这些小老百姓家还算好,是坡上柴大老爷家遭了殃,这次只怕银钱损失不小,不然那些人哪里肯就这样走了?” 杜月棠闻言,心想果然老话说得好,财不露白。 也是十分不理解柴大老爷,到底如何想的? 按理白手起家攒下这许多家财,应该也不是蠢笨之人,可这乱世当下,他竟然大兴土木修建宅院。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公司的大楼工程进度严重落后,大老板希望我亲自坐阵工地,没想到在我进驻工地的第一天,就现了问题。一早七点不到,我驱车停在离工地约一百公尺处,步行进入工地,我们的工地占地很大,在忠孝东路假期饭店对面,将原本属于一家教堂的地改建成一座玻璃帷幕的办公大楼,所以当我进入工地时,除了看工地大门的老章之外,没有人知道我已来到工地。...
...
在打败如来佛祖后,风逍由于消耗过大,于是陷入了沉睡,而他没有注意到当初在灭绝佛祖的时候,他的力量一分为二了,大部分力量与灵魂被灭绝了,但是还有小部分力量残存了下来,不过也在不断的消耗,过不了多久就算自然消散。不过佛祖毕竟是佛祖,他只是稍微一思索,便是毫不犹豫地把自己残余的力量和灵魂作为祭品,沟通了一个不可用言语形容的达能,把自己的愿望告诉了他,希望大能能够帮组他。...
相里亭被反派系统绑定,穿成惨遭人渣虐害的炮灰。于是各种经典款极品人渣,纷纷惨遭老牌折磨王毒打。身为一个以君子报仇,十秒太晚为人生格言的混邪乐子人,相里亭对这份专业对口的工作非常满意。这就是他梦寐以求的诗和远方!七零年代无条件为弟弟奉献的工具人兄长传统仙侠团宠小师弟的替身兼天灵根容器现代文娱被重生者抄袭的身败名裂原创者网游直播撞车人气主播被疯嘲的辅助主播...
文案正文完纪施薇是娱乐圈之中出了名的资源咖出道以来大小资源从不间断,通稿拉踩前辈同期,采访时以常年被挂在演技耻辱榜之上为荣是真除了美貌之外一无是处的花瓶直到那一场意外,改变了这一切所有人都以为,纪施微的好日子到头了顾怀予出身江南望族,豪门贵胄作为吴郡顾氏的继承人,他清隽矜贵,温雅淡漠。衆人皆知他是女星纪施薇背後的千亿大佬但一场意外改变了他的人生左腿截肢,终身残疾黑粉上蹿下跳,庆祝纪诗薇的消失直到手机当中不断传来通知提示,中断了黑粉的狂欢律师函来自顾氏集团律师事务部再後来锡城侧,苏湖畔一年一度的时尚盛典微雨中,男人手执黑漆银木杖,一步步走上主办方讲话席走动间,左脚踝处的金属光泽引人注目我将把我的现在丶我的将来献给一个人。她是我的妻子,是我的爱人。他看向第一排的中间的女人,目光缱绻似淡漠消融,只馀涓涓细流是独一无二的纪施薇关于命运,休论公道貌美如画僞花瓶X位高权重世家子下本待开半夏生初见叶瑾承,他立于高台,碎发被风轻拂,透出明媚飞扬的眉眼。昼长夜短的夏日,宋意冉把情书写了千遍。那时蝉鸣稍歇,浮光掠影透窗落满叶瑾承的肩,修长手指跃跃欲试,轻按宋意冉发青眼尾。他笑时话声低沉少熬夜。宋意冉起大早揣着情书去堵叶瑾承。整整一天,叶瑾承都没来。清晨朝露蒸发于午夜街道,从心跳如鼓等到心如死水。潮热心事,止于蝉声鼎沸之时。再见时,她开了家咖啡店。年少悸动已深埋太久。冰冷轮椅碾过风雨独自而来,西装革履的男人病态沉郁。只在店外放下一把雨伞。宋意冉追出,颓败街道仅剩潮湿暑气,大雨正冲散两道欲盖弥彰的轮辙。哗啦啦的雨声无休无止。记忆里的蝉鸣再一次鼎沸。被宋意冉找到的时候,叶瑾承在店对面的迈巴赫後座接着理疗师的电话。他如今眉眼冷厉,犹如死水。和以前很不一样。旁人只道他脾气变得古怪,唯有他知道,他不过等死而已。沉着声音正要拒绝,车窗忽然遭人土匪式拍打。熟悉的脸脱了年少稚嫩,贴在玻璃上,潮湿眼眶晃着执拗的光叶瑾承,给我开门!于是叶瑾承开了门。门外季风扑面,夏雨消散,恍惚竟变了晴天。我从潮热雨季死而复生,只为再次捧起她的脸叶瑾承阅读贴示治愈文双c,年龄差6岁稳定更新,有事会请假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娱乐圈爽文轻松顾怀予纪施薇一句话简介全网黑後我嫁给了残疾大佬立意关于命运,唯有自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