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上官冶尔疑惑地问道:“这睿王和王妃成亲已经有几日了,处子蛊咬了,也不会有什么反应吧。” 上官云泽望着对面的知味楼,眼中闪着精光说道:“凡事都有个万一,万一猜想成真了,本王征服大乐的胜算就更大了。毕竟,这睿王妃可是当朝丞相唯一的女儿、落叶山庄的少庄主。” 上官冶尔不禁打了个冷颤,顺从地点头应下。 梓瑜从知味楼巡完店出来,便见到北境公主和她的侍卫等在知味楼门口,身后停着一辆马车。 “可是有事?”梓瑜疑惑地问道。 上官冶尔上前行了个礼,笑着说道:“冶尔已经挑到了心仪的首饰,刚才的无礼之处还望姐姐莫要怪罪。冶尔见姐姐没有马车,便想着送姐姐一程。一来正巧今日无事,打算在京城随便逛逛,二来为刚才的无礼赔罪,还望姐姐莫要推辞。” 梓瑜闻言,略有些尴尬,王府本是有一辆马车的,但今日王若知去礼部,就先行乘马车离开了,梓瑜想着路也不远,就步行而来,谁知这望山累死马,走到现在确实有些累了,但堂堂睿王府居然只有一辆马车,实在是让人觉得有些窘迫。 处子蛊 “多谢公主好意,王府离得不远,我走一会就到了,不劳烦公主了。”梓瑜笑着推辞道。 “王府?”上官冶尔诧异地打量了一下梓瑜,略一思考,吃惊地说道,“难道您就是睿王妃?” 梓瑜笑着点了点头。 上官冶尔上前一步挽住梓瑜道:“那可真是太巧啦,今日睿王殿下来万国楼接待我们,匆匆说了几句就走了,说新婚燕尔,要早点回去忙完公务回家陪王妃。我还一直好奇是怎样的女子才能惹得那样英俊潇洒的睿王如此痴恋,没想到下午就让我碰上了,真是缘分呐。”公主一边说着,一边带着梓瑜往马车走,“姐姐快上车吧,咱们好好聊聊,明日就是宫宴了,大乐的好多规矩冶尔都不知道,正好向姐姐请教请教,别明日给北境丢了脸。” 梓瑜警惕地看了眼公主身后的侍卫,并未出声。 上官冶尔心领神会地说道:“阿泽,你去隔壁街的稻香坊帮我买点点心,顺便给王妃姐姐也买一份,一会到睿王府门口等我们,这空手而去实在是不妥。” 梓瑜笑着推辞道:“不用不用,公主能顺路载我一程,已是帮了大忙了,不敢再收公主的点心了。” 上官冶尔笑着说道:“实不相瞒,刚才掌柜一定不肯收钱,说选的发簪记在您的账上,我这送点不值钱的糕点,也算是礼尚往来,还望王妃姐姐不要推辞。”说着给了阿泽一个眼神,英俊的侍卫便领命离开了。 梓瑜看着上官冶尔纯真的脸,心想一个公主,也翻不出天来,便笑着点了点头,跟着她上了马车。 待上了马车,琴儿尽职地在马车外驾车,公主和梓瑜在马车内聊天。 “王妃姐姐,这宫宴是不是规矩特别多呀?听说大乐的皇帝不高兴了就会砍人的头,明天会不会一个不高兴,砍了冶尔的头呀?”公主一脸担忧地说道。 梓瑜哈哈一笑,说道:“不会的,皇上很和蔼的。公主只需多看少说即可。” “对了,王妃姐姐,冶尔刚才挑的发簪,您帮着看看可好?”公主说着,就从怀里掏出了一只小锦盒递给了梓瑜。 梓瑜伸手接过锦盒,不料忽觉指尖一疼,急忙甩手扔掉。只见那锦盒之下,爬出了一只晶莹剔透的小虫子。 公主大惊失色,急忙从怀中掏出了一只空瓶,将虫子装了进去,用瓶塞塞好。还没来得及查看梓瑜的伤势,就被一只有力的手掐住了喉咙。 “说,你接近我到底有何目的?这虫子,是什么?”梓瑜一边加重着手里的力道,一边感受着身体的变化,觉得并无异变,才稍稍松了手。 “不……是……”上官冶尔被掐住了喉咙,说不出话来。 梓瑜顺手取下了头上的金簪,抵住了公主的喉咙,毫不留情地说道:“快说!你若耍花招,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上官冶尔显然被吓怕了,战战兢兢地说道:“此乃北境特有的处子蛊,对身体无害。若是处子之身,则被咬之后,手腕处会出现一团浅红色的守宫砂,待破身之时,此守宫砂便会消失。若非处子之身,则被咬之后,毫无反应,就如同被蚊虫叮咬一般。” 梓瑜闻言,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上官冶尔顺势看去,只见被咬的那只手,手腕上赫然出现了一团守宫砂。 “王妃姐姐,你缘何还是处子之身?!”上官冶尔小声惊呼道。 梓瑜紧了紧金簪,厉色说道:“与你何干!快说,为何用这蛊虫叮咬我,可是有何目的?” 上官冶尔哭着说道:“这次来大乐,除了学习之外,还打算买些女奴回去。我北境地广人稀,急需女人多生点孩子。但之前也买过一些,好多都是身染重病或者之前有过遭遇导致不能生养,到了北境反而浪费粮食。是以此次王兄特地交待,只采买处子之身的女奴回去即可,我才带了这处子蛊。否则,如此无用的蛊虫,谁会随身带着啊!” 北境每次派使团来大乐的时候,都会采买女奴回去的事情,梓瑜早有耳闻,只是没想到居然是做如此之用。 梓瑜从怀中利落地掏出了一颗药丸,迅速扔进了上官冶尔的嘴里,一拍下巴,就让她咽了下去:“此为我特制的毒药,待我去查证一下,若你所说为实话,则我会给你解药,否则,休怪我无情!” 上官冶尔泪眼婆娑地点着头:“冶尔不敢欺瞒王妃姐姐,还请姐姐恕罪。” 此时,马车缓缓停了下来,车外的琴儿唤了梓瑜几声,梓瑜收敛起浑身的杀气,一言不发地下了车。 公主的侍卫居然已经提着糕点等在了王府门口,梓瑜仔细地打量了一遍这个满身肃杀之气的侍卫,一个大胆的猜想忽然涌上了心头。 “琴儿,快把小南叫到我房间里来。”梓瑜进了府门,小声吩咐道。 上官云泽见梓瑜进了府,便驾了马车离开,待四下无人之后,便闪身进了马车:“如何?” “确是处子之身。”上官冶尔擦了擦眼泪说道,“只是被她发现了用处子蛊叮咬之事,给我喂了毒药,说要查明一切之后才能解毒。” “无妨,处子蛊本就无害,相信她也查不出什么。”上官云泽不在意地说道,眼底却闪着算计的光芒。 上官冶尔瘪了瘪嘴,便不再言语。 这边厢,琴儿在睿王府的习武场里,找到了正在跟卫三切磋武艺的小南,急急地将她拉去了梓瑜房间。 “何事唤我,如此着急?”小南虽然对于梓瑜打扰了自己和卫三难得的独处时光感到不满,但相比之下,梓瑜的事比情郎还是要重要一些的。 梓瑜急切地问道:“你可听说过处子蛊?” “听说过,怎么了?”小南给自己倒了杯水,边说边喝了一口。 “这蛊如何?”梓瑜接着问道。 “那日沙掌门中的昙花蛊被发现之后,我特地查了查蛊虫的来源,发现这是北境特有的蛊虫,同时还知道了北境有专门使用蛊术的世家,这处子蛊便是其中的一种。”小南不急不慢地解释道,“不过这处子蛊全身晶莹剔透,如处子般纯洁无暇,但这作用,却只是鉴别是否处子之身而已,对身体完全没有损害,着实十分有意思啊。” “你确定,对身体无害吗?”梓瑜不放心地确认道。 “根据查到的信息来看,应该是无害的。据说北境的世家贵女及笄之后,都会用处子蛊给种上守宫砂,北境王选的妃子,临幸之前会特意确认一下守宫砂。这北境王都在用的蛊,想来应该是无害的吧。”小南缓缓说着自己打听到的消息,忽然一个激灵,“你问这个做什么。” 梓瑜拉起袖子,露出了浅红色的守宫砂。 “你这是,被处子蛊咬了?”小南震惊地问道。 梓瑜点了点头,将今日发生之事告诉了小南,随后忧心地问道:“你再去帮我仔细查查这处子蛊,这蛊虫实在太邪乎,就怕同房之后,对睿王也有影响。” 小南点了点头:“怎会如此不小心?” 梓瑜懊恼地说道:“我见对方是一国的公主,以为手段不会如此卑劣。但观她的表现,应该是蛊虫自己爬了出来。你且帮我查查吧,若没事,则无须惊慌。对了,今日公主身边跟着一个高大英俊的侍卫,你也帮我查查,看看是什么来路。” “你才刚成亲,就有了二心了?”小南戏谑地说道。 “你那脑子里都想的是些什么。”梓瑜没好气地给了小南一个白眼,“我怀疑,那侍卫是北境王假扮的。” “什么!北境王假扮侍卫潜入大乐,可是能引得两国开战的大事啊!”小南睁大了眼睛说道。 “所以让你帮我查查,只是怀疑而已。若是真的,则要早做防范,以防北境有什么阴谋。”梓瑜皱着眉说道。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公司的大楼工程进度严重落后,大老板希望我亲自坐阵工地,没想到在我进驻工地的第一天,就现了问题。一早七点不到,我驱车停在离工地约一百公尺处,步行进入工地,我们的工地占地很大,在忠孝东路假期饭店对面,将原本属于一家教堂的地改建成一座玻璃帷幕的办公大楼,所以当我进入工地时,除了看工地大门的老章之外,没有人知道我已来到工地。...
...
在打败如来佛祖后,风逍由于消耗过大,于是陷入了沉睡,而他没有注意到当初在灭绝佛祖的时候,他的力量一分为二了,大部分力量与灵魂被灭绝了,但是还有小部分力量残存了下来,不过也在不断的消耗,过不了多久就算自然消散。不过佛祖毕竟是佛祖,他只是稍微一思索,便是毫不犹豫地把自己残余的力量和灵魂作为祭品,沟通了一个不可用言语形容的达能,把自己的愿望告诉了他,希望大能能够帮组他。...
相里亭被反派系统绑定,穿成惨遭人渣虐害的炮灰。于是各种经典款极品人渣,纷纷惨遭老牌折磨王毒打。身为一个以君子报仇,十秒太晚为人生格言的混邪乐子人,相里亭对这份专业对口的工作非常满意。这就是他梦寐以求的诗和远方!七零年代无条件为弟弟奉献的工具人兄长传统仙侠团宠小师弟的替身兼天灵根容器现代文娱被重生者抄袭的身败名裂原创者网游直播撞车人气主播被疯嘲的辅助主播...
文案正文完纪施薇是娱乐圈之中出了名的资源咖出道以来大小资源从不间断,通稿拉踩前辈同期,采访时以常年被挂在演技耻辱榜之上为荣是真除了美貌之外一无是处的花瓶直到那一场意外,改变了这一切所有人都以为,纪施微的好日子到头了顾怀予出身江南望族,豪门贵胄作为吴郡顾氏的继承人,他清隽矜贵,温雅淡漠。衆人皆知他是女星纪施薇背後的千亿大佬但一场意外改变了他的人生左腿截肢,终身残疾黑粉上蹿下跳,庆祝纪诗薇的消失直到手机当中不断传来通知提示,中断了黑粉的狂欢律师函来自顾氏集团律师事务部再後来锡城侧,苏湖畔一年一度的时尚盛典微雨中,男人手执黑漆银木杖,一步步走上主办方讲话席走动间,左脚踝处的金属光泽引人注目我将把我的现在丶我的将来献给一个人。她是我的妻子,是我的爱人。他看向第一排的中间的女人,目光缱绻似淡漠消融,只馀涓涓细流是独一无二的纪施薇关于命运,休论公道貌美如画僞花瓶X位高权重世家子下本待开半夏生初见叶瑾承,他立于高台,碎发被风轻拂,透出明媚飞扬的眉眼。昼长夜短的夏日,宋意冉把情书写了千遍。那时蝉鸣稍歇,浮光掠影透窗落满叶瑾承的肩,修长手指跃跃欲试,轻按宋意冉发青眼尾。他笑时话声低沉少熬夜。宋意冉起大早揣着情书去堵叶瑾承。整整一天,叶瑾承都没来。清晨朝露蒸发于午夜街道,从心跳如鼓等到心如死水。潮热心事,止于蝉声鼎沸之时。再见时,她开了家咖啡店。年少悸动已深埋太久。冰冷轮椅碾过风雨独自而来,西装革履的男人病态沉郁。只在店外放下一把雨伞。宋意冉追出,颓败街道仅剩潮湿暑气,大雨正冲散两道欲盖弥彰的轮辙。哗啦啦的雨声无休无止。记忆里的蝉鸣再一次鼎沸。被宋意冉找到的时候,叶瑾承在店对面的迈巴赫後座接着理疗师的电话。他如今眉眼冷厉,犹如死水。和以前很不一样。旁人只道他脾气变得古怪,唯有他知道,他不过等死而已。沉着声音正要拒绝,车窗忽然遭人土匪式拍打。熟悉的脸脱了年少稚嫩,贴在玻璃上,潮湿眼眶晃着执拗的光叶瑾承,给我开门!于是叶瑾承开了门。门外季风扑面,夏雨消散,恍惚竟变了晴天。我从潮热雨季死而复生,只为再次捧起她的脸叶瑾承阅读贴示治愈文双c,年龄差6岁稳定更新,有事会请假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娱乐圈爽文轻松顾怀予纪施薇一句话简介全网黑後我嫁给了残疾大佬立意关于命运,唯有自强...